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后已然来到淑妃这裏,作为成年皇子,位份又并不高,他一年中能见到自己母亲的次数也并不多,母子俩好不容易能见上一次,每次都是依依不舍。
这淑妃同宁王便是一直有说不完的话似的,直到景曦上门拜见。
得知景曦和赵苓韫这是被陛下硬生生叫入了宫,甚至若非景曦当机立断将儿子留下,现在怕是也要一起被扣在这裏,待到景曦走后,淑妃本来今日因为儿子进宫的好心情彻底被焦急所代替。
一直到用过晚膳,淑妃仍是忧心忡忡,念叨着:“陛下此时召太子妃和郡主入宫,定是发生了什么,实在是不能不让人忧心。”
她心中忧虑,便也不曾註意到赵泽鑫在一旁已然久久未说话,而她每说一句,赵泽鑫的眼角便神经质地抽动一下。
烛火摇动,淑妃终归是没什么别的办法,只得长嘆一口气:“罢了,也不过都是我的猜测,兴许陛下是当真想念郡主和皇太孙了。”
窗户并未关严,料峭春风忽地吹了进来,将窗边的蜡烛骤然吹灭。
屋中忽地暗了许多,昏暗的环境无端显得有些瘆人,淑妃刚想重新点燃,赵泽鑫却忽地站了起来。
他的影子骤然高了许多,黑沈沈的,动起来的感觉竟像是怪物蠕动一样。
“母妃,你的猜测没有错,父皇他确实知道了一些事情。”
“什么?”淑妃楞着问出了这两个字,也不知是在问陛下知道了什么还是问赵泽鑫为何会知道。
“太子同安王亲密无间,是我告诉父皇的。”说这话时他凑到了淑妃面前,面对淑妃的震惊甜甜地笑了,可眼中闪烁着的疯狂或是快意却让他原本温和淡雅的气质变得无比的阴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