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想进你们家的门啊?少自我感觉良好!”唐颖诗早就看这小子不爽了,刚才在门口,唐逸龙跟他搭话,他还爱理不理的,这不是给脸不要脸吗?
你们聂家势力再大,那也是在京城,在金陵,尤其是在唐家,摆谱给谁看呢?
“你!”聂志诚正要起身,聂老微微一摆手,他才不服不忿地坐了回去,两眼死死地盯着陈柯。
聂老从上到下的打量着陈柯,见他身子骨单薄,绝对不像受过训练的人,而且,陈柯衣着平平,也不可能出身豪门。
换句话说,聂老认定,陈柯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医生,不知道用什么方法,迷了唐颖诗的心窍,像这种人,就得敲打敲打,让他知难而退。
其实他们祖孙俩这次到金陵来,一方面是给徐老打前站,另一方面,聂志诚已经到了该谈婚论嫁的年纪。
起初,聂志诚对跟唐家的一纸婚约不以为然,但当他看到唐颖诗的照片时,几乎茶饭不思,成天吵着要尽快完婚。
聂老这才把他一起带过来,原打算,通过一两次家宴,让两个孩子彼此认识一下,加深感情,就跟唐家提及完婚的事宜。
可没想到,唐颖诗这次出现,给祖孙俩带来了一个大大的惊吓。
不过,聂老觉得,唐家门风甚严,虽然唐颖诗现在半遮半掩的
交了个异性朋友,甚至姑且就算男朋友,也断然不会行那种苟且之事。
只要唐颖诗的身子还是完璧,嫁入聂家也不是不可以。
“老唐啊,择婿可是一件大事,不能由着孩子啊,毕竟小颖年纪尚轻,不辩好坏忠奸,难免不会遭人诱骗!”
嘿!这老王八蛋,骂人不带脏字啊!
陈柯扫了聂老一眼,淡淡地道:“年纪越大,眼力越差,万一老眼昏花,岂不误人一生?”
“老唐,你听听!这.这说得叫什么话!”聂老被慰得老脸通红,手指颤抖着指了指陈柯。
“陈柯!你敢对我爷爷不敬!”聂志诚不等唐老答话,噌地一下就站了起来。
陈柯笑眯眯地打量着聂志诚,淡然一笑道:“有些人,倚老卖老,还不许别人还口吗?”
聂老的脸皮,瞬间就变成了猪肝色,两只老眼,瞪得像铜铃那么大,死死地盯着陈柯。
莫说陈柯一个小辈,即便是一省的大员,也不敢用这种口气跟他说话啊!
“陈柯,还不快向聂老道歉!”
唐老面上是在维护聂老,实则是担心聂志诚对陈柯不利。
万一双方大打出手,陈柯一准会吃大亏。
别看聂志诚眼高于顶,但他可不是绣花枕头,在特工课,聂志诚是大名鼎鼎的少年王。
从十五岁开始,就打遍天下无敌手,身手非常了得。
虽说陈柯也有些身手,毕竟没受过专业的训练,哪里是聂志诚的对手啊?
“唐爷爷,我只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有些人可能是听那些溜须拍马的话听习惯了,偶尔听点真话,就很刺耳,问题是,谁又不是他爹妈,没有义务惯着他的脾气。
”
陈柯毫不退让,话里软中带硬地说道。
唐老不禁一皱眉道:“你这孩子,怎么……”
唐老的话还没说完,聂志诚啪的一拍桌子,指着陈柯道:“小杂种,你骂谁!”
他这么一闹,门口的几个中山装也都向这边看了过来,方才那名精干男子迈着缓慢的步子,走进了大厅。
面无表情的看向陈柯,身上散发出淡淡的杀机。
“这年头,有捡钱的,还有捡骂的,唐爷爷,我今天真是大开眼界啊!”陈柯若无其事的嘿嘿一笑。
唐逸龙见那名精干男子朝着陈柯的方向步步逼近,小声在陈柯耳边道:“赶快向聂老道歉!”
陈柯微微摇头道:“有些人,就是贱,总喜欢把脸送过来让你打,不打他不舒服!”
唐逸龙倒吸了一口冷气,眼看那名精干男子已经到了切近,可身为唐家的人,他也不便明着替陈柯出头。
“别意气用事!”唐逸龙深知那名精干男子的厉害,再加上聂志诚,陈柯这是必死之局。
万一他们对陈柯痛下杀手,事后,谁又能追究他们?
即便追究,人家最多道个歉了事,陈柯却要付出生命的代价,这根本不值得啊!
“颖诗!”唐逸龙示意唐颖诗赶快劝陈柯,都说好汉不吃眼前亏,服个软,说几句好话总比赔上性命好吧?
唐颖诗却一副假装没看见的神情,还在陈柯耳边窃窃私语呢,急得唐老和唐逸龙额头上都冒出了汗珠子。
“姓陈的,敢骂我们聂家的人,你就得做好以命相抵的准备!”聂志诚一伸手,将外衣脱下来扔到一边,活动着手腕来到了沙发对面的空地上,冲陈柯招了招手。
方才唐逸龙在劝诫陈柯的时候,聂志诚和聂老也暗中交流过了,聂老明白,唐家绝不会跟聂家撕破脸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