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四周逐渐增多的新记马仔。
骆天虹依旧一副狂傲的姿态,淡淡道:“都说你才是尖东最能打的,但我不信,切磋下?”
这话一出。
很多新记马仔眼中都期待起来。
尖东公认最能打有两人,骆天虹与斧头俊,而有意思的是这两人的履历也极为相似。
就在去年。
斧头俊还是和联胜的红棍,然后过档新记,骆天虹是忠信义的红棍,过档和联胜,两人又都是尖东实力最雄厚的大哥,难免会被拿来一起比较。
“天虹,现在都什么时代?”
斧头俊并不上当,笑呵呵的嘲讽道:“你可以带着剑到处跑,我总不能学你带把斧头吧?”
说的有道理。
骆天虹点了点头,指着桌上的威士忌道:“比武不合适,劈酒总行吧?喝赢了我不拦你。”
听到这话。
斧头俊直接坐到桌子对面,挥手让牙带强再去拿四瓶威士忌,嗤笑道:“那你别想站着出去。”
冷静下来。
他忍住了援救滇省帮的冲动。
向炎不支持,新记不支持,即使他打退了骆天虹又能怎么样,最后的结果肯定还是输,而且动手的还不止和联胜一家,义群与号码帮也是主力。
……
佐敦。
街面上已十分冷清。
停在街口的一辆普通的货柜车的货箱里。
刘建明看了眼车里面的监视器后,回头看着刚走进来的陆启昌抱怨道:“陆sir,你的料准不准啊,白天进去过两波伙计,都说没看到目标人物。”
他们从昨天早上监视到现在。
整整一天一夜。
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他现在很怀疑陆启昌得到的情报有误,目标人物不在里面。
“继续监视。”
陆启昌敲了敲刘建明的头,笑道:“这伙匪徒比你想象中要狡猾许多,没那么容易找到的。”
今晚第一次亲临现场。
可见陆启昌对藏在前面那栋十几层旧居民楼里的匪徒有多重视,因为一哥也在盯着。
前几天。
九龙大角咀康明街发生了一起枪战,四名匪徒与警方爆发激烈交火,整个交火过程刚好被一个路过的新闻摄制组录下,本来被录下只是件小事。
但坏就坏在警方处于劣势。
而且一名军装警员被匪徒用枪顶住头,为保命被迫跪地举手投降,这个画面也被记者拍下。
新闻播出后全港哗然。
警方威信扫地,无数媒体和普通市民开始质疑他们警方到底有没有能力保护他们。
影响很恶劣。
可惜靓生提供的情报只说人在楼里面,没有告诉他具体在哪个房间,这栋旧楼有十六层,两百多个房间住了几百号人,想找到没那么容易。
“陆sir,去抽根烟?”
刘建明说着伸了个懒腰,活动下身体,拿起桌上的烟盒与打火机,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两人来到街角的巷子。
点燃烟。
陆启昌深吸一口后对刘建明笑道:“有没有兴趣来重案组,总是搞情报……对个人发展不利。”
他在警校时就很看好刘建明。
冷静。
理智。
细心。
这种人才不应该一直窝在情报科,去一线部门工作才不会浪费,而且更容易立功。
刘建明闻言抬头看向陆启昌。
在他看来。
陆启昌不是一个好警察,但人品不坏,为人做事也很为自己的手下考虑,也许是因为长期在警校任职的缘故,陆启昌对手下有着一份如同老师对待自己学生般的责任感,比起冷血的黄志成好的多。
面对这种好上司的招揽。
刘建明想答应。
但他还是笑着摇头拒绝道:“多谢陆sir,我现在还在见习期,等过了再说吧。”
这个理由很牵强。
见习督察到督察是没有捷径可言,最少也要一年半时间才能晋升,可与在哪个部门没关系。
闻言。
陆启昌没再说什么,只是深深看了眼刘建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