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徵知道她指的是十年前的事,当年如果没有那事儿他或许狠不下心来兰岛,年少慕艾他或许根本舍不得离开;包括一年前此处被偷袭,没有那件事的借口他也不能趁机发难摆脱困境。她对自己是狠心,却更像是狠下心推他前进,让他不要过分贪恋跟她在一起的时光;可她又当真没有心,在自己目睹了那样惨烈的情状之后什么解释都不给,转身就走。
“我真讨厌猫猫。”范徵说着讨厌,还将怀里的人继续抱紧,“因为我真的很爱猫猫……”
“嗯嗯,我听景桓说你在云城有点事,会长久地呆着吗?”白蓁只觉得自己心脏鼓噪得难受,她深吸一口气换了个话题。
“估计会经常去,我也是懒得在兰岛这里成天跟那帮糟老头子窝里斗,会长辅佐让我去云城对接新活,我也就去了,留了何其在这边有个照应。”eeeeeeee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