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澄愣了愣,然后捡起从她包里摔出去的杂志递到顾怀南面前,结巴地说:“我,我来送样刊。”
“你可以让我助理去取,或者叫快递送来,不必亲自跑一趟。”顾怀南的声音又冷淡又疏远,像在责怪南澄多此一举,给彼此都添了麻烦。
“……其实是我想见你。”南澄鼓起勇气坦白。
“哦?”顾怀南微愣,然后轻笑一声后收敛了笑意,“可是我不想见你。”
全世界的灯火好像在他说出最后那句话的瞬间都熄灭了,南澄的心被浓浓的沮丧和失望塞满,还有一种来自心底深处的绞痛。
她的膝盖还在淌血,手里的杂志被她掌心的血污弄脏了封面上顾怀南的脸。她“哦”了一声,低着头,无意识地用袖子擦着封面。
南澄以为顾怀南会让司机开车走掉,谁知他竟然改变主意下车,但车门打开的时候又撞到了她的膝盖。
同一个伤口被二次伤害,南澄痛得不由得弓下身去,额头渗出一层细密的汗珠。
顾怀南没有道歉的意思,他直视南澄苍白痛楚的脸,面无表情地伸出手拽住女生的胳膊往停车场a区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