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很欠扁耶!」她伸手在他脸上轻轻一拍,「什么叫像我这样的人?」
「有时我确实需要妳打醒我。」他握住她的手亲吻,由衷的感谢。
「这还差不多,反正我爱你就是爱你了,不管好的坏的我都要爱。」
他再也说不出话,幸福太多太满,以至于他都要哽咽了。当初是她的泪开启他的心门,如今是她的爱充盈他的心房,于是活着变成一件最有理由的事。
吃过爱的午餐后,潘逸翔骑车送静文回家,在巷口停下车问:「妳会不会被骂得很惨?」
「当然啰!第一次跑去男生家过夜,很轰动耶!」她俏皮的吐吐舌。
他深锁眉头,「我不放心,我看我进去磕头好了。」
「别闹了,让他们知道你还是学生的话,恐怕会砍了你的头!」她自己下了车,把安全帽还给他,「还是改天吧!等你准备好的时候。」
「妳愿意等我?」他仍不确定,她真的愿意为他这么做?
她故意想了几秒钟才回答,「那要看你值不值得了,如果有更好的人出现,我可能就不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