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多半就是陆先生，悄悄给您准备的惊喜。这首歌陆昊词曲全包，里面最难的男声和声，也全是他唱的。”
“啊？真的假的？”
樊新蔓瞬间惊得站直了些，语气里全是意外之喜：
“他还有这能耐？音乐天赋这么好？我居然一点都不知道！”
叶统筹不多废话，直接点开手机递过去：
“您自己看，移动刚上的彩铃信息，演唱者：刘逸菲、淑畅、陆昊。词曲：陆昊。清清楚楚。”
樊新蔓凑过去一看，乐了。
指着屏幕连连点头：
“哎呦，还真是他！行啊这小子……”
那语气，活脱脱像半个家长，冷不丁看见自家弟弟突然又亮出一手绝活儿。
比自己得奖还高兴。
“哎这彩铃怎么下载啊？你也帮我弄一个。”
“好嘞樊主任。”
叶统筹笑着应下，手指在手机上操作着，
“不过这个是要收费的，一般一块两块一首。”
他是这方面的半个专家。
毕竟是春晚歌舞组统筹，跟中国移动彩铃基地的负责团队极为熟悉。
这年代，春晚很多歌曲都是新歌首发。
相应版权合作，全是经他手对接。
算得上是移动那边的合作大户了。
“您看陆先生的这首《一路生花》，定价两块钱一首。”
叶统筹指给樊新蔓看，“这可是跟周杰伦、王力宏、S.H.E、蔡依林那些港台巨星一个价，说明啥，说明平台那边是真看好啊。”
“两块钱？还挺贵的嘛。”
樊新蔓扫了眼屏幕，忽然指着一串数字愣住，“这……42万次是什么意思？”
“下载次数。”
叶统筹惊叹，“从上线到现在，也就四个小时，已经有42万人买了。”
“啊？那不是卖80多万了？这么赚钱的？”
樊新蔓惊了，“那陆昊还能分到吗？”
“必须能啊！”
叶统筹眉飞色舞，笃定道，“陆先生是词曲作者，还主唱和声，等于是版权所有人，拿大头。两块钱里，移动分一块，再扣点渠道费，我估算着，每下载一次，陆先生税前能分到七毛左右。”
“没瞧出来啊，这小子这么能赚。”
樊新蔓啧啧叹道。
她老公张纪忠也算能挣钱的人了。
可老张那是属貔貅的，什么钱都往家里划拉，为此得罪了不少人，这几年路是越走越窄。
哪像陆昊这样轻巧。
写首歌、唱几句，几个小时就几十万进账。
叶统筹见时机正好，一边帮樊新蔓下单购买彩铃，一边把话往正事上引：
“樊主任，我这儿有个不成熟的建议。”
“你说。”
“昨天总台不是因为雪灾进入新阶段，让咱们临时调整节目吗？撤了两个，把演员诗朗诵《温暖 2008》加长了，可这么一弄，时间还是空出一小截。”
叶统筹语速加快，条理清晰，
“导演组原本的意思，是想让本山老师把小品多撑几分钟，时间空档补上。可语言类节目早就定稿了，我听说本山老师、丹丹老师都急得不行，丹丹老师后台都急哭了。”
樊新蔓眉头一皱：“这确实难为他们了。”
“所以我想，与其硬改小品，不如在《温暖 2008》诗朗诵结束之后，插播一段咱们自己剪的雪灾短片，在张磊这一版的基础上适当拓展，然后就用陆昊这首《一路生花》当背景音乐。
既能把情绪推上去，又刚好把时间缺口填上，还不用给两位老艺术家加负担，保住小品原本的经典节奏。”
樊新蔓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人材啊！
这主意你别说，还真别说，靠谱！
还有一个隐藏的关键点，陆昊这首歌，要是在央视春晚这么一播，彩铃下载量绝对直接起飞。
春晚就是当前最硬核的推广渠道，没有之一。
她越想越觉得可行。
略一思忖，当场拍板：
“就这么定！你立刻去对接信号、审片、跟导播台打好招呼。我亲自去跟两位总导演沟通。”
“明白！”
叶统筹精神一振，“樊主任，歌曲版权的事？”
“自然是我亲自来打电话。”
樊新蔓看着电脑屏幕里循环播放的片段，嘴角不自觉往上扬。
掏出手机，拨号前。
她深深看了叶统筹一眼，语气郑重：
“小叶啊，好好干。”
“欸！谢谢樊主任！谢谢领导栽培！”
叶统筹语气激动。
连连躬身应声。
……
横店。
《潜伏》剧组休息区。
几个人围着刘逸菲的采访报道凑在一起看。
这一下终于确认了。
这两天火遍全网的《一路生花》，词曲作者和演唱之一，居然真的是咱们这位陆昊。
“可以啊陆老师，戏演到金马，歌一写就直接屠榜，你这是人吗？”
“藏得也太深了，平时半句不提会写歌啊！”
“问题是唱的也好，太专业了！”
“这歌现在大街小巷都在放，太顶。”
众人围着他起哄打趣，闹得正欢时，陆昊手机突然响了。
他瞥了眼来电显示，接起。
刚没说两句，旁边人的眼神就更复杂了，还带着些敬畏。
电话那头，竟然是春晚副总导演，亲自打来谈《一路生花》的版权使用。
好在陆昊没有直接叫姐，不然更吓人。
估计会直接影响接下来几天的拍摄。
等他挂了电话，周围一片安静。
众人心里直呼卧槽！
这踏马哪是随便写写的歌，这是春晚级别的作品！
这年头演员都爱搞影视歌三栖，发唱片、出单曲的比比皆是，稍微混出点名头的小生花旦们，几乎都尝试过出唱片。
似乎不三栖一下都不算个演员似的！
可大家谁也没见过这样的：
戏拿双金马，票房横扫。
不声不响写首公益歌，直接被春晚副总导演亲自打电话求版权！
真真是蝎子拉屎——独一份。
角落里。
陈澍安静坐着，像往常一样和大家保持着距离。
维持着端庄得体、克制优雅的样子。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怦怦，脸颊发热。
她自小就最吃音乐才子这一套，此刻心里那叫一个翻江倒海。
陆昊钢琴弹得好，她早已知道。
可没想到，他随手一写，随便一唱，就是能上春晚的水准。
这份才华，让她完全无从抵挡。
她咬着银牙，悄悄绞了绞腿，换了个姿势，翘起了二郎腿。
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衣角，眼底藏着压不住的潮热。
终于熬到大伙闹了一阵后散去。
陈澍深吸一口气，起身经过陆昊身边。
伸出两根手指，拽了拽他的衣服，喉音又飘又哑：
“走，跟我上来。”
说完便径直往外走。
陆昊挑眉，跟在她身后。
看她一本正经、目不斜视的模样，他心里暗笑。
自从那一晚热情似火化身乖巧宝贝之后，在剧组她就又恢复了本来样子。
克制、规矩、疏离。
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可她越是这样端庄收敛，他就越想逗她。
几次试探，她都硬生生扛住了。
不得不说，这姐姐对自己够狠，也就是碰到了陆昊。
难得今天居然是她主动开口。
两人一前一后上了楼，走进陆昊的专属休息室。
剧组上下都知道他最不喜被打扰，这里没人敢轻易靠近。
绝对安静。
一进门。
砰，陈澍反手带上房门。
转过身来时，整张脸已经染满了一层薄红。
眼神水润发亮。
整个人像浸在一层薄薄的热气里，娇艳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空气里都飘着她压抑不住的情动。
“下午，有一场很重要的对手戏。”
她开口，声音带着软魅的钩子。
陆昊故意慢悠悠地靠在门边：“所以呢？”
陈澍抬眼望他，眼底潮润，呼吸有些粗重：
“我现在没状态。”
顿了顿，她咬了咬牙，声音更轻了些，却异常清晰，“我需要……脱敏治疗。”
你说脱敏就脱敏？
哪有那么容易的？
陆昊故意逗她，两手一摊：
“巧了，我现在也没状态。”
两人说的状态。
明显不是一个意思。
“你！”
陈澍瞪他一眼。
眼神又恼又黏，带着湿意。
“数姐，理解下，毕竟这儿是剧组。”
啊呸！
你还知道这是剧组？
这两天到底是谁在有意无意撩拨我的？
春心荡漾时，陈澍也终于第一次拿出一点大姐姐的气场，语气带着嗔怪，却又软得一塌糊涂，
“谁说脱敏治疗就一定要走全套的？”
说着，她眼神在屋内环视一圈。
最终抓过沙发上一个靠垫。
准确丢在陆昊脚前的地上。
舌尖飞快地舔了一下红唇，自手腕上取出一个皮筋咬在嘴里。
动作又野又烧。
眼神黏糊糊地缠在陆昊身上。
一边娴熟地扎着头发，一边带着一点汹涌澎湃的娇媚道：
“你站直了。注意四周动静，看着点人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