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北承跟陆酒情浓的时候,突然一声咔哒。
「师父父,师公他……」
云盛匆匆打开门,然后看到房间里的一幕,直接脑袋死机了。
厉北承反应很快,一把拉过被子,就把陆酒给盖住了。
然后他转头,冷厉的看着云盛,声音冷冷:「有事?」
云盛瞬间回神,赶紧往后退着:「没事,你们继续,你们继续,天塌了都没事。」
汗。
他也就是看到厉北承压着师父父在亲亲,然后师父父白嫩的胳膊,搂着厉北承的脖子。
啥都没看到。
这样,厉北承应该不会杀他灭口吧?
听到门重新关上的声音,陆酒才害羞的从被子里冒出了小脑袋,她娇噌的瞪着厉北承:「都是你,我这师父的威严,都没了。」
厉北承看她头发有点炸毛,就伸手给她揉了揉:「是你先亲我的。」
陆酒隔着被子,打了他一拳:「我只是咬你,没让你……」
厉北承眯眸:「没让我什么?」
陆酒哼了一声,又把自己的小脑袋给埋进了被子里,不理他了。
明知故问的坏蛋。
厉北承去拉被子:「除了最后一步,都做过了,你还害羞啊。」
「厉北承!」
陆酒害羞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
厉北承笑的越发开心,他继续拉被子:「好了,我的错,我的错,下次我不亲你了。」
跟小孩似的,还跟他抢被子呢。
陆酒就是不让他把被子拉开,听到他这话,又用脚,隔着被子踹了他一脚。
陆酒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的传出来:「再乱说,以后房间都别进。」
厉北承宠溺的笑着:「不胡说了,你快从被子里出来,不然我要钻进去了。」
说着,他的手已经从床尾的被子开始伸进去了。
这个动作,让陆酒赶紧掀开被子,就红着脸瞪他:「混蛋!」
他那手,越来越不正经了。
厉北承又是摸摸她的头:「小乖蛋,睡饱了吗?还要继续睡吗?」
陆酒不跟他闹了,问着:「几点了?」
厉北承:「下午四点了。」
陆酒这才坐起来,拿起手机看着:「这么晚了啊。」
厉北承看着陆酒,她就这样坐着,礼服被撕碎了一点,所以没能裹住她的胸围。
她有事这样一坐,衣服就掉了下去,一大半的雪白风景,就这样让厉北承看到了。
他的呼吸,乱了。
陆酒正在看手机,感觉到厉北承的异样,顿时就紧张:「你哪里不舒服,是不是又狂躁了,赶紧再测一下。」
厉北承看她慌张的要去拿测试管,就赶紧拉着她的手,安慰她:「没有不舒服,没有发病,你不要担心,我没事的。」
陆酒担忧的看他:「可是你刚才呼吸都不对了。」
厉北承抓着她的手放下:「是这里的问题,是你太迷人了。」
陆酒看着厉北承的脸,听着他的话,再低头看着她手的位置:!!!
「厉北承!」陆酒脸红到声音都发颤了。
她迅速把手给缩了回来,然后抬头又羞又恼的瞪着他:「这个时候,还胡思乱想,我看你是不要命了!」
厉北承直勾勾的看着陆酒,表现的很无辜:「是你害我胡思乱想的。」
陆酒顺着他的目光,又低头看看自己的领口:!!!
她又迅速的拉着被子,挡住这一片风景。
厉北承起身:「我去洗冷水澡。」
陆酒:……
厉北承唉了一声:「被老婆撩起了火,还要洗冷水澡,要它何用啊。」
陆酒羞的把枕头扔向他的后背:「不想跪键盘,少说两句。」
厉北承进去洗澡,陆酒又看了看手机,有云盛的信息。
说是门口放着换洗的衣服。
陆酒起来拿了衣服,然后放在浴室门口:「云盛给我们拿了换洗衣服,我放在门口了。」
这一间医务室,原本是云盛的豪华休息室,所以配备的很齐全。
应有尽有。
等厉北承洗完澡,陆酒也进去洗澡,换了一身干净的衣服。
厉北承看着陆酒的嘴唇,因为破皮,微微红肿,又看着她脖子上的吻痕。
他皱起了眉头:「昨晚,我是不是做了很过分的事情啊。」
提起昨晚的事情,虽然惊险,可是有一部分过程,她提起来还是脸红不已。
陆酒板着脸:「没有,昨晚你意志力控制的很好,也没有伤到人,宾客散去之前,也没有做出让人疑惑的举动。」
这一点,陆酒都不得不佩服厉北承的意志力和控制力,简直太好了。
厉北承想着昨晚的事,其实已经有些模糊:「我都不太记得了。」
关于宴会上后来送客的事情,他都不太清楚了。
就记得当着徐老太太的面,陆酒亲了他一口,后面的事情,模模糊糊的。
到了最后,更是半点都不记得了。
这就是厉北承发病后,等他再清醒的时候,对于发病的事情,一概不记得了。
所以,陆酒想要问他,在发病的时候,是什么心理过程,都问不到。
陆酒:「还好,跟以前一样。」
厉北承抬头看着房间,这里没有监控。
要不然他想亲眼看看,昨晚他发病之后,都做了什么。
那样的他,一定很可怕。
最开始厉北承发病的那一年,厉老爷子都会瞒着他,只说他身体不好什么,有点健忘症。
是后来,厉北承一次看到监控里,他发疯的像个野兽一样,会嘶吼咆哮,各种打砸东西,伤害人。
他才知道,他发病之后的状态,毫无理智可言,就是一头发疯的野兽。
那时候,他都被自己的样子,给吓着了。
陆酒牵着厉北承的手:「不可怕,而且这也不是你的错。」
而且昨晚的厉北承,相对以前发病的时候,已经很听她的话了。
厉北承轻笑:「也就你情人眼里出西施。」
才会觉得发病时候的他,一点都不可怕。
陆酒:「不会啊,很乖的,后来你都听我的话,你除了给我种几个草莓,也没伤害到我,更何况……」
她得意的向他挑眉笑着:「你也不一定能伤害到我,我可是很厉害的。」
厉北承知道她也是在哄着他,就宠溺的笑着刮了刮她的鼻子:「厉太太最厉害了,世界第一厉害。」
云盛看着两人手牵手,依偎着过来,还各种亲密举动,就打了个饱嗝。
他说:「师父父,大过年的没有红包就算了,这大碗狗粮,就算了吧。」
侯朝阳笑他:「你开的倾城一色,每天吃的狗粮,还叫少吗?」
在倾城一色,最不缺的就是狗粮了。
云盛鄙视的看他:「在倾城一色的男女,那都是逢场作戏,那叫狗粮?说猪食我都觉得不行。」
李总管是送了食物过来的。
云盛看他们都醒了,就把食物热了热,放在桌上一起吃。
陆酒跟厉北承也确实饿了,昨晚上吃了晚宴,就再也没吃过东西,还累了那么久。
侯朝阳抬头看着厉北承的脸色,虽然有些眼下乌青,但是看起来精神很多,眼睛也不红了。
不过,他还是关心的问:「承哥没事了吧?」
厉北承:「没事了,昨晚辛苦你们了。」
云盛吃着菜:「我们还好,最辛苦的还是师父父,为了你,忙前忙后的。」
昨晚最大的功劳,最辛苦的人,就是陆酒。
云盛说:「不过就跟师父父说的一样,你是她老公,她做这些都是应该的,你不用道谢。」
侯朝阳看他:「你还很自来熟啊。」
云盛翻了个白眼给他:「这还用自来熟吗?这可是我师父父和师公,我们的关系,比你亲近多了。」
侯朝阳呵呵:「我跟承哥从小一起长大的,是生死兄弟,这关系明显比你亲近。」
云盛不服气:「俗话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我这是更亲近。」
侯朝阳:「我敢叫兄弟做哥,你敢叫师父做爸?」
云盛抬头,冲着陆酒就是拱手:「霸霸!」
侯朝阳:……
论厚脸皮,他绝对输给云盛。
陆酒实在是哭笑不得:「我生不出你这样的孝顺好大儿,叫师父父就好了。」
因为厉北承没事了,所以这一餐吃的很愉快。
吃完饭,休息了半个小时,陆酒又给厉北承测试了一下。
这一下的数值,是。
轻微症状,也就是稳定下来,只要不再是像昨天晚上那样的刺激,就不会发病了。
这下子,陆酒是真的放心了。
云盛对陆酒佩服的五体投地:「还是师父父厉害,在这样最短的时间,配出了药,控制住了师公。」
侯朝阳也问陆酒:「你昨天配的药,效果比以前还要好,为什么还是不能根治?」
陆酒说:「因为还有一个成分没有检查出来是什么,只有对症下药,才能好。」
关于厉北承的神经毒素,其他都搭配出来了。
只是还差一个成分,没有检查出来,那就不能完美的配置出解毒剂。
侯朝阳奇怪的问:「你这里的机器,这么先进,不应该没检验出来啊。」
陆酒看他:「是我没涉及到的知识。」
侯朝阳:!!!
竟然还有陆酒不会的,真神奇啊。
侯朝阳问着陆酒:「那现在承哥没事了,我们是不是要离开了?」
云盛侧头看他:「臭猴子,你知道的太多了。」
要不要杀人灭口。
陆酒:「反正也不急这一会儿,现在我有事情要问你。」
侯朝阳看陆酒的脸色都凝重起来了,他也严肃对待,不由得紧张:「什么事情?」
陆酒侧头问厉北承:「关于昨晚后来的事情,你有没有记忆?哪怕一点点?」
厉北承摇头:「没有。」
他清醒的时候,会忘记发病时候的任何记忆。
陆酒点点头,问侯朝阳:「你昨天不舒服的时候,是什么感觉?」
厉北承看着侯朝阳,疑惑的问:「朝阳昨天怎么了?」
云盛嘴快:「昨晚师父父在查刺激你病发的原因,查不到,就让臭猴子做了下实验。」
侯朝阳扯了扯嘴角:「云盛,你能不能别一口一个臭猴子。」
他是侯爷的侯,不是猴子的猴!
云盛:「我乐意,你管不着。」
陆酒看了他们两人一眼。
云盛顿时乖乖的,不敢再岔开话题了。
侯朝阳也就继续回答:「昨晚承嫂给我打针的时候,一直都没什么感觉,也没有什么变化,后来闻到香味了,就觉得有点不对劲了。」
陆酒看着侯朝阳,等着他的回答。
侯朝阳想着昨晚的事,不知道怎么去形容,就跟陆酒说:「你想让我说哪方面的?」
他不知道怎么形容,也不知道要从哪里说起。
陆酒:「你先随便说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