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恩走了出去,晴空轻吁出一口气,然而,她又惊鄂的瞪大了眼睛看着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这里,万一他一会回来了……
手腕被绑着,她眼神都不敢瞄向那里,还有腰间缠着的那根皮鞭,这个男人口味真是有够变态的,他的血,一定和蛇一样冷……
她细巧的手腕都被磨掉了一层皮都挣不开那层束缚,晴空急的满头是汗,突然,一阵嗷呜声由远及近,她眼前突然一黑,一团黑色的动物已经蜷到了她的身边。
张着血口往她咬来时,不知道为什么,晴空突然间不害怕了。
mark牙齿锋利的咬断了那根皮带,晴空连忙跳起来拿起雷恩的一件衬衫套上,这才觉得自己是安全的。
“你叫mark是不是?”晴空看着半人高的动物,她伸出手去摸它身上的毛发时,它温驯的蹲到了她的脚边,蹭上了她的小腿。
一股酥痒的感觉从腿间传开,晴空轻轻的笑了,它是在向她示好吗?
她伸手,又揉了揉它的毛发,“你赶紧找个地方躲起来啊,一会那个变态回来了肯定要找你麻烦了!”
晴空调皮的冲它眨了眨眼,mark像向能听懂似的,连忙摇着尾发跟着晴空身后走出了房间。
查理将她带到了她之前住的那个房间,晴空还是一脸防备,他用冻死人不偿命的眼神看着她单薄的身板一眼,说道,“殿下今晚不会再来找你了!”
“死木头,笑一下会死人啊!”晴气将对雷恩的怒气全都发泄了这块木头身上,她不解恨的踢了他两脚,然后见他一点反映都没有,她“砰”的一声甩上了门,将门给反锁了。
心里突然间觉得有些空落落的,他不来找她,正和她意,可是,是因为那个叫初晴的女人吗?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听到那个名字,她心里都有些闷闷的难受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