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是本王的心腹,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尽管问,只有弄清楚本王的意图,才能更好地为本王办事。”
“谢王爷,属下不明白,王爷如果想挑动的杨皇后和叶贵妃斗得更厉害,为何不干脆要了那个小答应的命,如果今晚属下提一罐火油去,那个小答应不死也残了,这样杨皇后不是和叶贵妃就成死仇了吗?”
李明灿嗤笑一声:“你太高看我那皇嫂了,若是苏答应毫发未伤,她觉得这颗棋子还有用,还有可能对她照拂一些,若是烧成了炭或者残了,你以为她会对一颗废弃的棋子上心吗?就是要达成这种效果,互相猜疑又互相利用,才能斗得更有趣,保证让我皇兄的后宫热闹非凡。
周雷佩服的五体投地,正欲告辞退下,李明灿又问他:“寻找黎允生的事有没有什么线索?”
周雷摇摇头:“今夜属下临行前,那些兄弟们还来向我报告情况,说是长春坊马道巷那座宅子千真万确是皇弟的无疑,但他和展翼已经好长时间没见踪影了。他们观察的很细微,说是宅子没有任何家奴,每日巳时(上午9点至11点)一个雇下的妇人过来打扫卫事,她最近来的时候从未带过任何食物,也没有生火做饭,只做清扫后就走了,也从未见有酒楼或者外人送过吃食,除了那个粗使妇人,也未见过任何人的形踪,所以他们肯定不在那里。属下想,他们说不定在京城外面闲逛。”
李明灿轻笑一声:“听说凌风最近也在找他们,皇兄找不到他们,好长时间出不了宫快要急死了,可他们就是死活不露面,或许真如你说去了外地闲逛吧,这位皇弟既想要美人,又想要兄弟情份,真是难为他了,难怪躲到外面散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