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后,陆酒又扶着袁寒,冷冷的跟张佑荣说:「你还可以尽情的作死,我保准让你后半生在监狱里痛不欲生。」
张佑荣脸色发白,不敢再有乱动作了。
袁寒无力的靠在陆酒的身上,低头看着她的胳膊:「姐姐,你受伤了。」
刚刚为了救袁寒,陆酒的手臂被刺伤了,此时鲜血涌了出来,染红了她雪白的衬衣。
陆酒低头淡淡的看了一眼:「小伤,你没事就好。」
袁寒抬头看着前方紧闭的门,沉沉的说:「姐姐,你真的不该来。」
陆酒皱眉:「来都来了,就别说废话,留点体力自己走,下一层还有人,外面人更多,我们都不一定能出去,你别拖我后腿。」
这个时候,前面的门有了动静。
陆酒紧张的盯着。
张佑荣也有些兴奋期待的盯着前面的门,就想着会不会是他的人,然后陆酒带着个累赘,他就能翻身了。毕竟,能这样顺利开门的人,除了自己人,不会是厉北承。
大门,缓缓打开。
陆酒不由得秉着呼吸,握紧了手中的枪。
门打开了,一模颀长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是厉北承。
厉北承一看大陆酒,大步流星的跑了过来:「酒酒。」
陆酒看是厉北承,松了一口气,整个神经都放松了:「阿承,你来了。」
厉北承嗯了一声,想要抱着陆酒,可是她还扶着一个袁寒。
厉北承身后还跟着人,他吩咐着:「把他带走。」
袁寒被一个身强体壮的人给带走了。
下一秒,陆酒就被厉北承给紧紧的抱住了,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碎了,揉进他的骨头里一样。
陆酒埋在厉北承的怀里,闷闷的说:「阿承,你弄疼我了。」
厉北承这才放开陆酒,生气的说:「你还知道会疼,你孤身前往的时候,你怎么就不知道会疼?」
陆酒抬眸委屈的看着厉北承:「我都受伤了,你还凶我,我都这么害怕,这么被欺负了,你还凶我,厉北承,你不爱我了。」
厉北承低头看到她流血的肩膀,幽沉的眸子,暗了暗,他立马打横把她抱了起来。
厉北承温柔着声的哄她:「我错了,我不凶你了,谁欺负你了?」
陆酒抬手指着张佑荣,然后委屈的说:「他,他说要拿鞭子打我,还说要让我做与狼共舞的货品。」
现在还浑身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