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固体燃料?”
“是的,看着不像假的。”
电话那头为他讲述的四眼琪不懂,老实说陆生其实也不是很懂,前世只是听说过。
不过即使不懂。
但陆生还是知道这东西有多厉害的。
于是他当即对着电话道:“你们把文件复印一份给我送过来,原件就留在屋里不要动。”
不仅不能动。
还不能让人发现他影印了文件。
现在的情况摆明了是三个国家在交易,其中卖方还是当前世界唯二的超级大国。
陆生这小身板哪扛得住。
当然。
基本可以排除是国家行为,应该是苏联国内某个人或者势力所为,否则不会来港岛交易。
想了想。
陆生拿着电话走到落地窗边,说道:“现场除了你们俩还有别人吗,有的话解决干净。”
容不得他不谨慎。
要是消息走漏,被苏联官方知道,又或者是被美国人知道,麻烦不是一般的大,这东西不比AK,你成吨的卖AK都没人管,但你卖核弹试试。
而在陆生的理解里。
固体燃料的含金量可要比核弹高,有能力造核弹的国家不少,但能造导弹的没几个。
“生哥……”
听到这话的四眼琪有些为难。
但这时陆生已经挂掉电话,然后转头拨打起邵毅夫的电话来,他想让在教育界人脉众多的邵毅夫给自己介绍几位这方面的专家或者教授。
“义哥,咋办?”
四眼琪看了眼少妇,把问题抛给了天养义。
说是少妇。
其实看长相顶多三十,气色很差,却还是让他觉得秀气漂亮,上身穿着已经洗到发白的旧短袖,不小的胸脯被衬托得涨鼓鼓,身材也很不错。
但这不是他为难的原因。
关键在于她怀里抱着的小女孩,四眼琪自问自己不是什么好人,可对孩子真下不去手。
“我也不知道。”
天养义同样下不去手,不知道该怎么办。
这时。
发现两人不对劲的阿芬脸色变得更加苍白,握着女儿的修长手指因太过用力而指节泛白。
“妈妈,有点痛。”
小姑娘很懂事,疼到忍不住才小声说。
阿芬没有理,她声音颤抖的看着两人道:“我女儿刚满五岁,什么都不懂,求求你们放过她。”
这话一出。
良心未泯的四眼琪与天养义彻底没了杀心。
……
九龙城亚皆老街。
西九龙总区警察总部,重案组办公区,阿祖把刚录完的古仔口供放到了蔡敏德的桌上。
“蔡sir,只是单纯的嫖娼。”
蔡敏德随便翻了翻口供,签字道:“转给SDS。”
SDS全称总区特别职务队,主要负责西九龙的日常扫黄,卖淫黑点扫荡,嫖客拘捕等,重案组的职责虽然也有这些,但只有案情重大时才会介入。
阿祖闻言松了口气。
想要把尤里快速捞出来,当务之急就是要洗去与文景大楼那伙来路不明的匪徒的嫌疑。
而这次他们警方损失这么惨重。
所以任何一个可疑点都不会轻易放过,尤里是否值得怀疑,答案是肯定的。
说实话。
单凭一个瘾君子的口供就放过,有点草率,他本来还很担心,因为这一关是最不好过的。
但现在却如此顺利。
阿祖拿起桌上的口供,转身离开前有些怀疑的看了蔡敏德一眼,又觉得不大可能。
蔡敏德是什么人。
他在港岛警界中绝对算得上明日之星,毕业于世界排名第一的斯坦福大学心理学专业,是整个港岛警队中唯一拥有犯罪心理学硕士文凭的人。
二十四岁从美国返回港岛。
从见习督察做起,短短六年时间就完成了六年三升的壮举,成功步入总督察行列。
如果不出现大的意外的话,这位前途光明的蔡总督察,再过两年拿下博士文凭后肯定还会再升一级成为重案组自创立以来最年轻的警司。
是自己想多了吧。
这种人怎么可能会帮靓生做事。
阿祖摇了摇头,快步走向SDS的办公区,只要把尤里的案件移交过去,他的任务便完成。
半个小时后。
金贤敏带着花钱请来的律师赶来警署,交了点保释金后就成功把尤里带了出去。
两人再次回到文景大楼。
此时大楼里大部分的警员已经撤离,但还是有几队PTU和行动部在进行安全排查,两人避开警员后找了个巷子悄悄溜了进去,来到十楼6号房。
吱……
敲门的金贤敏发现门没有锁,只是虚掩,他脸色当即微微一变,转头看向尤里。
后者没有慌。
直接推开门走进去,房间里空无一人,他走到床边弯腰看向底下,手提箱还在那。
“文件还在?”
“不是说房间里还有一对母女吗?”
听到金贤敏的话,尤里边打开手提箱,看着里面的文件摇头道:“可能跑了吧。”
换成是他肯定会跑。
但但凡有点脑子就不会动他的手提箱,跑了还有活命的机会,拿了箱子会被追杀到死。
……
另一边。
天养义与四眼琪早已经带着影印件离开,没有直接把文件带回去,而是来到港大。
“你们在这等我。”
四眼琪交代一声,便拿着几张纸推开车门,车里的天养义耸耸肩,看了眼副驾驶上的阿芬,心里纠结等会要怎么向生哥交代,真尼玛操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