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言下之意,祈遇自然心领神会,他不禁莞尔,一手揽着她的细腰,让她更加靠近,手指温柔地撩拨着她的青丝。
“赖我,赖我。”席御医难得见到帝尊温和的一面,立马说道:“我这小学徒平日里干的活少,我都不忍让她干粗活累活,所以难免有些娇气,帝尊见谅,见谅。”
愿真听言,微微皱眉。她隐隐记得鹿溪凉曾经抱怨席御医尽给她安排些粗活累活。
接而祈遇揽着她,跟随着席御医去换药。
愿真依偎在祈遇的怀里,眼睁睁地看着那一圈圈纱布解开,一道皮开肉绽的裂口血淋淋地展露在自己眼前。这伤口……深浅和形状不似无意被划伤,为何她感觉是刻意划伤的?
“帝尊竟伤得那么重。哎,都怪我今早只顾着炼药,也不知是哪个御医的拙术包扎成这样,这伤口沾了水,都烂了。”席御医说道,这话里尽是讨好的意味。她的心里暗道活该,嘴上却说道:
“帝尊可疼?”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好似刀割在了自己身上。
祈遇何等精明,自然识破了她的虚伪。他浅浅一笑,俯身于她耳畔轻言细语:“没有你破身疼。”
“帝尊……”她红了脸,羞涩地喊着,气鼓鼓地轻锤着男人的肩头,好似在打情骂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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