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酒失去理智,不顾自己的生死,疯狂的暴打那些人,像是对待蝼蚁一样,干脆利落,绝不手软。
那时候的陆酒,就像是一个死神一样,让人为之颤抖。
甚至,陆酒差点伤到了厉北承。
后来,那些暴徒被制服了,陆酒抱着袁寒的尸体,唱生日歌,又哭又笑的,直到厉北承看不下去,把她打晕过去。
她却是逃避的沉睡着,这一睡,就是三天。
陆酒闷闷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没有,他没死,都是梦,我继续睡觉,换个梦境就好了。」
嗯,只要她换一个梦境,就没事了。
袁寒就还活着,他还会叫她一声姐姐。
厉北承觉得这样很残忍,可还是跟陆酒说:「酒酒,不是梦,袁寒留了遗言,他……」
厉北承顿了一下,说:「袁寒早早的就留了遗言给你,他早就做好了赴死的准备。」
陆酒闷在被子里不说话。
厉北承给苏翰引一个眼神。
苏翰引拿出了录音笔,然后打开。
紧接着,就是袁寒的声音,从录音笔传出来,也传进了陆酒的耳朵里。
「等姐姐听到这个录音的时候,我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
「姐姐,你不要伤心啊,死,对我来说,是一个解脱,这个世界太脏了,太恶了。」
「从小到大,我幻想过很多种死亡,会被父亲打死,会被饿死,会被张佑荣打死,欺辱死,或者是意外死……」
「太多的死法,我都在等这个任何的一个死亡方式,降临到我身上。」
「直到遇见了姐姐,我才决定了最终的死亡方法,我,我想要死在姐姐面前,像英雄那样,以身相护,然后死在姐姐的面前,给姐姐最后一个笑容,这样姐姐永远都记得我了。」
「而我,还有一点人性的善良,对不对?」
被子里,传出了闷闷的哭声,是陆酒极致压抑的声音。
袁寒还在说,说的云淡风轻:「我想问姐姐,是不是早就知道,我有目的的靠近你?」
「是不是早就知道,赛车意外的以身冒险的救姐姐,是我谋划好的?」
「是不是早就知道,我被张佑荣抓走,也是我故意的?」
袁寒呵呵的笑着:「姐姐很聪明,肯定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