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怕。」潘逸翔相当镇定,眼神对准了门缝,他自有一套办法。
由于房门被反锁,张伯伯怎么也开不了门,忽然有阵寒风从他脚底升起,瞬时把他吓得直发抖,「不会吧?大白天的也有怪东西?我该去庙里烧香了!」
张伯伯一溜烟跑开,这件事又将成为他口中的怪谈之一。
「没事了。」潘逸翔确定脚步声已远,才捏捏她的脸颊说。
静文像只受惊的猫咪,悄悄缓缓睁开眼,「真的没事?」
「我不过吹阵怪风,那老头就吓呆了。」他冷哼一声嘲笑她说:「妳这么胆小,没有我在怎么办?」
她可不服气了,「还不都是你害的?」
他冷笑一声,「万一被发现,我最多是退学,妳却可能没工作,甚至没有学校要用妳,所以妳最好乖乖的,别惹我不高兴。」
「你--」她怎会遇上这种小流氓?
他就喜欢她生气的俏模样,带着捉弄的乐趣再次吻上她,直到她无话可说,直到她娇喘不已、直到她忘记两人的身分,最后所能感觉到的,只有她是个女人,而他是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