“丫头,你迟早有一天会后悔的。”
男人最后的尊严被击破,傅黔沉心不甘情不愿的别过了头。没了雄赳赳气昂昂的气势,他百般不是滋味。
“对不起傅先生,但是至少不是现在。你乖乖的让我把治疗做完好不好。”
“我还有选择的机会吗?”傅黔沉闭着眼,索性不看了。
不看就不想,不想也没那么多事了。
好在女孩手法娴熟,银针落下却不让他感到任何不适。
一时间空荡的房间里,变得越发安静,风语给他扎了几针后,开始给他按摩。
“傅先生,你还没跟我说过你家里的事吧?”
傅黔沉是个藏的极其深的人。
他所有心思都不喜于颜,她对他的了解,更多还是从白少庭口中得知。
“傅先生,有没有最亲近的家人?”
她只知道,傅黔沉的母亲出车祸死了,除此以外,家中再没有亲近的人了。
她想起灵堂前,傅黔沉奶奶,哭的那伤心的模样,又忍不住问道:“你和你奶奶走的近吗?”
傅黔沉紧闭着双眸,在风语提到他的家人的时候,细长的睫毛,抖动了一下。
风语手探到他面具上,这次傅黔沉没有阻拦。
取下面具,看着那狰狞的烫伤疤痕,风语只觉得心疼,那个疤痕其实不大。
可能也就啤酒盖大小,但是疤痕却是累加的,仿佛被人一道又一道用烟蒂烫伤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