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师们本就奇装异服,长袍配尖顶帽子、衬衫套斗篷、风衣搭皮靴,都是很常见的。
说起来,巫师着装一直着远离麻瓜时尚,最多在礼服长袍的外观上有一点变化。
他们的着装好像自从17世纪他们选择隐蔽起来之后就一直处于停滞不前的状态。
他们对老式服装的依恋也许可以被看成对老习惯和旧时光的执着,是一种文化自豪感。
但再怎么老式的着装,也没有把头整个遮蔽起来这么古怪的穿搭。
尤其是他们均匀分布在一个看台上的时候。
希恩默默猜测着他们都会是谁。
小克劳奇,他是否在这里面?
贝拉特里克斯·莱斯特兰奇、安东宁·多洛霍夫、芬里尔·格雷伯克、奥古斯特·卢克伍德……
这些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人中,有几个人参与了这次行动?
希恩不太能知晓。
他只知道一件事。
无论是谁出现在这里,他都会把他送回阿兹卡班,或者交界地。
有一个,算一个。
“特洛伊进球!”
巴格曼的大嗓门把所有人的注意力吸引到他身上。全场一片欢呼喝彩,震得体育场都在颤动,
“10∶0,爱尔兰队领先!”
“就这样打!”
希恩看见马库斯站在椅子上,胸前的玫瑰形徽章不停地尖声叫着他们的名字:
“特洛伊——马莱特——莫兰!”
“棒极了!”
米勒娃紧接着说,她矜持多了,但眼里的狂热丝毫未减。
看着她久违的、畅快的样子,希恩默默又看了那几个黑袍人一眼。
最好快一些解决他们,不要让他们影响了教授的好心情。
十分钟内,爱尔兰队又进了两个球,将比分改写成30∶0,引起穿绿衣服的支持者们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喝彩。
中间保加利亚队进了一球,但很快的,被爱尔兰队打了个130:10。
后来的混乱场面就近乎难以描述了。
比赛的凶猛激烈程度,也达到了希恩从没见过的地步。
双方的击球手都表现得毫不留情:特别是沃尔科夫和沃卡诺夫,他们根本不管手里的棒子击中的是球还是人,只顾拼命地狂挥乱打。
迪米特洛夫径直冲向拿着鬼飞球的莫兰,把她撞得差点从扫帚上摔下去。
“犯规!”
爱尔兰队的支持者们齐声喊道。他们全都站了起来,形成一股巨大的绿色波浪。
“犯规!”
卢多·巴格曼那被魔法放大的声音也重复着这两个字,
“迪米特洛夫碰伤了莫兰——故意飞过去冲撞——肯定会被判罚球——没错,裁判吹哨了!”
小矮妖又全部升到空中,这次他们形成了一只巨手,朝场地那边的媚娃做出一个非常粗鲁的手势。
媚娃一看,顿时失去了控制。
她们没有跳舞,而是飞起来穿过赛场,开始将一把一把的火焰般的东西朝小矮妖扔去。
如今通过望远镜看去,发现她们现在一点儿也不美丽了。
相反,她们的脸拉长了,变成了尖尖的、长着利喙的鸟头,一对长长的、覆盖着鳞片的翅膀正从她们的肩膀上冒出来——
“明白了吧,孩子们,”
韦斯莱先生的声音盖过下面人群的喧哗,
“所以你们永远不能只追求外表!”
部里的巫师官员纷纷涌进赛场,试图把媚娃和小矮妖分开,可是收效甚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