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以凡小声念叨“去睡觉去睡觉,不许笑了啊对了,说起来,元苗苗不是说她让那谁带了个东西给你的吗我还看见她翻出个小盒子的。”
谢岁辰想了想“大概忘了吧。”
于此同时,飞机上有人一声哀嚎“啊啊啊,我忘了把礼物给辰辰啦啦啦啦啦你这个坏人都怪你啊放我出去我要下飞机辰辰以为我言而无信怎么办”
元苗苗从口袋里拿出小盒子,在座位上扭来扭去,还抓了夏笑莉几爪子。疼得夏笑莉直咧嘴。
谢岁辰却没有把这件事放心上。他跟着柏以凡回卧室。两人默契躺在地毯上。谢岁辰把打火机放在枕头边。
过了一会儿,谢岁辰说“以凡,我想好怎么去给谢家打电话了。上一张电话卡可以给我吗”
柏以凡“成。”
因为黑暗阻隔,很多话反而更好说。
柏以凡想了一会儿,他想说,螃蟹你不是一个人,还有我陪着。可跌死前,追他时什么情诗都背过,现在这一句却已经说不出口。
柏以凡张嘴再闭嘴,一秒换台
词“螃蟹,你不是独一个,有很多妹子汉子争着抢着哭着闹着,要变成公螃蟹母螃蟹陪你的”
谢岁辰“可我不想要另外的螃蟹。”
柏以凡“那祝你梦到海胆或者龙虾,或者你想要什么梦到什么吧”
谢岁辰失笑,翻身面对柏以凡“嗯,晚安。”
谢岁辰闭上眼,梦里一只人参果,蹦来蹦去,自称自己叫凡凡。
第二天,柏以凡依言拿出粉红爱立信,连着手机一起给了谢岁辰。
柏以凡“别拿卡换来换去啦,这个打电话信号还不错的。”
谢岁辰
谢岁辰看着粉红色久久无语。但他并没有立刻打电话。而是又在柏家好好过了一天。
到了下午,柏以凡陪他一起回租的地方去。
屋里很久没人来,推门到处是尘埃。东西更是没几件。
柏以凡玩笑道“螃蟹,你干脆去我家住得了,我衣橱足够放你这几件衣服了。还能剩下房租呢。”
谢岁辰只是笑,收拾换季的衣服,半晌突然说“我会怕。”
柏以凡“怕什么我又不吃人。”
怕再离不开。
谢岁辰笑着摇头“这里的房租我一直交到高中毕业的,怕便宜给房东。”
柏以凡倒是想到个问题“螃蟹,你成绩那么好,在老家肯定很多学校哭着喊着要你去。你怎么想到来市一中了”
谢岁辰转头“说简单也简单。”
谢岁辰找到元苗苗,转了监护权,谢家闹翻天。他嫌烦去住校,元苗苗又一直念着要去学校找他。
打不过躲得过,谢岁辰就来了这里。
所以自己去哪儿谁也没告诉。所以元苗苗才找的那么辛苦,谢家人失去对他的控制,跟着也失控。
柏以凡感叹“不知道你去哪儿上学,他们就失控。等你打了电话,他们大概得发疯。”
谢岁辰“挺好的。”
柏以凡“螃蟹,我觉得你说这话的时候特别帅”
谢岁辰垂眼“你不觉得我坏就好。”
柏以凡“你打电话,我会为你呐喊助威的不过别再多抽烟不好。”
柏以凡终究没能憋出抽烟有害健康的长篇大论,嘴炮到谢岁辰这儿就泄气。
他可以
出于朋友同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立场去和别人打嘴仗,却没有立场去数落谢岁辰的个人习惯。所以打火机都只能和谢岁辰换。
谢岁辰摇头,摸了摸外套口袋,笑“我知道。”
不过谢岁辰还是没有当着柏以凡的面打电话。
下午一起回学校,两人各自回宿舍。
到了宿舍,时间尚早,212没有人。
谢岁辰想了想,拿出粉红爱立信,开机之后,拨了个号。
六太爷那边接起电话。
谢寿常教过谢岁辰太多东西,这其中就有如何和谢家人对话。他不需要用尊称叫他们任何一个人。这一点就足够让谢岁辰明白,他不受任何人控制。
开场就烟火味十足。中段战火纷飞。谢岁辰冷笑谢幕,不再理会对方愤怒,挂了电话。
谢岁辰打了一通电话,好像打了一场仗。
再给元苗苗那里发短信,通报战果。
一切做完,谢岁辰在宿舍书桌前坐下。
这些天太不寻常,多年的压抑好像几天都发泄完了。这一通电话之后,他和谢家势必决裂。
好像甩了个包袱,顿时变成个空壳。
谢岁辰下意识伸手摸出烟盒和打火机。
然而下一秒,谢岁辰却停住了点烟的动作。接着熄火,揉了烟。
谢岁辰看着打火机,忍不住笑出声来。
和元苗苗送的打火机款式一模一样,但定制机背后却有一行字。光辉闪亮。
字吸烟有害健康,还是用我取暖吧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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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抱抱
s我自己没玩过zio,不知道定制能不能写颜文字。不能的话,大家就当这是个bug吧。
螃蟹梦里凡凡变成人参果,是来自十五同学的评论十五介意咩因为实在太萌了,忍不住用了,没能提前问下呀。介意的话我会及时删掉的╭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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