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智。”天狗说,“你似乎也有杀人的才能,既然不是内府的走狗,那你要不要来猎杀老鼠?”
“阁下的意思...是想要我替你做事?”白牧问道。
“这苇名混进了老鼠,到处都是,旁若无人。”天狗说,“但要将他们...挨个砍杀干净才行。”
“若这是委托,那么报酬又是什么?”白牧说。
“这个苇名,已经是风烛草露了,金子银子,自是没有。”天狗说,“我看你也是习武之人,如果你能猎杀老鼠,那么,我就把能对战斗有所帮助的东西交给你,如何。”
“口说无凭。”白牧说,“若是阁下真想委托,不如先把诚意拿出来。”
“哈哈,有趣,有趣!”天狗说,“不错,这才是年轻人该有的气量,不可屈信于人下!”
“那么...我就把这东西交给你吧!”天狗从怀里摸出了一本泛黄的书籍,直接丢了过来。
白牧顺手将其接住,上面写的果然是日语,写着“苇名流”三个大字。
“苇名流...”白牧随便翻了翻,这似乎是一本武功秘籍,上面有小人的动作绘画和文字标注。
“说是流派,但并没有什么死板的规定。”天狗说,“只是,要取胜,仅以此作为最高目标的剑法。”
“这就是报酬,你看得上的话,就去猎老鼠吧,看不上拿去引火烧了也无妨,反正也不是值钱的东西,如果你不想惹火上身,也可以把它带到苇名以外的地方去,那样...将来在哪个不知道的地方,或许也会有被称之为苇名流的流派兴起吧。”
老人的语气中,不再如之前气势十足,白牧察觉到面具稍微朝着走廊角落里堆积的武士尸体偏了一点。
“年纪轻轻就变成了死人,没有杀人的才能,在战场就只会是这个下场了。”
“报酬我确实收到了。”白牧将那本秘籍收了起来。
透过全视之眼,他已经看出来这书里的内容,都是确实有效,而且并非天狗口中的一文不值,实则是非常精妙的杀人剑术。
而从对方的话语中,他也听出来,似乎天狗对这场战争持悲观的想法,虽然他对付这些“老鼠”不费吹灰之力,可内心却好像认定了苇名会在与内府的战争中败下阵来。
把秘籍交给白牧这个陌生人,更像是一种“留源”的想法,因为白牧不是内府的人,也不是苇名的人。
虽然自己的国家会注定灭亡,但假如有人能把“苇名流”的剑法传承下去,或许...这个小国也就不会被人遗忘了吧。
真是悲哀,方才在决斗中凶猛至极,自称为“苇名天狗”之人,内心却并不抱有希望,对他而言,这个国家和他自己一样,都是将死之人了。
“白,阁下可以用这个名字称呼我。”白牧说。
“是么...”天狗说,“那么,这个你也拿去吧。”
天狗又扔过来一个小折本。
“这是老鼠的样子和巢穴,去杀了他们,如果你能做到的话,我就给你奖赏。”
“但我又该去何处找寻阁下?”白牧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