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怀摇头,道:“我虽不饮酒,但我会酿酒。”
岳棠好奇道:“咦?饮了不尝尝吗?”
雪怀浅笑:“闻那酒香便知是否酿成。”
岳棠:“你为何酿酒?”
雪怀:“最初是因为惠王喜欢,但他多饮烈酒,颇为伤身,于是我研究了一下折中之法,到现在也算有些成。”他看向她,眉目间颇多担忧和劝诫,“你受过的伤较多,烈酒不可再饮。”
岳棠温沉地凝着他:“以后,是不是我的吃喝你都管了?”
晕染的墨池中一层忧叠一层欢,池中即将翻涌,池水表面却看似宁静祥和。这双墨池般眸子的主人温柔安稳地答道:“十分乐意。”
岳棠嗔笑一声,又仰头饮了一杯酒,看着雪怀笑:“明日再听你的,这酒我可想了有阵子了。”
雪怀打开一个瓷瓶捏出一个什么东西递到她嘴边,笑道:“杨梅。”
岳棠眼睛一亮就张口吃了,嚼了嚼才微微皱眉:“这什么东西?”
雪怀得逞地微笑:“解酒药。”
岳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