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酒的手,要触碰到的时候,厉北承猛的抓住了她的手,他最终还是忍住了。
陆酒难受到水汪汪的看着,声音软软糯糯:「厉北承,我难受。」
厉北承抓住她的手,然后把她打横抱起来,朝浴室走去:「陆酒,很快就好了,侯朝阳很快就来。」
这种意识不清的情况下,他真的怕她醒后,会后悔。
陆酒难受的就亲着他,声音都带着哭音。
但厉北承还是把她带到了浴缸,用冷水给她淋浴。
想到他的药,本来就是治神经的。
厉北承就又转身去拿了他随身携带的药,拿过来给陆酒喂下,这个药有提神,让人清醒的作用。
陆酒给厉北承配置的药,本来就有针对致幻剂的作用,所以这会儿服下药之后,陆酒清醒了很多。
只不过,这个致幻剂2加了欢药,她的身体依旧还很难受。
只是看着坐怀不乱的厉北承,再想想刚才一味求爱的自己,陆酒脸红的把自己沉到水里,憋气憋的满脸通红再露出水面。
陆酒压抑着难受,哑声问厉北承:「你身上还有药吗?」
厉北承:「还有一粒。」
陆酒不会一次性给厉北承配太多药,都是配一星期,然后每个星期给他研制新的药。
陆酒深呼吸着:「你给顾霆深送去,他也中招了。」
厉北承看着陆酒,这个时候,他不放心去。
陆酒:「快去吧,致幻剂2有求欢的药效,如果没有解药,也没有那个的话,人会变成傻子的。」
不至于死人,但得不到缓解,神经会受损,变成痴傻之人。
而陆酒知道顾霆深,绝对不会为了解毒,而随便碰一个女人。
厉北承看着陆酒,她水汪汪的眼睛,清明了不少,他说:「我很快回来,你等着我。」
顾霆深的房间就在隔壁,所以厉北承拿着药,很快就过去了。
过去的时候,厉北承站在门口,听到了里面打砸的声音。
顾霆深:「出去!」
陆星月声音柔柔的:「顾爷,我愿意为你献身,我不求名分,我只是想让你活着,今夜过后,我们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厉北承可没心思多听,直接踹门就进去了。
正要脱衣服的陆星月,被这一声踹门,给吓得整个人都惊了一下。
陆星月看是厉北承,面色有些煞白:「厉爷。」
厉北承看都没看她一眼,走到顾霆深面前。
顾霆深坐在椅子上,双手用力的抓着扶手,一张脸红的要滴血,而旁边还放着一把水果刀。
再看顾庭深手臂,已经划开了一道血痕,显然也是用这种身体上的剧痛,让他免得失去理智。
不愧是顾霆深,这个时候还有理智。
顾霆深看着厉北承:「厉先生这么快?」
不知道为什么,这会儿看到厉北承,他就是心中不爽,想要嘲讽一下。
厉北承冷然看着顾霆深,拿出药:「你今天走运,酒酒让我给你拿缓解药!」
顾霆深质疑的看着厉北承:「不是毒药?」
厉北承才懒得跟他废话,直接放在桌子上,转身就走。
顾霆深看着那粒药丸。
陆星月担心的说:「厉爷是个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疯子,这怕是毒药,顾爷还是别吃了。」
顾霆深要是吃了解药,她怎么爬床上位,怎么压陆酒一头!
顾霆深只是看了一眼,就没有迟疑的拿药,直接放嘴里吞了进去。
没一会儿,顾霆深精神就好了不少,身体里的那一股邪火,也熄了不少。
顾霆深冷然看着陆星月:「出去,别让我再说一次。」
陆星月看着温和的顾庭深都生气了,只能转身出去。
站在门口,凉凉的夏风吹来,却让陆星月心里生了一股怨恨之火。
陆酒给顾霆深送药,肯定是怕她攀上顾家,这是嫉妒她!
又是陆酒破坏她的好事!
厉北承送完药,就回去了。
陆酒还躺在浴缸里,浑身上下仅穿着遮羞的内衣。
因为之前厉北承从脖子往下吻,内衣有些偏了,露出了大片的风景。
厉北承看着,不自然的转过身,背对着陆酒问:「你好点了吗?」
陆酒脸红的低嗯一声:「我中的是致幻剂2,比你的致幻剂0要弱很多,所以给你配的药,差不多是解药。」
只不过这个致幻剂2是欢药的成分多,她给厉北承研制的药,只能解致幻的,欢药的成分,还得另外配。
但这样,陆酒已经很清醒了,也没刚才那么难受了。
厉北承:「那就好。」
陆酒抬头看着厉北承的身影,房间还是没有开灯,他挺拔的身影,与夜色有些融合。
但在这样朦朦胧胧下,陆酒却觉得他好像会发光一样。
陆酒抬起还有些无力的手,把内衣带子整理好。
她脸红的问厉北承:「那个……你不是一直都很想的吗?为什么晚上……」
厉北承经常吻她,每次睡觉也都是从后面抱着她的。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对陆酒的每一次吻,每一个拥抱,都有男人的反应。
但每一次,他都忍下来了。
因为她暂时还没接受这种行为,可今晚陆酒很主动,虽然是有药的成分。
但他确实可以借这个机会,坐实了他们的夫妻之实。
厉北承看着黑漆漆的夜色,沉声说:「陆酒,我想做那个保护你的人,而不是伤害你的人。」
今晚的陆酒,确实很勾人,他也确实很想要。
可是厉北承想到他那一次他发病,险些强要了她,她流下了眼泪。
那一次发病,厉北承忘了很多,但唯独记住了陆酒眼角那一颗晶莹的泪珠。
厉北承也很清楚,他是喜欢她,才对她的身体有兴趣,而不是因为对她的身体有兴趣,才喜欢她。
陆酒不是他发泄的工具,是他可以控制情欲,都要保护的女人。
陆酒看着厉北承挺拔的身影,垂眸扬唇轻笑:「厉北承,谢谢你。」
就是这么一个偏执的疯子,竟然给了她尊重,给了她足够的安全感。
厉北承没有转身,只是声音沉沉的,很是霸道:「我可不是只要谢谢的,我还要你的心。」
陆酒看着他点头:「以前我做过这个致幻剂2的实验。」
前世陆酒还是苏蔓越的时候,亲身做过致幻剂2的实验,那时候药效上身,慕少城,钟婉莹和顾霆深,还有其他男人。
那次药效发作,她没有把顾霆深和其他任何一个男人看成慕少城。
那会,陆酒还在开心自己意志力和精神有多强,再强效的欢药,也不能撼动她。
经过这一次,陆酒才发现不是药不行,而是她不喜欢慕少城。
厉北承:「嗯?」
陆酒弯眸轻笑:「是你的。」
陆酒的话,让厉北承听的有点云里雾里:「什么?」
这会儿,外面响起了侯朝阳急促的声音:「承哥,我来了。」
厉北承黑沉着脸去开门,然后踹了一脚侯朝阳的小腿肚。
侯朝阳摸摸小腿肚,看着厉北承:「承哥,你欲求不满踢我干嘛啊,不是你让我来的嘛。」
厉北承又踹了他一脚:「愣着干嘛,快进去。」
侯朝阳提着药箱进去,看到坐在床上,用被子包裹着的陆酒,小脸红扑扑,双眼水汪汪。
真的是浑身都透着一股媚态,非常的勾人。
侯朝阳也只敢瞄一眼,就不自在的撇开眼:「怎么了?」
厉北承说:「她中了致幻剂2的药,其中药的成分有欢药,现在还没完全解开。」
侯朝阳一脸难怪的瞥了眼陆酒,然后低头打开药箱:「这个简单,注射一针就好了。」
他给陆酒的手臂上,打了一针,然后嘲讽的问她:「你不是很厉害嘛,这才第一次参加宴会,就中招了,以后呢?」
以后各种各样的宴会,多着呢。
宴会上出现的意外,也很多。
陆酒沉声说:「这次我是大意了,被一个小女孩给撞了。」
要是正常下在酒杯里的那种药,陆酒绝对能看出来。
可是一个小女孩撞上来,直直的就给她来一针,防备都来不及。
特别是她这种很喜欢奶萌乖巧孩子的人。
侯朝阳不好再讽刺陆酒了,别说他不防备小孩了,就是女人,他也不会防备的。
真是防不胜防。
裴谦来的时候,见门没有关,敲敲门就进来,递上了袋子:「这是少夫人的衣服,还有李兴刚怎么处置?」
厉北承觉得事情不对,就是给裴谦和侯朝阳都打了电话,他们才来的这么及时。
厉北承接过袋子,检查了一下里面的衣物,当摸到内衣的时候,冰冷的俊脸,无疑的浮起了红晕。
他把袋子给陆酒:「你换衣服休息一下,我去把事情解决了,我们再回家。」
陆酒抬头看着厉北承,面上一本正经,耳根子却是一片红,她轻笑:「好。」
厉北承还真是好玩,有时候面不改色的亲她,还都上手了。
结果这会儿,给她检查个衣服,脸都红了。
厉北承出去的时候,顾霆深也都换了衣服,整齐的出现在门口。
两个气场强大的男人,站在一块,就是无声的硝烟战场。
顾霆深看着厉北承,身上衣服有些皱,敞开的领口,可以看到他脖子上的吻痕。
只是这样,似乎就能看出,厉北承跟陆酒有多么激烈的一段。
顾霆深皱眉,撇开目光,问道:「厉太太怎么样了?」
厉北承沉冷着声音:「有我这个老公在,就不劳烦顾先生关心我的太太了,不过在顾先生的地盘,发生这样的事,顾先生可要给我一个交代。」
顾霆深:「不会让厉先生失望的。」
宾客已经散去了,偌大的客厅,是佣人跟李兴刚和李家的一些人,包括那个小女孩。
小女孩已经被吓傻了,抱着母亲抽抽噎噎的哭着。
陆星月还舍不得离开,看到顾霆深,就是上前:「顾爷。」
顾霆深没看她,只是看到李兴刚的样子,都吓了一跳:「这是……谁下的手?」
顾霆深是非常震惊的,因为李兴刚左眼一个窟窿,身上还被多戳了几个洞来,奄奄一息的躺在地板上。
光是看着,就很渗人。
一旁的管家跟顾霆深说:「顾爷,这是厉太太动的手,用一把牙刷捅出来的。」
这下子,顾霆深更震惊的看向了厉北承。
他没想到陆酒那么一个看起来娇娇弱弱的女人,出手这么狠辣,竟然只用一把牙刷,就弄成了这样。
厉北承冷冷的说:「如果不是酒酒出手狠辣,现在躺在地上的就是她了,哦,还有顾先生。」
顾霆深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陆酒的爆发力太强了。
厉北承:「顾先生可要给我一个交代的。」
顾霆深冷声问李兴刚:「为什么这么做?还有今晚参与的人,有多少?」
李兴刚呵呵冷笑:「我就是想报复陆酒,要不是她,我弟弟怎么会进监狱,她活该!」
李兴刚很疼他那个弟弟,从小一起长大,出生入死的。
现在因为陆酒,就被硫酸灼烧了喉咙,进了监狱,无期徒刑。
所以,李兴刚知道今天的晚宴有陆酒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策划。
顾霆深很少来这里住,佣人比较松散,想要收买很简单。
李兴刚原本也是在酒杯里下药的,只不过想到陆酒能成为厉太太,肯定也不简单,所以就哄骗了一个小女孩玩游戏。
借着小女孩的手,给陆酒和顾霆深打了致幻剂2。
不管是谁,只要是人,都不会对幼小弱的孩童有防备心的。
李兴刚咬牙说:「我都做好万无一失的策划了,是顾霆深跟陆酒搞在了一起,这样你们就不会怀疑到我身上了,还会让顾家对厉家出手,没想到……」
在申城的顾家,绝对更能打压厉家。
李兴刚更是咬牙:「没想到顾霆深竟然是个坐怀不乱的人,而陆酒还能那么清醒!」
李兴刚的计划就是,顾霆深贪图美色,陆酒看中更权贵的顾霆深,两人狼狈为奸的搞在一起,给厉北承戴绿帽。
谁知道,两人都不上钩,而顾霆深竟然还要走。
这不是坏他的计划吗?
没办法,李兴刚不得不亲自上,然后嫁祸给顾霆深。
他更没想到,陆酒每一次都看着不行了,任人宰割了,却又一次次的爆发了,还戳瞎了他一只眼!
李兴刚光是想着,就对陆酒恨之入骨。
只要他不死,早晚有一天,他就要弄死陆酒!
厉北承冷了眸子,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杀意。
因为差一点就被李兴刚给得逞了,而厉顾两家一旦成仇,那是两败俱伤的场面。
厉北承冷冷的对顾霆深说:「顾先生,要怎么处置他?」
顾霆深:「杭城李家没必要存在了,至于李兴刚,送进监狱里,让法律来裁决他吧。」
他虽不喜欢私下杀人,手染鲜血的,可也不是什么擅长。
让李家破产,李兴刚进监狱判死刑,这是算计他的代价!
厉北承对这个交代,还算满意,他站起来,凉凉的瞥了眼陆星月。
陆星月被看的头皮发麻,往顾霆深身后站了站,她弱弱的说:「厉爷看我做什么?」
今晚的事,她可没插手。
顾霆深抬头看厉北承:「陆星月她今晚似乎没做什么吧?」
厉北承轻嗤了一声,好心的提醒顾霆深:「顾先生要是不想后悔一生,最好别捧陆星月和陆家。」
他给完这个忠告,转身就走了。
至于顾霆深能听进多少,那是他的事。
顾霆深皱眉的看了眼陆星月。
陆星月则是温柔乖巧的垂眸,委屈的像个受害者一样,心里却是再次把陆酒给恨死了。
厉北承抱着陆酒出来。
顾霆深看着,微微皱眉,上前询问:「厉太太还好吗?」
陆酒神色淡淡:「嗯。」
顾霆深:「这次多谢厉太太了。」
如果不是陆酒送的药,他可能已经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了。
那样,他会没脸见蔓蔓的。
陆酒看着顾霆深,她张张嘴,终究是什么都没说。
顾霆深问陆酒:「厉太太是不希望我捧陆星月和陆家吗?」
陆星月一听这话,顿时就紧张的看着顾霆深,柔柔弱弱的喊着:「顾爷。」
她很怕陆酒说一个是字,顾霆深就真的不捧她了。
陆酒看着顾霆深,问道:「顾先生为什么要捧她?」
顾霆深想了想,然后实话实说:「我朋友觉得她有当演员的潜质,而且我曾经的爱人关注过她。」
不用说,这个朋友自然是钟婉莹了。
至于顾霆深说的曾经爱人是苏蔓越?
陆酒前世可没关注陆星月这么个垃圾小玩儿意。
陆酒问他:「那我让顾先生不要捧陆星月,顾先生就不会捧吗?」
顾霆深看着她:「抱歉。」
蔓蔓关注的人,他一定要捧的。
陆星月听到这话,顿时就松了一口气,她算是知道了,顾霆深一定会保她的。
陆酒对此,只是轻笑:「厉北承,我们走吧。」
厉北承抱着陆酒离开了。
出了大门,华飚看到他们立即迎了上来:「陆姐,你没事吧?」
本来宴会参加好好的,都快散场了,他们愣是被送了出来,而他没看到陆姐出来,而厉北承去而复返,担心死了。
陆酒老远就看着华飚着急的在大门口来回走着了。
她轻笑:「我没事,回去吧。」
华飚看着陆酒衣服都换了,再看看厉北承:「没事就好,那我回去了啊,陆姐有需要叫我。」
侯朝阳看着华飚一步三回头的上车,而陆酒还冲他笑。
侯朝阳抬头看着厉北承的头,总觉得这头上绿到发光,他问:「承哥,你就这样啊?」
都绿到面前来了,承哥竟然还无动于衷。
厉北承瞥了他一眼:「我跟你玩,也没见酒酒生气。」
侯朝阳:……
那不一样啊。
裴谦失笑着拉开侯朝阳:「侯少,别操心了,少夫人跟华少不是那种关系,你还不懂厉爷吗?」
少夫人跟华飚要真是有暧昧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