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后。
陆生觉得也就那样,把阿积叫进来,让他带母女两人去台岛,交给那边的堂口安置,在交通与通讯都极不发达的年代,不用担心会出问题。
“她想吸就继续让她吸,不要阻止。”
“明白吧?”
陆生突然叫住阿积,说出这话,阿积闻言表示明白的点了点头,也不说话直接走出了房间。
这东西很难戒。
而他也没义务帮阿芬戒掉,生死有命吧,倒是小女孩得看着点,别让她走上这条路。
吩咐完。
陆生来到阳台,看起了公司的文件来,直到汪东凯的电话打来,说没有一个活口。
“多谢。”
两人没有多说,交易而已。
陆生在得知全世界也只有美国与苏联掌握这种固体燃料技术后,他瞬间就想到了灭口。
独一无二才能卖出好价钱嘛。
至于落到警方手中的原件,会在送到警察总部证物房的路上被神不知鬼不觉的调包。
想了想。
陆生拿起大哥大拨通了一个号码。
……
晚上。
亚洲大酒店的会议室。
坐在主位的陆生扫了眼在座的众多大哥,笑呵呵的开口道:“我这人一向主张民主,取消街边小摊贩的清洁费,大家有不同意见的话随便提。”
安静。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意见肯定有,哪能没意见,只是没有当场提出来的勇气。
“东莞仔,你平时开会话不是很多吗?”
“现在怎么不开口?”
陆生看了东莞仔一眼,笑道:“你佐敦地盘上的小摊贩那么多,给大家带个头咯。”
听到这话。
斜靠在椅子上的东莞仔连忙坐直身体。
他笑了笑,道:“那我带个头吧,生哥,怎么定义街边小摊贩,像夜市这种地方该不该收?”
没有回答。
陆生转头看向高佬,道:“你的南区呢?”
被点名的高佬脸色难看道:“阿生,你也知道和联胜几十年了,你一句话,下面的人很难做的。”
陆生点了点头。
和联胜是港岛的老字号社团。
收小摊贩清洁费已经收了几十年,就算他陆生的威望再高也很难改变这种惯性。
陆生也知道他们的难处。
但这件事必须推行到底,这是他陆生争取正面社会效应的事,他需要改变自己的形象,这件事将是港岛市民对自己过往认知的最好切割。
同时。
这也是社团转型的开始。
陆生边沉思边用手敲着桌子,想了近三分钟才抬头看着众人道:“不管理不理解都要执行。
还有。
不管是菜市场,还是街边夜市,只要是没有店门的摊贩的清洁费都一律取消。
这件事我会和O记谈。
他们将配合我们和联胜在各个区的行动,只要有人收清洁费,警方就一定拉人。”
看着决心已定的陆生。
阿武摇了摇头道:“生哥,难啊,下面的小弟找不到事做,挣不到钱会造反的。”
是的。
你断人家财路,他们就必然反抗。
陆生点头看着众人道:“我在元朗那边有一项大工程要准备启动,你们可以安排一部分人去接一些辅助工程来做,还有油麻地的果栏改造,到时候也会有工程外包给你们,还有没有问题?”
断了人家一条财路。
他就必须弥补给他们另一条财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