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师佛,大势至菩萨,请来灵山一趟。”
弥勒传音给在外的两个同门,召唤他们前来。
因为对弥勒不满,也不想听从弥勒指挥。
所以药师佛和大势至一直在灵山之外修行,各自创建了个佛国,享受供奉。
和弥勒也算是安然相处。
此时听到弥勒竟然召集自己前去,虽然不情愿,又怕是西方二圣的意思,只能前来。
等来到灵山,两人只见到了笑呵呵的大肚子弥勒。
他们有些不满,觉得弥勒该不会是故意摆架子,想要让他们服从吧?
弥勒看出两人的不高兴,眼底也涌现出不爽情绪。
我身为万佛之祖,统管西方,叫你们来一趟就这样不满?
既如此,那就更没必要客气了。
弥勒立刻说道:“两位应该知道秦火来了西方,并且正在梳理地脉吧?”
“知道。”
“这不是好事么?”
药师和大势至一起回应。
弥勒轻叹:“好事?地书的功能两位难道不知晓?一旦被秦火成功梳理地脉,那西方大地就会沦为他的掌控之地,到时候西方的气运要流向他,难道两位对此也无妨?”
药师洒然一笑:“无所谓吧,我占据的气运本身就不多,无论谁拿大头,我的那一部分是不会动的。”
大势至是同样的态度。
弥勒笑容消失不见:“我知道两位对本座颇有不满,没想到你们连西方也不在意了?”
“不敢。”药师不肯被扣帽子:“梳理地脉本应是佛门的事情,佛祖不曾理会,才被秦火钻了空子,怎的成为我们的过错了?”
大势至阴冷地盯着弥勒:“佛祖,陆压已经因为反抗秦火梳理地脉被抓走了,你当我们不知道这件事?还想利用我们去对抗秦火,安的什么心思?”
弥勒态度缓和,温声劝说:“两位师弟,如今我们西方被东方针对,应该团结对抗,不应该这样闹别扭才对,我叫两位过来,也是想要商议对策,看如何解决秦火。”
“解决不了的,他背后站着圣人,还有天庭撑腰。”药师摇头,明显是不想参与这件事。
大势至也是如此:“佛祖,你借助佛祖权柄可力战至强,都不敢轻易出手,找我们来有什么用?”
弥勒没想到两人如此难对付,根本不听自己的任何忽悠。
看来想要利用他们,单纯的劝说是没用了,需要威逼利诱。
一念及此,弥勒的脸色威严起来:“两位师弟,可还记得地藏?”
“怎么?我们不听话,就要派我们去换地藏的位置?”药师敏锐的察觉到弥勒的心意,冷笑不断。
大势至丝毫不惧,拂袖起身:“佛祖若是如此态度,那以后就莫要唤我们前来,不要以为你是佛祖,我们就必须言听计从,也并非是没有地方给我们去的!”
这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了。
敢威逼,就立刻叛门而出?
弥勒气坏了。
但想到自己佛门就是从玄门转过来的,骂他们什么都不合适。
无论说他们是叛徒,还是朝三暮四,或者吃里扒外。
都有点像是咒骂自家圣人呢
一时间,他还真没办法拿捏这两个家伙了!
“若是没事,我们就先走了。”药师毫不客气地起身,就要离去。
大势至更是随意找了个借口,迅速离开。
弥勒看着两人离去,无奈之下,只能再度喊地藏过来。
地藏的一缕分身来到了灵山之上,对弥勒尊敬了许多,双手合十行礼。
就是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带着些许的伤痕。
好像刚被谁打过一样。
弥勒看出不对,有些疑惑:“地藏师弟,你和谁交手了?怎么被打成这样?”
分身都带着伤,那本体伤不一定多重呢。
地藏恨恨道:“还不是冥河老祖?这老家伙有事没事儿就找我麻烦,地府我实在是待不下去了,还请佛祖允我回归灵山。”
弥勒心中疑惑:“你什么时候得罪过冥河老祖?他总揍你做什么?”
“我只不过曾经度化过一些血海修罗而已。”地藏愤愤不平。
“那不应该啊,只是一些血海修罗,怎么会让他这样针对你?”
弥勒也不觉得这有什么问题。
在他们看来,西方从洪荒窃取的宝贝多了,也没有被弄成这样过啊。
会不会是地藏隐瞒了什么?
算了,这个现在不重要。
弥勒立刻拿出八宝功德池的池水赠与地藏:“此池水有疗伤效果,你快些饮用,恢复一下再说。”
“多谢佛祖。”
地藏赶忙饮下八宝功德池的池水,一股温润的力量涌入分身。
本体同样受到了滋润,伤势开始迅速恢复。
等地藏将伤势完全恢复之后,又感激不已的对弥勒行了一礼:“多谢佛祖。”
“你我本是师兄弟,何必客气。”
“说来还是咱们西方贫瘠,不然何必让你在地府受那窝囊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