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点,林田辉和北条辉彦出现在了一家名为幸运球的台球厅门口。
“应该就是这一家,没想到大早上就这么热闹。”
北条辉彦探着脑袋,往里面看了几眼,回头对林田辉说道。
林田辉看了眼立在门口处的宣传海报,上面写了收费模式。
起步计费是30分钟450日元,之后的每10分钟150日元。
粗略一算,价格还是挺贵的,普通学生用自己的零花钱,根本玩不了多久。
再往下的特惠畅玩模式,白天期间,1500日元可以连打四个小时,这个套餐就比较实惠了。
这个时间段出现在台球厅的人,应该都是奔着白天套餐来的,打四个小时球,然后正好就到午餐时间。
林田辉推开门,如同头一次来的客人,在门口张望。
这家台球室的装修风格比较简约,灯光明亮而又通透,一进门就能看到十几张台球桌,整齐地分列在大厅的两侧。
在左边的服务台一侧,还设有独立的吧台区域。
隐约能看到穿着性感的女子,在里面的沙发上休息。
“那些女的应该就是女助教吧?”
北条辉彦进来,就将视线牢牢锁定在了里边的女助教身上。
“怎么,你也想打台球了?”
林田辉调侃地问道。
“那倒没有,我对打球不感兴趣。再说了,咱们现在还在查案呢。”
北条辉彦挠了挠头,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林田辉扫视了一眼大厅的情况,此时一共有4桌客人正在打球。
其中一桌,看样子应该是对情侣,年纪在20来岁左右。
另外几桌,都是30岁左右的男性,从衣着和举止来看,应该都是有正当职业的人。
“可惜,并没有西山助太等人的身影。”
昨晚,林田辉曾按照织田翔平提供的电话号,试着拨打这三人的电话,却都显示关机。
林田辉随后又尝试联系了这几人的亲属。
亲属们都声称,最近这几天这三人都没有回家,不知道去哪儿了。
“我们也打两杆吧。”
林田辉走到前台处,付了一个小时的桌费。
他走到吧台旁边,挑选球杆。
这时,一只白皙的手臂,抓住了林田辉挑中的球杆上。
“帅哥,要不要助教啊?”
一名穿着灰色职业套裙的身材高挑的女子,拦在林田辉身前,嘴角还带着几分挑逗的笑意。
“你们这收费多少?”
林田辉用略显轻浮的眼神,上下打量了女子几眼,随后开始询价。
女子对这种眼神早就免疫了,甚至还故意对着林田辉挺了挺胸脯,展示自己的魅力。
“我们这里收费很合理的,一个小时只要5000日元。”
林田辉眨了眨眼:“这么贵?打一个小时台球,也才900块,你这一下子就翻了多少倍?”
林田辉紧紧皱着眉头,一脸的不情愿。
“哎呀帅哥,我刚刚都说了,我们的收费很合理的。一分钱一分货,虽然我收费贵,但是我服务好啊!”
女子用画着浓妆的眼睛,连续抛了几个意味深长的眉眼,其中的意思自不必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