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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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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在乎被御史弹劾的事情,但温廷筠还是不准备再管了,反正天塌下来,有那群人精撑着呢!

很快,中午便到了,鸿胪寺里一片热闹,很少有机会公费聚餐的小吏们,俱是十分高兴,三三两两,说说笑笑的坐上了马车,浩浩荡荡的向太白楼去了。

知道了信儿的陈少卿气得半死,跑到温廷卿的公事房,想要质问于他,可惜,温廷卿早就带着温廷筠去了太白楼,让他扑了个空。

陈少卿想了半响,还是没有那个脸皮出尔反尔,只能气鼓鼓的一个人留在了鸿胪寺,心中却在冷笑,别看你们现在闹得欢,等到被御史弹劾时,哭都来不及!

那边,兴高采烈的小吏们乘着马车,陆陆续续到了太白楼门前,众人说笑着下了马车,太白楼外一片笑语喧阗,引得过路的行人纷纷侧目。

旁边路过的一辆奢华的马车里,正倚在软塌上闭目养神的长宜公?,听见外面的喧哗声,微微皱了皱眉,闭着眼睛,神色有些不耐开口问道:“外面怎么了?”坐在她脚边的丫鬟挑起车窗的帘子,向外望了望,突然咦了一声,有些吃惊的道:“好像是鸿胪寺的人来太白楼吃饭,而且……”

她犹犹豫豫的只说了半句话,便停住了。

“而且什么?吞吞吐吐的!”长宜公?有些烦躁的开口斥到,同时睁开眼睛,顺着被挑起帘子的车窗向外看去。

“而且,奴婢好像看见了长公?的驸马温廷筠,也跟那些人在一起!”丫鬟有些不确定的开口回到。

“温廷筠?他在这里做什么?”因着香露铺子的事儿占了上风,原本就是要去长公?府,给长公?不痛快的长宜公?闻言,不由猛地坐了起来,眯了眯眼睛,吩咐道:“派人过去打听打听!”

那丫鬟忙应了一声,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不一时的功夫,她就从外面走了进来,神色有些惊讶的对等得有些不耐烦的长宜公?回到:“温廷筠今天第一天去鸿胪寺当差,鸿胪寺的人为了庆祝他入职,所以才会来太白楼吃饭!”

“什么?!”长宜公?闻言,脸上也露出

惊诧的神情,随即一拍身边的炕桌,愤愤不平的道:“你可打听清楚了?凭什么我的驸马那么优秀,也没个差事,他这么个草包,倒可以去鸿胪寺当差?!”

“打听清楚了!”那丫鬟点了点头,脸上虽然也浮现出愤然的神情,但还是出言安慰长宜公?道:“虽说是在鸿胪寺当差,也不过就是个七品的录事,不过是个打杂的罢了!”

长宜公?听到她的话,脸上的神情稍稍好看了些,但心里终究还是觉得不舒服,明明她才是皇太后亲生的公?,凭什么处处都比那长公?要差?

就因为她跟皇上都是淑妃一手带大的吗?!要不是母后自己没有生出个儿子来,又哪里轮得到他当皇上!如今却这样对自己和母后的娘家,真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长宜公?心里不忿,可是这样大逆不道的话,却不能说出口,只是越是不能说出口,她就越觉得憋得慌,就越想要找长公?的麻烦,看她过得不痛快,自己才能痛快!

原本看长公?嫁了个全京城都知道的草包浪荡子,她可是好好高兴了一阵子,后来又花了大价钱,找人研制出了几个香露方子,在生意上,也狠狠打击了长公?一番,让她丢了脸面,此时正是她意气风发的时候,这才忍不住想要去长公?府,好好奚落长公?一番,给自己出出气。

谁知,长公?那草包驸马,竟然这会儿谋了个差事,真是让人不爽!

丫鬟见长宜公?面色阴晴不定,不由有些担心的开口试探着问到:“公?,我们今天还去长公?府吗?

“怎么不去?!”长宜公?冷笑了一声,“那个草包,就是谋了差事,又能怎样?还不是早晚闯祸的?,咱们今天先乐今天的,以后且有得乐呢!”

丫鬟知道长宜公?到底是忍不下心里那口气,只能无奈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处处跟长公?作对,又有什么好处呢?皇太后就是再尊贵,难道还能比皇上尊贵?又不是亲生母子,不过是面上那点孝义的情分,更?况皇上的亲生母亲淑妃又是怎么死的……

那丫鬟想到这里,不禁打了个寒颤,忙甩了甩头,把脑海里的东西赶跑,这些宫闱秘史,可不是她们这些下人能够置喙的,要不然连怎么死的,恐怕都不知道!

奢华的马车又再次启动,继续向长公?府行去。

长公?府里,正在跟香露铺子的掌柜研究温廷筠所说的,做出高端感觉的长公?,听到下人来报,长宜公?来访时,脸上厌恶的神色一闪而逝,随即恢复了以往高傲嚣张的模样,点了点头,让人把长宜公?请进来。

待长宜公?进了瑶华堂时,香露铺子的掌柜已经避了出去,长公?看着打扮得花枝招展,面露欢容的长宜公?,不冷不热的道:“皇妹今日怎么这么得闲,想起来到本宫这里来做客了?!”

“看皇姐说到,本宫的香露铺子就是生意再好,也得抽空来给皇姐请个安啊!”长宜公?一边走到太师椅旁坐了下来,一边笑着说到。

长公?眼中轻蔑的神情一闪而过,明白了她是来炫耀她的香露铺子让自己丢脸的事儿来了。

如果没有之前,温廷筠给她的那两个精细的新花香露方子,和那句要明白目标人群,做出高端感觉的经营建议,此时束手无策,而又高傲自负的长公?,可能已经气炸了,不过此时么……

已经有了对策,很快就能反败为胜的长公?,自然不会被她的话气到,伸手端起手边案几上的茶盏,神色悠然的啜了一口,淡淡的回道:“皇妹香露铺子的生意那样的好,怎地也不舍得请个好点的掌柜,竟然还要皇妹亲自操劳吗?这抛头露面的事情,皇妹还是不要做了,仔细丢了我皇家的脸面!”

原本是来炫耀的长宜公?,此时却是被她的话噎得喘不上气来,心里狐疑,这不应该是长公?的反应啊!

不过随即她就想到,在来时的路上,听见温廷筠去了鸿胪寺当差一事,心下以为长公?这会儿表现得这样的淡然,不过就是仗着她的驸马有了差事,以为她比自己强,不由得冷笑了一声道:“本宫哪有皇姐那样的福气啊,身边的人,没一个能干的,哪像

皇姐深得皇上宠爱,连那样的驸马,也能谋了鸿胪寺的差事!”

“什么?!”压根就不知道温廷筠在鸿胪寺谋了差事的长公?,手上品茶的动作猛地一顿。

不过随即便垂下眼帘,将手里的茶盏,举到面前,掩饰住了自己的惊讶和怒意。

她遮掩的倒是挺快,但手上那猛地一顿,还是落入了长宜公?的眼里,长宜公?以为自己说中了她心中担忧之事,不由得有些得意洋洋的道:“其实要本宫说啊,皇姐那样的驸马,又?必要给他谋什么差事呢?这没有差事的时候,闯的祸,不过就是些风花雪月的风流事儿,要是真的当了差,那闯起祸来,可就不好说了,到时候再连累了皇姐,又是?必呢!”

长宜公?说的话,其实也正是此时长公?心中所想,而且温廷筠去鸿胪寺当差的事情,事先竟然一点都没有告诉她,让她觉得心里好似有团火再烧般,这也太不把她放在眼里了!

不过此时,面对长宜公?的挑衅,长公?却只能先压下心中的愤怒,冷冷的对她回道:“原来皇妹的驸马不去谋个差事,是因为皇妹怕他出去闯祸么?”

每次在长公?面前都讨不了好,原以为这次香露铺子好不容易占了上风的长宜公?,被她的话气得满面通红,蹭的一下站起身来,冷哼了一声,怒道:“哼,本宫真是白白为皇姐担心了,皇姐现在嘴硬,别到时候,等温廷筠在外面闯了祸,连累到你的时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

说完后,一甩袖子,离开了瑶华堂。

待长宜公?的背影消失在瑶华堂门口后,长公?才冷冷的问了一句:“驸马在哪?”

站在一旁伺候,早听了她们两人说话的曲笺,忙应声回到:“驸马爷今天一早就要车出了府。”

长公?闻言,斜倪了她一眼,曲笺忙又开口又道:“奴婢这就去打听!”

说完后,快步向瑶华堂外走去。

不一时,曲笺就又从瑶华堂外快步走了进来,脸色有些难看的对长公?说道:“驸马爷一早就去了鸿胪寺,后来回来了一趟,去

看了看知言,就又回了鸿胪寺!”

长公?面若寒霜,半响后,才冷冷的说到:“派人去看着,他一回来,就把他带来见我!”

曲笺忙应了声是,又转身出了瑶华堂,安排人去了。

此时,对这一切一无所知的温廷筠,正在太白楼里与鸿胪寺众人喝得开心,小吏们难得出来聚回餐,这回之所以能出来热闹热闹,都是借着温廷筠的光,自然都是开开心心的捧着他唠,左右寺丞王书杰和徐景耀两人,又都是知情识趣的妙人,又没了煞风景的陈少卿在旁添堵,整个太白楼里,推杯换盏间,气氛极其热烈,人人笑逐颜开。

心绪难得开阔了些的温廷筠,不由得在心中暗暗感慨,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要有自己的事业和交际的圈子,这样才会放开心胸和眼界,不拘泥于眼前那一亩三分地,否则日子久了,就难免变得斤斤计较,成了凡事都爱抱怨的怨妇了!

太白楼里,笑语喧阗,长公?府里,迟迟等不到温廷筠回来的长公?,却是越发的火大,等酒过三巡,喝得晕晕乎乎的温廷筠,刚一踏进长公?府,便被人带到了瑶华堂。

原本就憋着一肚子气的长公?,看见喝得脸红脖子粗,走路都打晃,一进屋就嚷着口渴,要茶喝的温廷筠时,气得半响说不上话来。

“你什么时候在鸿胪寺谋的差事?为什么事先不跟本宫请示!甚至都已经去当差了,竟然都没有跟本宫说一声,你眼里还有本宫吗!就你这个样子,出去当差不就是等着闯祸吗!”气得牙根直痒痒的长公?,缓过神来,劈头盖脸就是一顿呵斥。

有些酒气上头,神智不太清醒的温廷筠,心里原本因为自己去鸿胪寺当差,却没有告诉长公?一声的那点内疚,此时都被长公?的呵斥给赶跑了,见没人给他上茶,口渴的不行,哪里还有耐心在这里看她发火,一边转身向外走,一边语气不屑的回道:“我是你相公,又不是你的下人,去哪里当差,还得跟你请示?你管得着么!”

长公?没想到,做错了事情的温廷

筠,竟然态度如此的嚣张,气得冷笑了一声,扬声道:“明日本宫就进宫去找皇上,看看你这个差事,还保不保住!如果你不是本宫的驸马,能谋得着这个差事?真是可笑!”

原本以为搬出皇上来,温廷筠就会害怕,回来求她,可谁知,温廷筠却毫不在乎的一边往外走,一边嗤笑着回到:“去吧,去吧,看看皇上会不会为了咱们长公?不顾颜面的朝令夕改!”

说完后,摇摇晃晃的出了瑶华堂,全不理会被他气得又砸了个茶盏的长公?。

第二日一早,头还有些疼的温廷筠刚一起床,便被簪墨幽怨的眼神,给吓到了。

“你这是怎么了?”温廷筠一边伸手接过她递来的热帕子,一边惊讶的开口问到。

“驸马爷,您昨天回来倒是喝多了,倒头就睡,奴婢们可就惨了!”簪墨语气幽怨的回到。

“我倒头就睡,也没耍酒疯,你们倒什么霉?”温廷筠一边用帕子擦着脸,一边莫名其妙的说。

“驸马爷您果然都不记得了么!”簪墨叹了口气,“您昨天醉酒回来后,跟长公?闹了一场,瑶华堂那边折腾了半宿,长公?看来是真的气坏了,可给奴婢们吓坏了!”

“哦!你们有什么可怕的!”原来是这件事情,温廷筠倒是没有忘记,只是没当回事儿而已,此时听到簪墨提起,突然坐直了身子,神色郑重的问到:“如果我以后跟长公?和离了,你们是想跟着我,还是回温府去?!”

“驸马爷,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您和长公?怎么会和离?!”簪墨被他的话,吓了一跳,可是当她看到温廷筠郑重的神色时,心底却突然涌起一种感觉,他说的是真的!

“奴婢自然是要跟着驸马爷的!”簪墨下意识的回到,说完后,倒是把自己吓了一跳,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开始信任依赖驸马爷,不再把他看成那个只会好色闯祸,避之不及的草包了呢!

温廷筠听了她的话,却是满意的点了点头道:“那自然是好,最近没事的时候,把咱们的东西盘一盘,收拾收拾,别到时候手忙脚乱的,再耽误事儿!”

簪墨见他一

副,好似明天就要跟长公?和离的模样,不由吓得脸色发白,哆嗦着问到:“驸……驸马爷,您不会昨天晚上,就已经想好了要跟长公?和离吧!”

温廷筠没有回答她的问话,对她摆了摆手道:“这些你就不用操心了,赶紧传膳吧,我今天还要上衙当差呢!”

簪墨见他不想再说,只能满心疑惑担忧的转身出屋,让小丫鬟传膳去了。

温廷筠吃过早膳,便神清气爽的去了鸿胪寺当差去了。

要不说同事们没事聚聚餐,是件很有必要的事情呢,温廷筠一进鸿胪寺,便有小吏笑着跟他打招呼,原本对他的身份有些偏见的小吏们,昨天跟他一起喝酒,见他一点架子都没有,此时已经把他当成了同僚,而不是高高在上的驸马爷了!

工作氛围好,人就呆得舒服,温廷筠感觉时间过得飞快,转眼间就到了东瀛皇太子进京觐见的日子。

一大早,温廷卿便带着左右寺丞王书杰、徐景耀和温廷筠三人,去了驿馆,将陈少卿和马?簿留下看家,处理鸿胪寺的日常事务。

去到驿馆,温廷卿带着他们几人,把驿馆里里外外又检查了一遍,丫鬟仆役的配备、各项安保措施等等,事无巨细。

刚刚忙乎完,就听到有人来报,东瀛使节的车队,已经到了!

温廷卿带着几人来的驿馆门口,只见一队黑漆平顶的马车停在了门前,大约有七八辆的样子,虽然车队很低调,并不张扬,但因为马车旁,里外两层护卫着东瀛和大夏的侍卫,所以也很是打眼。

咋一看上去,两队护卫除了腰间的武器,基本没什么区别,但细细观察就会发现,东瀛的护卫全身紧绷,眼神阴鸷而犀利,手扶在身侧的长柄□□上,好似时刻准备着,随时都要出手一般,给人的感觉,更加的精悍。

就在温廷筠这边暗暗打量东瀛护卫之时,马车上的人,已经纷纷下了车,一个身着类似于大夏朝衣袍的黑色长袍的人,来的站在门口的温廷卿几人身前,用生硬的汉语对温廷卿开口说到:“温大人,好久不见!”

两人显然是之前就已

经认识的,温廷卿对他笑了笑,回道:“左奈大人,别来无恙!”

那人虽然会点汉语,但显然并不精通,像别来无恙这样的成语,理解起来就比较费劲了,因此向后微微侧头,一个跟在他身后,穿着蓝色长袍的人,忙上前一步,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两句,他便又对温廷卿用东瀛语笑着说到:“温大人说话总是这么简洁精准。”

温廷筠听他说的东瀛话,与前一世只是语调和用词方法上,有些许的不同,大致上还是差不多的,不由得心下大定,。

而此时,站在温廷卿身旁的一个小吏,也像那个穿蓝色长袍的东瀛人一样,上前一步,伏在温廷卿耳边,把他的话翻译了一遍,温廷筠这才知道,原来这个一直跟着他们的小吏,竟然是翻译!

就在他们两人互相寒暄之时,温廷筠却看见车队中间的马车上,一个二十三四岁,长相清秀,脸色苍白,眉头紧锁,穿着黄丹色叠层锦袍的年轻人,被两个身着黑色长袍的人,小心翼翼的扶下了马车。

那人一看身份就不普通,显然就是东瀛皇太子,在那两个黑袍人的搀扶下,慢慢走了过来。

温廷卿显然也已经看到了他的异样,忙上前两步,行了一礼,?动开口,关切的问道:“皇太子殿下一路舟车劳顿,可是身子有什么不舒服?”

还不待那东瀛皇太子回答,之前与温廷卿寒暄的左奈大人,便也上前一步,挡在了东瀛皇太子身前,笑着回到:“多谢温大人关心,皇太子殿下只是有些晕车,休息一下就没事了,不如温大人跟我交代一下觐见的各项事宜安排,让皇太子殿下先去休息吧!”

既然他已经这么说了,温廷卿虽然觉得事情有些蹊跷,也不好硬拉着身体不适的东瀛皇太子说话,只能点了点头,几人向那东瀛皇太子行了礼,便跟着左奈大人一起向驿馆正厅走去。

温廷筠因为对那东瀛的皇太子十分的感兴趣,便故意落后了几步,有意无意的走到他们三人身旁,偷偷观察着他。

“你乱看什么?!”突然,东瀛皇太子身侧扶着他的一个黑袍人,用东瀛语对温廷筠高

声呵斥。

温廷筠一脸茫然的看向他,做出一副不懂他在说什么的样子,反正只要我装傻,你就不能把我怎么样!

那东瀛人也不知道是心情不好,还是脾气太差,见他这副模样,十分生气,继续大声咒骂了两句,倒是那个东瀛皇太子低声劝到:“算了,别白费力气了,反正他也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只是,他才说了没几句话,便好似喘不上气来的样子,剧烈的咳嗽起来,走在他身边扶着他的那两个黑袍东瀛人,忙脸色紧张地停下脚步,给他顺背,另一个刚才没有说话的黑袍人则是皱了皱眉,用东瀛语低声说道:“殿下可要撑住啊,现在还不是时候!”

那东瀛皇太子听到他的话,身子猛地一僵,竟狠狠咬住嘴唇,渐渐平复了咳得几乎要呕吐出来的咳嗽,在那两人的搀扶下,慢慢向驿馆里去了。

一旁的温廷筠看着他们三人的背影,眼中却是浮起了疑惑之色,“现在还不是时候?”他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直到回到长公?府,温廷筠还是没有琢磨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甚至晚上都没怎么睡好,幸好明日是休沐之日,温廷筠倒是不用早起,可以睡个懒觉。

不过也不知道他来到这个世界,是不是跟睡懒觉有仇,他这边正在床上睡得香呢,簪墨却从外面走了进来,来到他的床前,高声禀到:“驸马爷,忠勇侯家的小少爷魏书承来了!”

“他来干什么?”被叫醒的温廷筠睁开眼睛,有些烦躁的道:“不见,不见,让他回去,就说我身子不爽利,没有起来!”说完后,掀起棉被蒙在头上,一副不要再耽误我睡觉的模样。

那个把原?当冤大头耍的纨绔子弟,来找自己能有什么好事,没睡够的温廷筠一点也不想搭理他。

只是,还没等簪墨开口回答,就听见一阵凌乱的脚步声从屋外传来,魏书承嘴里一边说着:“这都什么时辰了,你竟然还没起来!”一边从屋外大步冲了进来,身边跟着两个拦不住他,满脸无奈的小丫鬟。

嗨,你可真不拿自己当外人!温廷筠一把扯下蒙在头上的棉被,猛地坐

起身来,怒视着从屋外冲进来的魏书承。

那魏书承却好似压根就没有看见温廷筠的怒容般,十分自来熟的几步来到他的床前,一屁-股坐在床边,一边伸手去掀他的被子,一边嘴里调侃道:“这都什么时辰了,驸马爷竟然还没起床,难道是昨天晚上,侍奉长公?太过辛劳?!”

温廷筠见他一副无赖样,知道今天的懒觉定然是睡不上了,一边无奈的起身下地,示意站在床边的簪墨给他打水梳洗,一边淡淡的回道:“你这一大早就冲进我的卧室,难道是想让我也对你辛劳辛劳?”

魏书承愣了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一边笑,一边用手指着正在梳洗的温廷筠,“两天不见,你这说骚话的功力见涨啊!”

温廷筠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不过魏书承心中残存的那一点上次来这里,被温廷筠吓着的感觉,却已经烟消云散了,果然是他多心了!

魏书承忙敛了脸上的笑意,对他道:“行了,行了,不闹了,说正事,听说你竟然去了鸿胪寺当差?!”

温廷筠专心洗漱,懒得理他,魏书承却心情大好的凑上前来,笑着继续说道:“几天不见,你可长本事啦,咱们哥几个也有些日子没聚了,不如有空一起出去聚聚?”

直到这时,温廷筠才弄明白他来找自己的用意,原来是见事情风头过了,又来找他当冤大头了吧!

原本温廷筠并不想理他,可是转念一想,自己也不好一下就跟这些以往常玩在一处的纨绔子弟们断交,以免让人看出了破绽。

况且,这些纨绔子弟们,也有纨绔子弟的用处。

温廷筠嘴角微挑,心里突然有了个计划,到时候谁把谁当冤大头还指不定呢!

“好!”温廷筠笑着点了点头道:“就是总去那几个地方,也没个新意,有些腻了,等过几天,我再休沐时,咱们去我京郊的庄子上去玩玩!”

“你那个破庄子有什么好玩的?!”魏书承却是很不以为然,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说到。

“到时候你不就知道了!”温廷筠冲他神秘的一笑,“保准你满意!”

魏书承见他

这副样子,倒是被他挑起了些兴味,笑着道:“那我和哥几个,可就等着去你庄子上开眼界去了!”

两人约定好下个休沐之日去温廷筠京郊的庄子上游玩后,魏书承就被温廷筠还要去准备准备的借口,给打发走了。

等他走了,温廷筠便叫了知行进来,一边询问他宅子看得怎么样了,一边对他这样那样的吩咐了一遍,让他照着自己的吩咐,去京郊的庄子上布置一下,知行虽然心里不解,不知他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可耐不住人家是?子,只能按照他的要求去准备了。

反正已经起来了,又叫了知行进来问宅子的事情,温廷筠索性利用今天休沐的时间,把知行先前看好的三所宅子,都去看了看,最后定了城边高井胡同里的一进的宅子,让知行去长公?府账上支了银子,签了合同,倒是把没想到温廷筠竟然真的要买宅子的知行吓了一跳。

接下来两天,温廷筠一直在鸿胪寺里,跟着大家一起忙乎东瀛使团觐见的事情,他的品级不够,所以东瀛使团觐见什么的,他是看不到的。

但是,因为他身份特殊,不仅是鸿胪寺的录事,而且还是长公?的驸马,所以晚上欢迎东瀛使团的国宴,他却可以代表鸿胪寺参加,倒是让一样可以参加国宴的陈少卿气得不行。

要不是对那东瀛皇太子太赶兴趣,温廷筠其实并不想参加什么国宴,东西倒都是好东西,但是等到端上来时,都已经凉了,又是外交场合,坐在那里,人又拘谨,其实一点都没意思。

可是,在别人看来,这却是极大的荣宠。

温廷筠只能顶着别人羡慕嫉妒恨的眼神,做到了国宴席上。

因为他是皇亲,又在鸿胪寺当差,一直参与到了东瀛使团来觐见的各项事宜中,所以,他的座位理所当然的被安排在了东瀛皇太子的旁边。

温廷筠第一次见到皇上,他坐在龙椅上,离得有些远,看得不太清楚,但让温廷筠很意外的是,他是个只有十八九岁,样貌极好,看起来温文尔雅贵气十足,却没什么帝王的压迫感的年轻人,想来是应该是因为才登基三

年,还没修炼出帝王的王霸之气的缘故。

温廷筠这边,面上端着酒杯慢慢的啜着,心里乱七八糟的胡思乱想着,眼角余光却是没有离开过东瀛皇太子的身上,他今天的气色,倒确实是比来的那天,要好上一些,只是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却更加的阴沉了,温廷筠总觉得他有些不太对劲。

因为语言不通,再加上东瀛皇太子本人的性子也很沉闷,除了最开始的官方沟通外,他几乎不与人交流,只是坐在那里独自喝酒吃菜。

这会儿,也不知道皇上说了些什么,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皇上身上,温廷筠的眼角余光,却看见东瀛皇太子从袖子里,拿出一包粉末,四下看看,见没人注意到他,便将那包粉末,偷偷洒到了自己面前案几上,一盘特意为他准备的东瀛菜上。

然后,竟然将那纸包揉成一团,放到嘴里,慢慢咽了下去!又抬起手,拿着手中的筷子,向那盘被撒了东西的东瀛菜伸了过去!

电光火石间,温廷筠突然明白了,之前在驿馆时,那个黑袍东瀛人所说的,现在还不是时候,是什么意思了!

他猛地站起身来,好似喝多了般,端着手里的酒杯,摇摇晃晃的向东瀛皇太子踉跄的走了过去,一边冲他举了举手上的酒杯,一边笑着对他说道:“殿下,我敬你一杯!”

东瀛皇太子虽然听不懂他在说什么,但是看他的样子也知道,他是要过来跟自己喝酒,东瀛皇太子万万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这个时候,突然要过来跟自己喝酒,一时间有些慌张,连连摆手拒绝。

可是温廷筠却好似压根就没看到他的拒绝般,摇摇晃晃的走到他的案几前,刚一伸手,却不料竟然被案几绊了一下,手里酒杯里的酒,一下全都倒在了案几上,那盘东瀛皇太子往里面倒了粉末的东瀛菜上!

“八嘎!”那东瀛皇太子忍不住猛地站起身来,爆了句粗口,温廷筠却好似看见自己闯祸了,吓得忙上前去给东瀛皇太子请罪,旁边的众人这时也反应了过来,都纷纷围了上来,一时间,大殿里一片混乱。

温廷筠趁乱,在装着弯腰行礼赔罪的时

候,将那盘东瀛菜拿在手中,回手塞给了过来查看情况的温廷卿,同时在他耳边低声道:“让人查查看,里面有什么东西!”

说完后,又点头哈腰的向东瀛皇太子赔起了罪。

温廷卿虽然愣了愣,一时间没能明白温廷筠的意思,但很快便反应了上来,脸色有些阴沉的转身,将那盘菜,掩在宽大的衣袖下,在混乱中出了大殿。

大殿上人多嘴杂,又有人原就嫉妒温廷筠仗着身份,才能出席这么重要的场合,此时,他竟然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上闯了祸,很快,长公?的驸马温廷筠在国宴上,冲撞了东瀛皇太子的消息,便迅速传来开来。

国宴刚一结束,皇上便招了温廷筠去了御书房,守在御书房外的太监宫女们,都听见皇上在里面发了好大的火,甚至还摔了个笔洗,心里都不禁暗暗猜测,驸马爷温廷筠这次可是闯了大祸,要吃不了兜着走了!

然而这显然还不算完,当温廷筠从御书房出来,蔫头耷脑没精打采的回了长公?府时,却见长公?竟然破天荒的等在长公?府的门口,甫一看见从马车下来的温廷筠,便上前两步,来的他的身前,扬手就给了他一个巴掌!

“扶不起的废物!”长公?面色潮红,眼中全是压抑不住的怒火,指着温廷筠的鼻子高声斥到:“本宫就说不让你去当这个差,你偏不听,像你这样的草包废物,闯祸不过是迟早的事情,你可真行,竟然把祸闯到东瀛皇太子身上去了,我们大夏朝的脸面,都让你丢光了!”

温廷筠早就知道她会发火,但没有想到,她竟然会动手打自己,眼中也不禁露出愤然之色,长公?见他闯了这么大的祸,竟然毫无悔色,还一副愤然不平的模样,怒火更胜,指着温廷筠的鼻子道:“本宫要跟你这个只会闯祸的废物和离!”

温廷筠看着眼前的长公?,眼中的愤然之色慢慢褪去,转而是一片冰冷,他冷冷的看着长公?,嘴里却一字一顿的慢慢地回到:“不!是我要跟你和离!”

作者有话要说:哈哈,这章够肥吧~(叉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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