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背景也没实力，在圈子里可是不好混，”刘德明说完，给了方寻瑜一个意味深长眼神，“有些事情，可不是你想那么简单。”
一边陈许礼跟着扬了扬脸，模样像极了打鸣公鸡：“我刚刚面试表现还不错。”
“你记得跟我拉大差距。”
两人一唱一和，那模样像极了像是哄着得志小倌老鸨，又像是昏君和他身边大太监。
方寻瑜没说话，只是点点头。
——这人虽然语气不太好，但是话里话外都在指点自己怎么赚到公司这笔通告钱。
而跟在一边陈许礼小助理大气不敢吭一声，只是沉默地盯着方寻瑜。
他才来公司没多久，几乎没跟方寻瑜接触过，只知道对方是公司里出名废物，扶不上墙烂泥，但是今天这么一看……
怎么看都像是……经纪人刘哥和他跟着陈哥脑子更不好使？
“跟他说这么多干什么，”就在小助理在心里默默嘀咕时候，听到了陈许礼不耐烦声音，“让他做好自己事情就行了。”
“好好好，”经纪人刘德明变脸速度比唱戏还快，原本还在对着方寻瑜颐指气使脸上瞬间堆满了笑，陪着陈许礼走之前，还不忘瞪了方寻瑜一眼，“听见了么？”
“马上快到你面试了，记得衬托好陈许礼，”刘德明强调道，“别再给我瞎闹什么幺蛾子。”
“不然，”刘德明看着没什么反应方寻瑜，警告了一句，“公司奖金……你就别想要了。”
听到“奖金”这两个字以后，像是触发了什么开关，原本无动于衷，还带着几分懒散方寻瑜瞬间精神了。
那双好看丹凤眼微微睁大了一些，腰板也跟着直了直。
他张了张嘴，努力用跟这里差不多语言习惯话回答着——
“没问题！”
在一边伸着脖子偷听众人在心中也带上了些疑惑。
经纪人刘德明得到了保证以后，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跟废物说什么话，”一边陈许礼语气中带着嘲讽，“刘哥你担心什么？”
“就他那水平，再怎么折腾也是衬托我，”陈许礼看着方寻瑜帽子下露出精致到不像话下半张脸，心中突然有些烦躁，语气中透了些不耐烦，“走了。”
“也是。”刘德明蔑视地瞥了方寻瑜一眼，又对着陈许礼笑了笑，“那跟你肯定是没法比……”
看着两人离开背影，方寻瑜也轻轻地松了一口气——
到手钱差点就跑了。
看来……不管是哪个时代，赚钱都不是件容易事。
他现在站着面试室门口，轻轻地攥紧了手心，轻轻地呼了一口气。
他有点紧张。
方寻瑜一边想着，一边摘了帽子，轻轻擦了擦刚刚因为刘德明那句“不发奖金”吓出来一头冷汗。
——好不容易接来通告，可不能让到手钱跑了。
而就在方寻瑜摘下帽子那一瞬间——
全屋人像是商量好了一样，默契地一齐转头看像了他。
原因无他，这张脸……不想看都不行。
方寻瑜模样像是汹涌洪水，强势地冲击着大家，又像是点燃了镁带，他只是静静地站着，散发耀眼光就让人移不开眼。
那张像是洁白画卷上浓墨重彩五官冲击着视网膜，但明明是标准令人过目难忘浓颜系五官，却因为微微苍白脸色和淡然神色，又带上了一些中国古典韵味气质。
而那张极具记忆点脸，在这种气质衬托下，显得更为惊艳和具有冲击性。
站在陈许礼身边小助理不由自主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以前只是在公司里面听说过有关方寻瑜传言，却从来没见过本尊。
今天这一见，他终于明白为什么方寻瑜凭借一己之力搞砸那么多通告，却至今没被公司雪藏原因了。
小助理内心震撼到忍不住爆粗口。
——这他妈…也太好看了。
他对上方寻瑜那双琥珀色眸子，有些晕晕乎乎。
甚至连陈许礼看到方寻瑜脸，居然也愣了一下。
房间里，议论声音也再次响起。
“草，也太好看了……”
“卧槽了，就这颜值，往那一站估计就能直接晋级了吧……”
有人惊叹着方寻瑜那张脸，也有人讨论着刚刚偷听到聊天内容。
“诶诶诶，刚刚你们听到他们对话了没？我听了一点，好像是陈许礼让他衬托自己？”
“——衬托啥？衬托自己有多丑吗？”
“……”
陈许礼听着身边讨论，脸色像是一块坏掉led，闪着五颜六色光，变幻莫测。
在众人窃窃私语声中，面试室门开了。
“下一个，岛枚娱乐，方寻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