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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没想到啊,我们……居然没在太空的战场之上,而是负责守卫皇宫!”
看着手中那由渡鸦之主亲自锻造并赠送给自己的剑刃映出了自己的倒影,回首望了望那空荡荡的,少了许多战士驻守,金碧辉煌中透露着一抹清冷的皇宫廊道。
第十九军团的舰队指挥官,穆勒·戈斯勒也于此刻发出了一声感叹。
“是啊,明明不久之前还在太空中和那些家伙拼命,而后就被泰拉总管用一纸调令拽下来守卫皇宫,像块砖头一样,哪里需要,就被搬到哪里。”
看着那些缩瑟在廊道阴影之中,很明显被自己这身深蓝色的战甲与其上第八军团徽记吓到,生怕被自己剥掉脸皮的那一双双惊恐的眼睛。
此刻没有佩戴头盔,苍白的面皮之上带有多道狰狞伤口,看起来的确很有威慑力的卡萨提也于此时故意发出几声阴冷的低吼,引得那些在皇宫避难的平民队伍之中响起了孩童的啼哭声。
“既然是全父以及泰拉总管给予我们的任务,那我们就只需要将其好好完成就行!况且,卡萨提,你的所作所为也引得另一批帝皇之爪向你表达出了敌意!”
在卡萨提还在为他的“杰作”,那些优美的孩童啼哭声而沾沾自喜之时,一旁擦拭着自己斧刃和闪电爪之上血迹的比约恩也于此时对其发出了提醒。
尽管没有说话,但那些留守在皇宫内部的寂静修女也因为卡萨提那看起来并不像什么正义之人的行为举止对其投去了质疑和愤怒的目光。
作为一名阿斯塔特,不去与叛徒们战斗,反而在此刻去恐吓那些在皇宫中避难的孩子,看起来确实挺混蛋的。
“只是一些调解情绪的小游戏而已,我要是没把战甲之上的那些脸皮、断肢、内脏以及其他艺术品给去掉的话,那么这些人之中就不止会发出啼哭声了!”
卡萨提很是无所谓地朝着那些寂静修女摊开了手表示无辜,毕竟这在他看来的确只是一场调解情绪的游戏而已。
作为精通恐吓之道的午夜领主,想要活活吓死那些娇生惯养的泰拉人,卡萨提有不止一百种方法。
“别再说那些无聊的话了,那些叛徒极有可能再度对皇宫发起进攻,我们从泰拉总管那里接到的任务就是要好好保护被疏散进皇宫的平民,你们都知道自己应该去做什么!”
看着那映射着皇宫布防情况的全息地图,穆勒也于此刻出声叫停了这场插曲。
他们,在接下来要用生命去守护那些撤进皇宫之中,总人数多达数百万甚至千万的平民。
想要管理好那些未经训练的老弱病残,让他们别给皇宫守军添乱,让午夜领主们来扮演黑脸,显然是一种十分高效且便捷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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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是要去送死?”
泰拉外围星域,叛军舰队内部,夜幕号的投送甲板之上,贾戈·赛维塔与此刻看向了自己那准备前往复仇之魂号找死的基因之父。
“话别说的那么难听,赛,我这叫前去迎接自己的命运!”
在看着那代替了遗失在第一军团旗舰之上名为“仁慈”与“宽恕”,被夜之主亲自命名为“归罪”与“漠视”的双爪,科兹也在此刻给予了赛维塔这样的回答。
“这有什么区别么?你去到复仇之魂号上,不就是为了找死?”
赛维塔的语气中透露着浓浓的无奈与不甘,毕竟他着实不想看到自己的基因之父迈向死亡。
“不,我亲爱的赛,我的这次行动,正是为了对应这对双爪的名字。
作为一名罪孽深重的罪人,我需要归罪!而作为我的子嗣,我需要你们漠视我这名罪人的下场!最好不要插手!将其当做一种警示。”
夜之主对自己子嗣的回答声中带着一抹颤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