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承还跟陆酒说:「不过,我听说这次钟婉莹要是拿到冠军,顾家那边就会安排订婚宴,你猜什么时候?」
陆酒微微皱眉:「不会是苏蔓越的忌日吧?」
厉北承看着她笑,却又心疼:「也差不多,就是苏蔓越忌日的第二天。」
陆酒:「顾霆深能同意?」
这个厉北承就不知道了,他得到的消息,就是这样的。
因为钟婉莹还没拿到冠军,这个还只是在四大家族里几个长辈里传了一下,别人还不知道。
不过厉家凌越在四大家族之上,对这些消息,会稍微灵通一点。
陆酒:「这次比赛冠军可以得到古医门的一个药素,顾家估计想要拿到这个,并且配药成功,以后就可以发行上市。」
她看着厉北承说:「我一定要拿到冠军,你很需要这个药素。」
这个药素可以调配出控制厉北承神经毒素的药,就是在没有解毒剂的情况下,也能控制药效,让他活的更久一点。
厉北承:「尽力而为就好。」
陆酒跟钟婉莹两个人已然成了对手。
而且钟家和顾家对这个药素是势在必得的,到时候要是拿不到冠军,肯定会出卑鄙的手段。
陆酒笑着应了下来。
可是,关于厉北承,她怎么可能尽力而为。
对这次的冠军,她也是势在必行!
说话间,两人很快就到了老宅。
在丰城,厉家老宅已经很壮观,富豪了。
可是在申城,厉家的老宅更加金碧辉煌,占地一千亩,周边的几栋洋楼别墅,都是厉家人住得。
而他们现在的车子,是直接开进了主楼,也就是厉家家主住的房子。
还好,陆酒也是见过市面的,所以也没有多惊讶,神色淡淡的,没有左顾右盼的,像刘姥姥那样进大观园一样。
佣人第一次见陆酒,见她神色淡然,姿态优雅,在这偌大的豪宅里,丝毫没有拘束感,反而怡然自得。
那气度,真的是比在厉家里的少爷小姐,还要强势。
还有厉三少,那凛然如君王的气度,更像是这座老宅的主人。
厉北承带着陆酒进了客厅:「爷爷,我和酒酒来了。」
陆酒礼貌的颔首,笑着喊:「爷爷。」
她喊的时候,顺便看了下沙发上坐着的,一个中年男人跟厉老爷子有两分相似,还有一个中年贵妇太太,有些丰腴,但在这个年纪,有点肉的女人,那是风韵犹存。
哪怕她是苏蔓越的时候,都没有见过这两人,听过而没见过的两个人。
厉老爷子看到陆酒,顿时笑开了花,招呼着她过来:「小酒过来,这是你二叔,二婶,快叫人。」
陆酒走过去,然后乖巧的喊:「二叔,二婶,我是阿承的妻子,陆酒。」
厉北承也适时的拿出了礼盒:「这是小酒逛了一天,给你们选的礼物。」
他让助理买的,就他们还不配让陆酒亲自去挑选。
历世龙抬头,上下打量着陆酒,然后笑的一脸慈爱:「小酒有心了,来就来了,还带什么礼物。」
说着,历世龙给陆酒一个大红包:「我看着是个好孩子,好好跟北承过日子。」
历世龙的妻子,蒋丽莎也上下打量了一下陆酒,她倒是没笑的那么慈爱。
蒋丽莎把旁边准备好的礼盒,推了推:「这是一个镯子,给侄媳妇的见面礼,不是什么贵重物品。」
陆酒都大大方方的收了下来:「谢谢二婶。」
蒋丽莎看她的态度,满意了不少,不过还是叮嘱了一下:「我们厉家已经不用联姻了,所以婚姻自由,不在乎门当户对,小门小户的也能接纳,但也讲究媳妇是个本分的,你跟北承好好过日子,我们也是疼爱你的。」
这句话说着好听,可开口就是小门小户,还是瞧不起陆酒的。
因为陆家在厉家这样的超级豪门眼里,跟小康家庭差不多,她也确实看不上。
听着这画外音,陆酒只是浅笑:「我知道,一定以二婶为榜样,好好的跟阿承过日子,把日子过的红红火火。」
蒋丽莎听到这句话,脸上礼貌的微笑,顿时就有些僵持不住了。
因为啊,以前蒋丽莎的娘家也不是什么大户人家,跟陆家差不多,只是小康家庭。
能够跟历世龙结婚,这么多年还不没下堂,那是她的本事。
所以,蒋丽莎被揭了老底,就不是很开心了。
厉北承护着媳妇儿,他说:「酒酒客气一下就好,毕竟学坏容易,学好难。」
这是说学蒋丽莎,只能学到坏的。
厉北承的嘴巴,也是很毒了。
蒋丽莎脸色越发不好看,不过也没说什么。
历世龙倒是没听懂一样,特别语重心长的嘱咐厉北承:「阿承,你要自律,千万别跟那混不吝的厉松柏学习,天天不务正业的,婚也不结,就在外面玩。」
厉松柏刚好回来,就听到这话,他就不满了:「爸,什么叫做我不务正业,我天天也在外面忙的好吗?」
陆酒听到声音,抬头看了下,微微一愣。
不为别的,因为厉松柏身边揽着个女人,是之前那个姚春月。
没想到,姚春月竟然爬上了厉松柏的床。
蒋丽莎也看到了姚春月,她嫌弃的说:「你忙,天天忙着从哪个女人的床下来,这又是哪个嫩·模。」
厉松柏搂着姚春月的腰:「不是什么嫩·模,她是姚春月,姚家的女儿。」
蒋丽莎不屑的轻嗤了一声:「小门小户来的,没什么见识,上不得台面,跟玩一玩的嫩·模有什么区别?」
姚春月手里的东西,都递出去了,结果听到这话,脸色就有些不好看。
不过,在厉家这样的名门世家,她却是不敢吭声的。
历世龙瞪了她一眼:「少说两句,要一视同仁。」
蒋丽莎这才没说话。
厉老爷子可不爽,他冷哼了一声:「自己也是小门小户过来的,在这搁着看不起人做什么?盲人都比你强,摸象就说象,不会指着桑树,骂着槐树。」
刚才那句话,听着是骂姚春月的,可还不是一样把陆酒给骂进去了。
厉老爷子好歹也是她公爹,所以毫不客气的直接怼回去。
就是不能欺负他孙媳妇!
蒋丽莎还是给他面子的,她解释着:「爸,我没那个意思,我只是管一下松柏的。」
厉老爷子冷笑了一声,没理她,抬头就慈爱的笑看着陆酒:「小酒,你第一次回老宅,让北承带你去逛逛。」
陆酒嗯嗯着点头:「二叔,二婶,我先失陪了。」
礼貌,还是要做到位的。
历世龙看着陆酒这样大方有礼,颇为满意,也很慈爱:「去玩吧。」
厉老爷子也跟着他们,然后跟陆酒说:「小酒,你稍微客气一下就好了,他们只是叔叔婶婶,又不是公婆,礼数不用做的那么到位的。」
陆酒轻笑:「我不能看别人无礼,我自己也无礼,先做好了礼数,还被不喜,那我也能心安理得的打脸了。」
厉老爷子顿时开怀大笑:「对对对,我们要先礼后兵,做好礼数,这样就不会被人诟病了。」
他们都还没走远,就听历世龙在呵斥蒋丽莎:「你看你,礼数都还不如一个小辈,也好意思说这个,别再这样甩脸子,要不然就出国玩去。」
蒋丽莎扯了扯嘴角:「我也没说什么,而且我说的是姚春月啊。」
历世龙再呵斥:「谁家女孩都不行,你是女人,要更会尊重女人。」
蒋丽莎不耐烦了:「知道了,知道了。」
说着,抬头对蒋丽莎可是毫不掩饰的瞪了一眼,满满的嫌弃。
陆酒也没听多少,反正就带着厉老爷子走走。
陆酒问厉老爷子:「爷爷,你在老宅怎么样?」
厉老爷子:「跟在丰城也没多大区别,就是房子大了点,不见着那两个糟心的,日子很舒坦。」
他跟陆酒说:「老宅这里很多好玩的,有游乐场,高尔夫场,家庭影厅,还有一个海洋馆,后山那还有一片花海,想去哪里就让北承带你去哪里。」
这一整片,都是厉家老宅的。
陆酒点头:「好。」
厉老爷子叮嘱她:「你别看你那二叔是个慈爱好说话的长辈,其实心眼多着呢,要不然这万厉集团能到他手里?」
「还有啊,你那个二嫂也不是什么善茬,看着很冲动,说话不过脑子,可是能跟你二叔到现在不离婚的,肯定也是个厉害的。」
陆酒轻笑:「知道了,爷爷。」
厉老爷子根本就不放心,又忍不住的叮嘱:「那个厉松柏外强中干的样子,其实底子里虚的很,就是纨绔子弟一个,就喜欢玩女人,手段也卑鄙的很,看到他就绕着走了。」
陆酒看厉老爷子一副要把厉家给她介绍个干净,她哭笑不得:「爷爷,我跟阿承只是回来一天,晚上还要回去的,您不用担心。」
厉北承:「爷爷,你再说下去,我就没法带酒酒去玩了。」
还想喋喋不休叮嘱的厉老爷子,这才闭上嘴:「行了行了,你们自己玩去,这就嫌我老了,嘴碎了,咳咳。」
陆酒听厉老爷子咳嗽,顿时就关心:「爷爷,你感冒了吗?」
厉老爷子:「也不是,可能季节交替,喉咙有点不舒服,也就偶尔咳一下,你不用担心。」
陆酒可不放心,跟厉老爷子说:「我还是给你看看吧,阿承的事在前头。」
厉老爷子虽然老了,可身体还是很康健的,也就厉北承发病的时候,他身体不好,其他时候还很健康的。
厉老爷子看着来往的佣人,把手收了回来:「没事儿,让北承带你玩去。」
陆酒看了他们一眼:「那我扶您回房间。」
陆酒在扶厉老爷子的时候,顺便给他把了脉,还好没有什么中毒迹象,确实是季节原因,导致喉咙干痒,有时候咳嗽。
厉老爷子看她那放心的样子,就笑了:「你啊,真是爱操心,玩去吧。」
陆酒让厉老爷子多喝水,房间多通风,就跟厉北承出去了。
她对这些没什么兴趣,不过有厉北承陪着,就很有兴趣了。
跟喜欢的人,做喜欢做的事情,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一起打高尔夫球,一直在海洋馆看海洋动物,在花海里拥抱亲吻……
很平常的事情,因为有喜欢的人在身边,而变得浪漫,幸福。
不过两个人的浪漫,很快就被破坏了,因为在马场的时候,撞见了厉松柏跟姚春月。
姚春月逮着陆酒落单的机会,走到她面前,抬着下巴,骄傲的看着她:「陆酒,没想到吧,我会成为厉松柏的女朋友。」
陆酒微微挑眉:「那恭喜你啊。」
姚春月没听出她恭喜,反而听出了嘲笑。
她不屑的哼了一声:「其实这还是要感谢你,那天要不是你让我连喝三瓶酒,我都还没办法遇到厉松柏呢。」
那天她喝的都不记得自己是谁了,也不知道什么事情,反正醒来的时候,就跟厉松柏在床上了。
现在,也就成了厉松柏的女朋友。
陆酒点点头:「那我可是你的大媒人,记得给我包个大红包。」
「你……」姚春月本来是要刺激陆酒的,没想到她竟然还好意思要红包。
陆酒轻笑:「怎么舍不得啊?这么小气,估计进不了厉家的大门。」
姚春月:「当然会给,不过啊这个红包,你可得叫一声嫂子,那才能给。」
陆酒微微挑眉:「媒婆费和改口费是两个价,我要的不多,一百万就行,不过……
陆酒顿了一下,笑看着姚春月:「你现在应该没钱了吧?毕竟那天花了六百万,这个窟窿,你的好男朋友给你补上了吗?」
厉松柏是有钱,可却不是傻子,才跟姚春月睡几次,就真的给六百万。
而姚春月又为了自己不是贪图厉松柏钱的,也不敢开口要。
反正那花出去的六百万,暂时没补上,还差点被她老爸给揍死,好在她跟厉松柏睡了,才逃过一劫。
现在陆酒旧事重提,就是揭她的伤疤。
这个时候,厉松柏跟厉北承过来了。
厉松柏揽着姚春月的腰,问她:「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姚春月收起了刚才面对陆酒的尖锐,她笑的很甜:「是陆酒,她说你是我男朋友,要有当担的给我花一千万,不然当不起厉家大少这个身份。」
陆酒挑了挑眉,这个姚春月还真会狮子大张口,一开口就要一千万。
厉松柏也是个精明人,不过他没有点破:「三弟妹果然见识过市面,不过这话说的还是有点少。」
他掐了掐姚春月的腰:「只要是我喜欢的人,别说一千万了,一个亿我都给,回头我给你一个亿。」
姚春月顿时心花怒放,搂着厉松柏就是亲了一口:「还是亲爱的最好了。」
说着,她炫耀又挑衅的问陆酒:「你老公那么爱你,肯定也为你花很多钱吧?」
陆酒搂着厉北承的胳膊,然后抬手秀着她手里的钻戒:「也不多,婚戒一个亿,外加送了一个公司,目前市价值几十亿?」
炫耀挑衅的姚春月,被这个数字给打脸了。
厉北承低头宠溺的看着陆酒:「人都是你的,更别说是财产,千万亿都给你。」
姚春月都酸了,她抬头示意的看着厉松柏,希望他也说一个。
但厉松柏呢,就是不说,对于她的提示,也都当没看见一样。
姚春月心里酸溜溜的,又看厉北承比厉松柏年轻,帅气,而且还宠妻。
可是厉松柏呢,花边新闻不断,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要勤快。
想要嫁进厉家,她还不够格,也没办法让厉松柏收心。
姚春月就嫉妒的看着陆酒,又看着骏马,挑了下眉眼:「陆酒,你在丰城那个地方,应该没有学过骑马吧?」
她笑:「要不要我教你?」
陆家那样的小门小户,哪有什么马场,更不可能让她学骑马了。
毕竟,姚春月觉得姚家比陆家要高门大户许多,她都没有机会专门学习,那陆酒更不可能了。
厉北承揽着陆酒:「我自己的媳妇,我自己教,至于你……」
他很不屑的轻嗤了一声:「你骑马还不如骑驴的呢。」
厉松柏看了他们一眼:「看样子,三弟妹会骑马了,这样不如跟春月比赛一下,怎么样?」
厉北承护着陆酒:「比赛?她还不够格!」
陆酒赞同的点头。
姚春月连当陆酒的对手都没资格。
厉北承也不想把美好的时光,浪费在这两人身上,他扶着陆酒上马:「我们自己骑马,我带你好。」
陆酒坐在前面,厉北承坐在后面,双手环着她的纤腰,然后在马场上奔腾。
姚春月看着,努嘴哼了一声:「不会骑马就不会骑马,装什么装呢。」
还说她不够格。
厉松柏低头看着姚春月:「你算什么玩意儿,她是厉家三少夫人,你算什么,你这样说她?」
姚春月噎了一下,抬头委屈的看着厉松柏。
他竟然为了陆酒那个女人而凶她!
厉松柏嗤了一声:「姚春月,你现在只是我女伴,还不是她嫂子,你还没那个资格,来说厉家的人。」
姚春月委屈的看他:「你……你不想娶我吗?」
厉松柏翻了个白眼给她:「你觉得我是活得不耐烦了,所以作死的结婚吗?」
姚春月没说话,也不敢说话,不然连女伴都不是。
厉松柏看她还识相,就抬头看着陆酒他们远去的背影,就低头跟她说:「你要是帮我弄到一次陆酒,我也是可以跟你结婚的。」姚春月又震惊的看着厉松柏:「你疯了,那是厉北承,你觊觎他的女人,你不知道他在丰城的疯名吗?」
厉北承那可是实实在在的疯子,真惹恼了他,到时候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厉松柏双手插兜,吊儿郎当,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一个女人而已,他能怎么样,除非他不想争万厉集团这个继承人了。」
姚春月皱眉,反正她觉得厉北承就不是一个可以招惹的人。
陆酒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