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星月只是看了一眼,就走出办公室。
她抬头对厉北承说:「厉爷一定要相信姐姐,她会跟您好好过日子的,您也要对姐姐好一点。」
厉北承看她出来,没有在办公室久留,就立马转身,背对着她。
他冷冷的说:「不用你说,我的妻子,我自己会疼会宠,你自己赶紧滚。」
陆星月温柔一笑:「那就好,我还担心因为姐姐曾经那么喜欢江东哥的事,厉爷会介意,对姐姐不好。」
厉北承不想跟她说话,他也是背对着她,看着外面的风景。
陆星月看着厉北承的背影,勾唇阴险的笑了笑,她抬手放在了脖子上,用力的掐了掐,很快就有红痕了。
那样掐出来的样子,现在看着就像吻痕一样。
陆星月抬手伸到后背,拉开拉链。
她继续说:「以前我对厉爷有所误解,感到很抱歉,厉爷能转过来看看我,让我诚心跟您说句抱歉吗?」
厉北承依旧背对着陆星月,声音冰冷,还是那个字:「滚!」
陆星月:「那……我走了,厉爷您需要,随时可以打我电话,我可以告诉你更多关于姐姐的事。」
叮。
电梯门开了。
陆酒站在电梯门口,看到的一幕,就是陆星月的裙子,从身上滑落,里面穿着蕾丝胸衣,还有一个丁字裤。
到底是舞蹈生,背影十分漂亮。
陆酒冷冷的喊:「陆星月!」
跟着上来的裴谦,看到这一幕,脸色大变,直接捂脸:糟了,少夫人要误会了!
他死定了!
厉北承以为是裴谦,没打算转身,听到陆酒的声音,他一下子就慌了。
这一层就他跟陆星月两人,陆酒会不会误会他?
陆酒看到厉北承要转身,沉声喊:「闭眼,别转身。」
喊的同时,她瞬间出了电梯,似滑冰一样的瞬间到了陆星月的面前,一个横扫腿,把陆星月给踹开了。
然后再次连番三个跟头,稳稳的站在了厉北承的面前,抬手捂住了他的眼睛。
陆酒看着他冷峻的帅脸,咬牙说:「不许看!」
裴谦看着陆酒这跟筋斗云的动作,也就眨眼间的事,惊得他忍不住的卧槽一声。
少夫人刚才这一套动作,也太帅太酷了吧?
厉北承刚转身,什么都还没看到,眼睛就被陆酒纤细的小手给捂住了眼睛。
她清冽的味道,云绕在厉北承的鼻尖,让他狂躁的情绪,有了安抚。
厉北承问她:「怎么了?」
陆酒还捂着厉北承的眼睛,她转头冷然的看向被踢到角落里的陆星月。
她冷冷的说:「陆星月脱的只剩内衣了,你想看?」
厉北承一听到这个,就觉得恶心到了,更多的是慌张。
他着急解释:「酒酒,我跟她没什么,我以为是你来了,才让她上来的,我……」
陆酒仰头看他:「你想看吗?」
厉北承冷着声,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嫌弃和恶心:「看她,还不如挖了我的双眼。」
陆酒把他带转身,让厉北承面对着阳台外的风景,才放手:「那你别转身,这件事我来解决。」
厉北承一动不动的站好:「好。」
陆酒抬头看着阳台,这里没有玻璃,只有栏杆围着。
幸好没有落地玻璃,要不然从玻璃的反光来看,厉北承不用转身都能看到身后刚才的情景。
光是想着厉北承差一点就看到了,陆酒这心中怒火,就烧了起来。
陆酒对厉北承说:「别慌,我相信你,我去解决。」
生怕陆酒误会的厉北承,听到这一句,顿时安心了下来。
他也如雕像一样,就那样背对着他们站好。
裴谦一看到陆星月那只剩内衣的模样,就脚底生寒,觉得自己一只脚踏进了地狱里。
太可怕了。
裴谦想着,环视了一圈,然后直接把待客区茶几下的地毯,给拿起来,扔在了陆星月的身上,给她盖了个结实。
陆星月嫌弃的要拿掉地毯。
陆酒冷冷的看着陆星月,冷声说:「你要是不想光着出去,就把地毯给我盖好了。」
陆星月听到这话,毛骨悚然,最终没敢把地毯扔掉,但也没把自己包裹的严实。
她抬头看陆酒:「姐姐,你误会了,不是你看到的那样子,我裙子拉链坏了,裙子才会掉的,我跟厉爷什么事都没有。」
陆星月可不觉得陆酒真的相信她跟厉北承没有什么。
这女人的嫉妒心,是很可怕的。
哪怕现在陆酒说什么相信,但这绝对会成为陆酒的心中刺,会对厉北承产生隔阂。
以后,陆酒就很难相信厉北承,两人的误会就会越来越大。
这样,陆酒的日子还能好过吗?
陆酒走到了陆星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声问:「哦,你说说,我看到的是什么样?」
陆星月抬起头,露出她脖子上的痕迹,面上温柔戚戚,但眼里却是十足的挑衅。
她温柔的说:「姐姐要相信厉爷啊,我真的是裙子坏了,不过姐姐要是再来晚一点,我跟厉爷就解释不清楚了,所以姐姐别生气。」
陆星月这话里的意思是,如果陆酒来的再晚一点,事情就不是现在这样了。
说不定厉北承就跟她发生了什么,这是在挑拨陆酒跟厉北承的感情。
陆酒低头冷冷的看着陆星月,看她歪着脖子,很努力的露出了雪白肌肤上的红痕。
陆酒勾唇,嘲讽的轻嗤了一声:「陆星月,你很行啊。」
一直在作死!
陆星月看她的眼神,心虚的撇开眼,抬手捂住了脖子上的红痕,然后满脸娇羞和心虚的说:「姐姐,这不是吻痕,这……这是我不小心弄到的。」
陆星月说着,还故意的看了眼厉北承,更加着急的解释:「姐姐,你要相信我和厉爷,我们真的没发生什么。」
这样的说法,放在一般人身上,还真会以为是厉北承跟陆星月发生了什么呢。
但,陆酒可不是一般人。
陆酒低头冷冷的看着陆星月,像看跳梁小丑一样。
她嘲讽的说:「陆星月,你演技还不错,可以去演艺圈了,说不定能做三金影后呢。」
陆星月委委屈屈的说:「姐姐,我跟厉爷真的没什么,你可以不相信我,但你不能不信厉爷,他……啊!」
陆酒扬起手,狠狠一巴掌的落在了陆星月的脸上。
陆星月被打的脸都歪向了一边,一缕鲜血从她的嘴角,流了出来。
可见,陆酒这一巴掌打的有多重。
陆酒甩了甩发麻的手掌,冷冷的说:「我的男人,我肯定信,只不过看到你这么贱,真是让人手痒,想打。」
陆星月被打的耳鸣目眩,好一会儿,她缓缓抬头,看着陆酒:「姐姐打我,一定是不相信厉爷,所以才会这么生气的。」
她扯着发疼的嘴皮子,笑着说:「不过,只要姐姐相信厉爷,就是姐姐打死我,也没有关系的。」
陆酒冷然的看着陆星月,然后轻笑出声:「陆星月,我发现你跟霍江东还真是绝配,都听不进去别人说的话。」
她都说相信厉北承了,陆星月还在那边说她不相信。
陆星月完全就是只相信她自己的,真是笑死了。
陆星月觉得陆酒是装出来的坚强,毕竟任谁看见男女独处,女人还脱的只剩内衣,还能没事?
陆星月垂着眼,乖乖又委屈的模样:「只要姐姐相信厉爷,姐姐说什么就是什么吧。」
陆酒看她这样演戏,就觉得膈应人,想着也没必要跟她拉扯这么多。
裴谦拿着陆星月的裙子过来:「少夫人,要不让她穿上衣服,我来解决?」
他看着少夫人除了扇巴掌,对陆星月这样的行为,有点温和啊。
这样是不可取的。
对陆星月这种倒贴厉爷的女人,就得扔出去,再狠狠揍一顿,不在病床瘫三个月,都是轻的了。
陆酒微微侧头的看着裴谦:「穿衣服?她配吗?」
裴谦:……
不……不太配的吧?
陆酒又瞥了眼裴谦的手:「拿着垃圾的东西,你不嫌染上垃圾的病毒?」
这话一出,裴谦手里的裙子,扔也不是,不扔也不是。
陆星月柔柔弱弱的开口:「姐姐,我已经跟你解释了,我跟厉爷是清白的,现在我要回家了。」
陆酒看陆星月站起来,抬脚又是朝着她的胸口踹了一下,把她给踹回去了。
陆星月被踹的心口疼,抬头怒视着陆酒:「我已经解释了,我也没跟厉爷发生什么,姐姐为什么就是不相信呢。」
她质问着陆酒:「难道在姐姐的眼里,厉爷就这么不堪,就这么不值得你的信任吗?」
这样一问,好像陆酒还给做错了一样。
陆酒都被陆星月给问笑了:「你可真是有脸。」
没想到,重生一回,还能见到这样的无耻之徒。
果然,有钱能让你身边都是好人,没钱也会让你身边都是恶人。
陆星月理直气壮的怼着陆酒:「我是没脸,可不像姐姐没心信任厉爷,你要是拿出当年对江东哥的信任,来信任厉爷,就不会误会厉爷了。」
陆酒不像跟这种自以为是的女人废话,她冷笑着说:「陆星月,既然你这么爱脱衣勾引男人,那今天就如你所愿。」
陆星月被陆酒突然的狠戾,给吓到了,她瞪着他:「你想干嘛?」
陆酒不会这么恶毒,要把她送给几个男人,对她做那种事吧?
这样想着,陆星月对陆酒生出了恐惧,她梗着脖子喊:「陆酒,我们是姐妹,你不要冲动,冲动做下的事情,是违法的!」
陆酒冷然看了她一眼,吩咐裴谦:「把陆星月送到倾城一色去,晚上就让她在那里跳脱衣舞,一分钟都不能休息。」
裴谦问道:「跳多久?」
果然,少夫人还是心软了,竟然只是让陆星月去跳舞。
太便宜陆星月了。
陆酒看着陆星月,浅浅勾唇,笑的有些邪气,她说:「跳到倾城一色关门。」
倾城一色六点会开门准备,直到天亮六点,才会关门。
这可是十二个小时。
根据陆酒说的,这十二个小时,陆星月一分钟都不能休息的跳脱衣舞。
那陆星月得累死!
而且名媛千金,沦落到倾城一色去跳舞,跳的还是脱衣舞。
以后,陆星月还有什么脸面见人?
裴谦本来还觉得陆酒太仁慈了。
没想到,陆酒这一操作,简直就是杀人于无形。
裴谦低头回答:「是。」
陆星月却是脸色煞白,被吓得,谁能跳十二个小时的舞,那是要她的命。
陆酒太狠了。
陆星月转头看向厉北承,哭着说:「厉爷,是姐姐不信任你,拿我出气的,求厉爷帮帮我,我不要去倾城一色。」
陆星月说着就要扑向厉北承。
但是陆酒大长腿一伸,又把陆星月给踹了回去。
陆星月痛的不敢叫,只对厉北承说:「厉爷,只要你帮帮我,以后我都听你的,厉爷……」
从始至终,厉北承一动不动,连呼吸都很浅,仿若一个雕塑。
这会儿,厉北承冷声开口:「既然你不想去倾城一色,我可以帮你。」
陆星月欣喜,赶紧说:「多谢……」
她话还没说完,就听厉北承说:「那就去与狼共舞吧。」
陆星月欣喜的脸色,瞬间消失,刚才还是惨白的,现在是一片灰白。
裴谦怕陆酒误会,赶紧跟她解释:「与狼共舞,那是一家黑暗情所,有很多项目,有虐待的,拍卖女人的,还有跟动物的,最后还会被卖到国外,最后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如果说倾城一色是风流窟,那与狼共舞就是一个地狱。
被弄到里面进去的人,没有任何的人权。
十分黑暗。
当然,这种黑暗不会在明面上的。
也并非一般人能知道这样黑暗的地方。
就算打掉这一处,很快也会在别的地方,衍生出另一个黑暗的地方。
陆酒侧头疑惑的看裴谦:「你怎么知道,你去过?」
裴谦连连摇头:「没有,我思想很阳光的,只是之前有一个接近厉爷的女人,就是出自里面。」
顺着那个女人调查,查到了与狼共舞,才知道这样黑暗的地方。
陆酒看着陆星月那脸色灰白的样子,很明显她也是知道与狼共舞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
陆酒看着,浅浅勾唇:「既然不愿去倾城一色,那就去与狼共舞。」
陆星月从恐惧中回神,连连摆手:「我不去与狼共舞,我不去!」
陆星月当然知道与狼共舞是什么地方,那是她曾经和朋友去猎奇过的一个地方。
进去后,陆星月吓得病了三天,至此不敢再想那个地方。
之前是作为客人去的地方,都这么让陆星月受不了,更别说让她去做里面的物品。
没错,在与狼共舞这个黑暗的地方,被弄进去的人,不再是人,而是被称为物品,可以出价买的物品。
陆星月害怕极了,伸手想去拉陆酒的裤脚。
但是被陆酒给避开了。
陆星月扑了个空,但她立马跪着,求着陆酒:「姐姐,你不要这样对我,我跟厉爷是清白的,真的什么都没有做。」
她哭着说:「你相信我,不要送我去那些地方,求你了,求你了。「
陆酒低头冷然看着她:「不想去与狼共舞也行,就说说你今天怎么回事。」
陆星月抬头看着倨傲的陆酒,还是嫉妒的想挑拨,她开口:「我……」
陆酒冷然打断她:「想好后果再说话。」
陆星月被她看的头皮发麻,想着与狼共舞里的可怕,她不敢再想挑拨了。
反正她跟陆酒早就撕破脸皮了,厉北承对她也是视而不见的。
没必要了。
陆星月低着头说:「我给厉爷送汤,厉爷第一时间就躲开我,站到阳台了。」
「我是把食盒放在办公桌的时候,刚好看到你给厉爷发的消息,就故意掐了脖子,脱了裙子,想让你误会我跟厉爷的。」
说完,陆星月又抬头看着陆酒说:「姐姐,我没有恶意的,我是为了帮你试探厉爷,看他对你是不是忠心……」
这种为你好的语调,让陆酒犯恶心,她冷冷打断:「后面这句话,大可不必。」
陆星月垂死挣扎:「不管姐姐信不信,我都只是为了姐姐好。」
陆酒吩咐:「裴谦,现在把她送去倾城一色。」
听到这话,陆星月猛然抬头,愤恨的看着陆酒:「我不是已经如实说了吗?为什么还要送我去倾城一色?」
陆酒看着她,勾唇浅笑:「那你去与狼共舞?」
陆星月噎住。
陆酒轻呵:「与狼共舞和倾城一色,你选一个,别说我没给你机会。」
对于这种施舍的语气,陆星月真想打死陆酒。
这种不好的选择,她当然是一个都不选择。
陆酒看着她的表情,笑容越发的灿烂,她好心建议:「要不今天倾城一色,明天与狼共舞?」
裴谦拍手:「这个可以!」
依旧一动不动的厉北承,也赞同:「厉太太真是出了个好主意。」
陆星月看他们这样子,知道他们是说真的,如果她不选择一个,只怕最后两个都要去。
这会儿,陆星月没得选择,只能咬牙说:「我去倾城一色!」
陆酒看着陆星月笑:「这可是你自愿去的,不是我逼的,我没有违法的事情哦。」
这假惺惺的笑,让陆星月咬牙:「是,我自愿去的,你没违法!」
陆酒勾唇:「你放心,云盛是我朋友,我会让他好好照顾你的!」
陆酒微微俯身,笑看着陆星月:「对了,千万不要偷懒,更不要晕倒,不然谁知道你会在哪里醒来呢。」
这句话,成功的让陆星月又恨了陆酒几分,她本意就是想到了倾城一色就晕过去。
他们再怎么着,也只能把她送医院。
这样陆星月就不用去跳舞了。
谁能知道陆酒这么看透人心,断了陆星月的后路,她怎能不怨不恨。
陆酒站好:「自己穿好衣服,自己去倾城一色,说明自己的要求。」
一个又一个要求,让陆星月愤怒的忘了恐惧。
她冲陆酒吼着:「陆酒,我是你妹妹,我出去跳脱衣舞,你也跟着丢脸,我劝你不要太过分了!」
如果陆星月是被强行送去倾城一色,后面她还有辩解的机会。
可如果陆星月自己去的,那事后再多的解释,也是多余的。
陆酒淡漠的看着她,连话都没有一个字。
陆星月就这样被看着,看的她头皮发麻,那种由心里生出的恐惧,让她慌忙的捡起裙子,穿好。
走到电梯的时候,陆星月很是不甘心。
有厉北承在,她今天是肯定要去倾城一色的,那是个疯子,谁也不知道他会做出什么疯狂的举动。
但陆星月就是不甘心,不愿看到陆酒过的比她好,一点都不愿意。
陆星月进了电梯,在电梯还没闭合的时候,她看着厉北承的背影说:「厉爷,你确定姐姐真的喜欢你吗?今天的事,她一点都不生气,也不吃醋。」
陆星月说:「喜欢一个人,会吃醋的,陆酒她不喜欢你,她喜欢的是霍江东!」
说完这句话,电梯门关上了。
陆星月说这些话就是打着挑拨的心思,她深信,没有一个男人会不在意自己的妻子心里有别的男人。
特别是厉北承这样疯狂,偏执,病态的男人!
哪怕今天厉北承相信了陆酒,心里也扎了一根怀疑的刺,可以后呢?
以后但凡有点事情,陆酒稍微有点不对劲,厉北承都会怀疑她!
在绝对偏执病态的厉北承面前,陆酒的日子,绝对不会好过的。
不得不说,陆星月这些话,很恶毒,毒到杀人于无形。
离开的陆星月,得意洋洋的想着,陆酒的好日子到头了。
送陆星月下楼的裴谦,看到她笑的那么阴险,心里发寒,也很是厌恶。
裴谦冷冷的对陆星月说:「陆二小姐,不要去别的地方,如果让厉爷出手的话,我想你知道后果有多严重的。」
洋洋得意的陆星月,听到这话,脸色顿时惨白。
在厉北承面前,她不敢有任何的侥幸心里。
裴谦看着她,又补充一句:「哪怕是陆二小姐腿断了,甚至死了,今天都必须出现在倾城一色,懂?」
陆星月脸色煞白,恐惧的点头:「知道了。」
裴谦又去了前台,把那个放陆星月上去的前台小妹给开除掉,又指着陆星月:「以后这个人,公司大门都不能进。」
陆星月成了厉氏集团的黑名单!
楼上。
陆酒沉默一下,说:「他们走了,你可以转身了。」
一直如雕像站着,纹丝不动的厉北承,这才转过身来。
厉北承见陆酒环视四周,像是在找什么东西,就问她:「你在找什么?」
陆酒继续寻找:「消毒喷雾,垃圾在这里待太久了,总要消毒一下。」
厉北承看着她轻笑,然后转身去拿了消毒喷雾,在空气中喷了喷。
他问陆酒:「可以了吗?」
「不可以。」
陆酒说着从厉北承手里拿过消毒喷雾,然后围绕着他转一圈,把他也给喷了。
她这才抬头看着厉北承,勾了勾唇:「现在可以了。」
厉北承低头,直勾勾的看着陆酒:「厉太太,你这算是吃醋吗?」
陆酒的手,顿了一下。
吃醋?
吃醋是酸溜溜的,嫉妒陆星月,心里很不舒服吧?
就像原主看到霍江东,会嫉妒,会羡慕,会吃醋,这些她身为苏蔓越从来都不懂的情绪,因为原主懂了。
但现在的她,没有这种感觉。
陆酒抬头看着厉北承,轻摇头:「没有吃醋。」
厉北承扬起的薄唇,很明显的弯了下来,他抿了抿唇角,想要掩藏自己失落的情绪。
但是,向来擅长喜形于色的厉北承,因为心里的钝痛,让他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和语调。
厉北承淡淡的反问:「是吗?」
陆酒抬头看着厉北承,听着他失落的语调,问他:「你这是把陆星月的话给听进去了?」
厉北承怕陆酒生气,就不敢看她,他撇开眼的否认:「没有。」
陆酒皱眉,声音有些不悦:「厉先生,我不喜欢听谎言,特别是我在和你沟通,想要解决问题的时候,你却想用谎言来糊弄过去。」
这样说谎式的糊弄,比厉北承听进陆星月的话,还要让人生气。
她平心静气的问他,只是想要解决问题。
厉北承心慌,转过头来,继续看着陆酒。
陆酒小脸严肃,满脸都写着我很生气,你让我失望的表情。厉北承心更慌了,他有些气弱的说:「一点点。」
陆酒还是不说话,就看着厉北承,漂亮的眸子,有些冷漠。
厉北承心慌,抿了抿唇,最后低着头,像个做错的孩子一样:「全都听进去了,我控制自己了,但还是忍不住。」
其实在陆星月说那些话的时候,厉北承就一直控制,劝诫自己不要听进去,不要相信。
陆酒更值得他相信。
可是,不管厉北承怎么控制,他就是忍不住的想要看陆酒的表现,是不是吃醋生气了。
陆酒看他:「最在意的是哪个,我还喜欢霍江东,不喜欢你?」
厉北承摇头又点头:「后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