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看起来像是使用了两次【一字斩】,但在策略和发力、呼吸的技巧上,都有所不同。
“原来如此...”白牧醍醐灌顶。
慢就是快,快就是慢,这才是【一字斩·二连】的真谛。
于是白牧放慢了步伐,沉稳地蓄力,继续向半兵卫挥刀。
“就是这个感觉...阁下。”半兵卫说,“但是...又有些过于慢了。”
和不会说话,没有思维的忍者兵不同,半兵卫的战斗经验相当的丰富,因此能精准地指出白牧在某些细微之处上的不足之处,短短一场决斗,白牧就从他身上学习到了许多。
他放缓自己的呼吸,感受着手中的刀,向下劈砍。
他在这个过程中,感受到了在他身体里流动的那些生命能量,这是他第一次,让这些能量朝着他想去的方向流动。
他就像是一个抓着风筝线在原野上奔跑的孩子,最开始的时候,他让风筝飞起来都做不到,但慢慢的,他已经能在一放一收之中,操控风筝向上或者向下。
他释放出了一次截然不同的一字斩,四周的枫叶都被他挥刀的气流冲开。
铛!
两把兵刃相接,碰撞出铁红色的火花。
他第一次将半兵卫向后击退了一步,让半兵卫短暂地失衡,把胸口暴露在他的面前。
他没有急着进攻,而是站稳脚步,握好风筝线,让“风筝”再一次随着“微风”飘舞,接着才是致命的一击。
他没有使用任何技能,挥刀的速度,也称不上多快,可是刀刃在接触到那些舞动的枫叶之前,树叶就从中间被切开。
这一刀,斩中了半兵卫的胸口,在他原本就破碎的甲胄上又添加了一道伤痕。
鲜血喷涌而出,白牧并没有留手,因为这场决斗的前提,本就是建立在他要帮半兵卫完成心愿的前提下。
白牧答应半兵卫会试着杀死他,这一剑将半兵卫的肋骨都砍断了,他倒在了地上,白牧取出了全视之眼观察他,发现他的伤口迅速地愈合,只是十几秒后,他就站了起来。
“漂亮的招式,阁下,比起苇名一心也不差半分了。”半兵卫夸赞道,“但是...似乎对在下还是不起作用啊。”
“只是尝试一下而已。”白牧说,“再来吧,下一次,我会试着攻击你身体里的虫子。”
“那就...拜托了。”半兵卫重新拿起来,“如果能在死之前,为阁下提供一些微薄的帮助,那就最好了。”
二人再战,由于半兵卫一直在防守,不会主动出刀,所以白牧在一番对决后,总是能找到机会。
然而...这附虫之身,果然难以杀死,他尝试了各种办法,直接去刺半兵卫身体里的虫子也好,用刀砍下他的头颅也好,都无法将他杀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