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威年「啊──」了一声,皱起眉头说:「那个孩子上学期才转来,已经难倒了所有老师。」
静文颇有同感,「嗯!我跟他谈了一下,发现他很不快乐,也没有求生意志。」
「他不是普通的问题学生,其实他智商很高,想考满分就满分、零分就零分,也没吸毒、飚车、混帮派。」陈威年随手拿出潘逸翔的资料,「妳看,他还得过物理竟赛的第一名,可见他资质良好,就是心结打不开。」
「是不是因为他父母的关系?」在她印象中,双亲对小孩的影响最大也最深。
「多少有关系,但这已成定局,他不该就此放弃生命,只可惜,我劝了他多少次都没效果。」陈威年有二十年辅导资历,碰到这古怪的孩子也没辙。
静文一边翻阅资料,一边提出要求,「主任,虽然我不是负责辅导他的老师,但如果他愿意跟我说话,我可以多关心他一下吗?」
「那当然,我们又不是做业绩、比排名,只要对学生有帮助,每个老师都该尽力而为,不过别太勉强,我怕妳会有挫折感。」他自己就吃过苦头,面对这个太聪明太敏锐的孩子,怎么说怎么做都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