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国权贵之子的行径,真让我们这些欧美国家,大开眼界,杀人如同割草一样,放火,就像在举办篝火晚会一样,不需要承担任何责任,真是一个美好的国度啊!”
马库斯这番话,就像一道晴天霹雳一样,轰得郑老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所有的记者,都拿出了笔记本,开始向马库斯询问当时的细节。
郑老两眼直翻白,扭头看向聂老,大声吼道:“还不快去把人都
给我放出来!老子现在就要见到这两个人!”
聂老吓得连走路都不会了,今天的新闻,一定会上各国的头版,天子必然震怒啊。
这是把祸都闯到天上去了。
啪!”
郑老甩手就是一个大耳光抽在聂老的脸上。
“郑老先生,如果把他们带到这里来,我们似乎会错过很多精彩的细节,我想,如果贵国想挽回名誉,最好的方法,就是带着大家,去见到我的那位朋友,而不是把他们带来!”
马库斯面带微笑,但话锋却异常犀利。
郑老即便想反驳,也无话可说,在这个时候,越是遮掩,越说明里面有鬼,这对龙国的声誉,对天子的威信,都是极大地玷污。
“好!就请大家……随我来!”
郑老一把推开聂老,点手叫来一名中山装,让他搀着自己,就要往外走。
“等等!我们希望大家一路上,能保持安静,我们想听到事情的真相!”马库斯再次补充道。
郑老的身子微微一滞,他不用想,就能猜到,郑老那些手下,抓了陈柯之后,会有什么样的言语。
这些话,如果被这么多外国记者听去,还不要了他的老命啊?
可是马库斯最后的真相两个字,让他根本无法反驳,难道他害怕被人听到真相吗?
“郑老!他们这是无理要求!”聂老声音颤抖着,用乞求的目光看向郑老。
郑老狠狠地瞪了聂老一眼,寒声道:“现在知道无理有个屁用!谁特么敢咳嗽一声,就地枪毙!”
说完,郑老迈着无比沉重的步子,在聂老身边警卫的带领下,往关押着陈柯的牢房走去。
马库斯冲比尔尼低语道:“陈柯这个人,至关重要,如果有机会,尽量将他拉到我们这边,甚至,可以给他一个公民的身份!”
比尔尼立即心领神会,身为一国特使,不是为了一国的利益,又怎会轻易挑起事端,但是据马库斯的情报,陈柯对基因药剂的试验品十分了解。
争取陈柯,就成了他的第一要务!
而此时,在一间幽暗的牢房里,中年男子倒背着双手,一脸得意地看向已经被绑在铁十字架上的陈柯。
“听说你小子的命很硬啊,聂少为了杀你,把整栋楼都点着了,你小子还能逃出生天!”
陈柯扫了中年男子一眼道:聂志诚给了你们多少好处,让你们不顾国法廉耻,竟敢草菅人命?!”
中年男子闻言,哈哈大笑了起来。
“你说什么?国法!聂老就是国法,聂家就是天!你个不知死活的小小草民,敢与天为敌?这不是找死是什么?!”
哼!不怕告诉你,宰了你,老子肩膀上,就会多一颗星!哈哈哈!”
中年男子狂傲的大笑声,响彻整个牢房。
“老子是行动组的人!你们就不怕得罪安全司吗!”秦武此时已经被打得遍体鳞伤,却仍不肯屈服。
“还有你!聂少是什么人?也是你能动手打的?!就你这条贱命,连聂少一根小手指都不如,还敢打聂少?!来人,给我用烙铁,活活烙死他!”
中的男子用手一指秦武,两眼放着烁烁的寒光说道。
但是过了足有一分钟,却连一点动静都没有,中年男子微微一皱眉,猛地一回头,冷汗哗的一下就流了下来。
而他旁边的两名校官,还在满脸淫笑地议论着唐颖诗。
“我说过一会,宾馆里那个小妞,聂少享受完了,是不是先轮到咱哥们啊?”
想什么呢?徐将还拎着裤腰带等着呢!不过,你放心,帮聂少干这种活又不是头一次,哪次没让你过足瘾呐!”
说着,其中一名校官扭头冲身边几个战士道:“这回你们可有福气了,像那么漂亮的大妞,你们这辈子,连见一面的机会都少之又少!”
几个战士闻言,也发出了一阵淫笑。
“徐将,您怎么不说话”
两名校官刚一扭头,见中年男子浑身冷汗的呆立在那,先是一皱眉,而后一回身,俩人差点当场吓尿了裤子。g
只见郑老脸色铁青地盯着他们,旁边还有不少国外的记者在对着他们拍照录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