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萧晋像个长辈安慰晚辈一样笑呵呵的说,“我相信你说的都是真话,只是觉得你有点儿太实诚了,就像你刚刚所讲的那样,那些把柄里,随便挑出两样就能致段学民于死地,那就挑两样不会牵连到你的好喽!”
“哪有那么简单?”房代云苦笑着摇摇头,“所谓‘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段学民身为一县的一把手,不管做什么,都不可能是独立的,拔出萝卜带出泥,就算萝卜不牵连我,那些泥为了自保,也会把我给咬出来的。”
“有一块泥不会。”萧晋也冲他摇头,“而且,我认为,那块泥非但不会主动牵连你,还会尽最大的努力为你洗刷掉嫌疑。”
房代云一怔,随即一道倩影就出现在脑海里,震惊道:“你是说……芳菲?这、这怎么可以?”
“为什么不可以?”萧晋反问,“难道她帮着段学民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
“那倒没有,基本上,她都只会充当段学民权钱交易的中间人。”
“这不就结了?”萧晋摊开手,“有了‘情妇和权钱交易’这两个标签,再加上我给他安上的以权谋私帽子,段学民的政治生涯要是还能继续,那才是苍天无眼。
而且,华小姐的罪名并不大,稍稍活动一下,顶多在号子里待个一年半载的就能出来,损失的无非就是一点名誉罢了,更何况,说句不好听的,她在天石县也基本没什么名誉可言。”
房代云低头沉默,神色纠结,但明显已经有了松动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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