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在法尔向前迈出了数步的时间之内。
从各个入口渗透进这艘怀言者战列舰的那些泰拉裔老兵们便在一片深邃的黑暗中完成了他们的猎杀,让叛徒们的鲜血汇聚到脚下那刻画着亵渎符号的金属甲板之上,铸成了一道猩红色的血路。
浓烈的血腥味让一些战士变得更加疯狂,而在那些身影当中。
法尔也看到了一名令他尤为头疼,肩甲上刻画着鲨鱼图案,本人也因浓烈血腥味兴奋起来,用自己的动力爪将一名怀言者的心脏从胸前那巨大的创口当中硬生生的直接掏出来,并用爪刃在那颗内脏上篆刻着某种图案,似乎像是在举行某种献祭仪式一般的战士。
雷文·瓦尼斯。
和法尔出身的旱地部落不同,雷文出身的部落有着严重的死亡崇拜,对命运与死亡等方面更是有着极端的偏执。
“汝等的这颗心脏应该献给被你所玷污过的世界,成为肥料滋养大地,补偿你的过错,恢复死亡的秩序!”
看着雷文那副神神叨叨,一边捧着敌人心脏一边念着一些不知所谓,被其称为亡者悼词的语句。
法尔直接抬起自己的磁力靴踹了那个家伙一脚,然后随后挥手拍掉了雷文手中捧着的那颗叛徒心脏。
“现在是战斗环节,先把眼前的敌人全部宰干净,再去念叨你那些令人感到心累的悼亡词吧!”
“抱歉,大人,我一闻到这么浓的血腥味就有些忍不住……”
雷文的回答让法尔额头上的血管再度向外爆凸了一瞬。
“别再叫我大人了,雷文,我早就不是军团之主了,亦非曾经泰拉上的奴隶主,你也不是我麾下的奴隶。
现在,我只是这支游猎舰队的指挥官,一名遵循渡鸦之主命令的离群之鸦,你只需要遵从我的命令,杀光那些叛徒即可,仅此而已!”
“我……我是原体与人类之主的所有物,我会坚定地贯彻您的指挥与他们的理念制造死亡!”
“你真是够了!”
法尔对于这名战士的精神状态表示相当堪忧。
明明平时还像个性格温和的正常人,结果一参与战斗闻到浓重的血腥味就变成这副鬼样子。
法尔有时候都很怀疑给雷文做改造手术的药剂师是不是往他的身体里加了些与他肩甲上刻印的,来自古泰拉海洋中的那些掠食者的基因。
不然法尔真的没法理解雷文对于血腥与死亡的敏感远超其他泰拉裔战士的原因。
但好在法尔刚刚踹的那一脚还算是相当有用的。
雷文停止了去念诵那些悼亡词,而是抽出腰间的剑刃,一边自己的动力爪,一边挥剑斩杀叛徒,和其他同袍们并肩在黑暗中穿行,制造死亡。
尽管这些泰拉裔的第十九军团老兵在第一轮跳帮作战中牢牢压制住了这艘战列舰内部那些未能构筑起有效防线的怀言者。
但他们的进攻显然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这批泰拉裔老兵们那摧枯拉朽的进攻并没有持续太久,就在某处狭隘的廊道入口处遭到了顽强的抵抗。
来者是一名身着浓重血腥味的猩红色战甲,长有尖角的头盔上居然有着六只发亮眼眸的怪物。
“吾乃……猩红使徒,扎杜·拉亚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