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白牧又挨个给庙里的人使用了“应急治疗”,帮她们抬了一波状态,再简单地吃了一些找回来的干粮后,很快脸色就好了许多。
篝火在破庙中燃了起来,上面架上了陶罐,咕噜咕噜煮着热水。
白牧绕着这破庙走了一圈,审视一番后,手按在土地上,使出了木遁。
由于这林子里非常安静,没有多余的东西分散他的注意力,所以他可以全神贯注地操控木遁。
树木从泥土中冒出来,把那些早已坍塌的屋顶给堵住,撑起了墙壁间的缝隙,他持续性的消耗着法力值,没有人干扰的情况下,他还是能像画画一样,控制这些树木的生长方向的。
不过要做到精细的控制,难度仍然很大,他粗略地以这个破庙为骨架,把它改造成了一个至少不会漏风的房子。
村民们惊讶地抬头看向那些生长的树木,转眼间,这地方就从一个废墟变成了一个类似树屋一样的地方。
秋天的山林中本来极为寒冷,即便烤着火,也觉得瑟瑟发抖,可树屋立起来后,就把冷风全都挡在了外面,虽然依旧没有能取暖的衣物,却也比之前的条件好上了许多。
做完这些事情后,白牧则让两个不需要睡眠的忍者兵去附近的树杈上戒备,回到了庙中,向村民打听周边的情况。
一郎扶着一个婆婆来到了白牧的面前,旁边燃烧着篝火,柴木噼里啪啦爆响。
约莫一两个小时后,山林中完全入夜,白牧也从村民的口中大概知晓了周边的情况。
内府和苇名并不是忽然之间就打起来的,其实这些年一直都有摩擦,只是内府一直碍于“苇名一心”的名号,一直等到此人病弱后,才一举进攻苇名。
剑圣苇名一心,此人的大名,即便是一般民众的耳中也如雷贯耳,没有人不知晓他。
“这片土地原本是属于我们苇名人的。”那个年龄已经很大的婆婆说,“但是...内府抢占了这里,连源之水的祭祀...都不允许我们进行。”
“这个神社...也是在那个时候荒废的。”婆婆看向那个白蛇雕塑,“过去的人们,都会来这里祭祀白蛇神,向它祈求平安。”
在与村民的谈话中,别的不说,苇名一心这个名字,倒是让白牧记了下来。
似乎在这个世界里,像苇名一心那样,被赋予“剑圣”之名的武者,拥有足以让一支军队都忌惮的实力。
提到这个名字的同时,白牧又想到了白天所遇见的天狗。
他感觉天狗和苇名一心,是同一个人,两者有着相同的共性,年龄、武艺乃至“病入膏肓”的传闻都能对得上。
如果是大名鼎鼎的剑圣,戴上那种面具隐瞒身份就情有可原了,当然,也不能排除天狗是苇名国里的某个隐世高手。
不管是哪种,从天狗身上得到的“苇名流秘籍”,都是极为有含金量的,那上面的武艺,大抵已经是苇名国的顶尖水平。
“我还有另一个想问的事情。”白牧问道,“我从某人那里听说苇名国有关于不死的传说...你们对此知道多少?”
“那是...”婆婆说,“是从很久以前就流传在苇名的传说,虽然是传说,但我确实见过一个不死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