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战争铁匠俨然已经被血神赐予的那份愤怒冲昏了头脑,做出了极为愚蠢的判断。
因为那些帝国之拳战士自炮艇和运输机中下落的速度奇快,调转枪口和炮口去射击高速移动的目标的命中率极低,根本无法对他们进行有效杀伤。
而那样做也从正面削弱了钢铁勇士们的火力,让原本被压制住的第七军团终结者们有了再度发起进攻的机会。
作为一名理智的指挥官,克罗格应当收缩阵线,随后再重新发动进攻。
但当脑内响起血神的声音过后,这名战争铁匠的的意识中便再也没有了名为理智的存在。
“说吧!血祭血神!颅献颅座!”
那个猩红色的犬首身影在克罗格的耳边发出了一声颇具诱惑力的蛊惑。
“血祭血……”
“咚!”
克罗格甚至没讲那第一句话完整的自口中说出,他那挡在自己身前的战锤便迎来了一记极为凶狠的剑刃挥砍。
在用锤头将那柄剑刃拦在自己的脖颈前之后,克罗格的面门便重重地挨了一拳,面甲直接凹陷下去,目镜也随之崩出蛛网般的裂纹,呼吸格栅的管路也被那名剑士有力的手指直接扯断。
看到泼拉克斯在和这些叛徒的战斗中丢掉了左臂和左腿,肢体断面还挂着碎裂的骨茬与血肉碎片的那副模样之后。
被怒气灌满全身的西吉斯蒙德没有任何恐惧,直接就对克罗格施展了最为凶狠的搏杀招数。
没有任何阿斯塔特会想要面对处于暴怒状态的西吉斯蒙德,克罗格就用自己的面皮亲身体验到了这一点。
那名面部重重的挨了一拳的战争铁匠一边挥舞着自己的战锤,一边向后退去,试图与对方拉出一段安全距离,避免和西吉斯蒙德陷入近战,准备在之后用火力优势击杀对方。
但作为一名实打实的近战大师,西吉斯蒙德十分清楚该怎样缠住自己的敌人。
那位最为强大的多恩之子并没有从正面进攻,而是迈着一股极为迅捷优美的步伐,宛若鬼魅一般贴至了克罗的侧翼,将自己那闪烁着电光的剑刃推向前方。
毫无疑问,这些精湛至宛若舞蹈般的步伐来自于阿库尔杜纳,此前和那名二百宫廷剑士之首的切磋让西吉斯蒙德学到了很多东西。
“嗤啦!”
为了不让自己的胸膛被对方的剑刃贯穿,克罗格只得用战锤的锤柄将西吉斯蒙德的刺击向上抬。
但那名剑士很快就扭转了剑刃的方向,从穿刺改为贴着锤柄的横斩。
仅仅只是一道迅捷的切割,那位战争铁匠左手除拇指以外的四指便被直接切掉,断面喷溅出殷红的血液,裹着手甲的肢体掉落在地面之上,发出“啪嗒、啪嗒”,宛若爆弹落地碰撞的声响。
断指之痛让克罗格为此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但这也仅仅只是西吉斯蒙德对其发出报复的开始。
在侧身闪过克罗格的重锤砸击,灵巧的用手中的剑刃向其发出了一道挑刺,划破了战争铁匠的铁骑型终结者的胸甲,染红了自己的剑刃之后。
西吉斯蒙德也像是斗牛士戏耍公牛一般一剑一剑的给那早身着重甲,手持重锤,但却已失去了理智的克罗格的身上留下一道又一道的伤口。
捅穿手腕,劈碎膝盖,密集的剑刃来回切割……仅仅只过了几十余招,浑身布满各种伤口,多处关节被切断,战锤脱手的克罗格就跪在了地面之上。
此时那名战争铁匠的呼吸声带着一股肺脏被血液浸泡过后的粘腻感,活像一头濒死的牲畜。
“动手吧!为你的兄弟报仇!”
克罗格的声音带着一股怨毒以及不甘,而西吉斯蒙德也没有辜负他的好意,直接提起了自己的剑刃,将剑尖捅进对方的颅骨并将整柄长剑的剑刃全部延伸进去。
“废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