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好几十岁的的人了,在照顾自己方面还像是幼童一样不让人省心。
转念一想,又不由得有些心疼。
前两世小瑜可称为亲友全无,孤家寡人,仅有的几个挂心他身体的人不是他的晚辈就是他的下属,哪裏管得住他。周征那个不靠谱的家伙,不幸灾乐祸就算了,更别提关心一下小瑜了。
更何况那时小瑜时时如临深渊,又哪裏来的空闲与心思能放在身体上呢?
赵泽瑾本来还想就他这一个月不遵医嘱对赵泽瑜教导一番,让他体会到严重的后果再不敢犯,想到上面那些又不由得心疼站了上风是,舍不得说。
罢了,左右日后由他看着小瑜。
在这些御医挨个诊完一遍后赵泽瑜感觉自己的手腕都已经遭到了无比的羞辱,幽幽地看着赵泽瑾,满脸逼良为娼的幽怨。
赵泽瑾也默了下,悄声道:“你可以当做你是在招人轮流侍寝。”
赵泽瑜:“……”
虽然他觉得他哥能够理解他想说什么比较好,但他总感觉他哥现在有点狂野。其实照这么说的话,太上皇他们这些天天招人轮流侍寝的其实也可以同被嫖等价。
额,算了,他可以不敬父皇,但是还是不要对整个太庙的先祖都不敬,否则万一晚上做梦梦到诸位祖先的橘子皮老脸,容易做噩梦。
经过诸位“被临幸”大人的通力合作,赵泽瑜听见他们报的病情脸色由红变青,听到他们开的药方时更是由青变绿。
等到他们报完后,赵泽瑜觉得他遭遇到了三世以来最大的危险,幽幽地对他亲爱的哥哥道:“陛下,您若是猜疑臣弟,臣弟大可将兵符双手奉上,自此绝不越矩半分、绝对安分守己、绝不干政,您何苦要这般回旋曲折要臣弟的命啊?”
赵泽瑜满脸真诚,无比凄楚,但赵泽瑾知晓他只是逃药并且在对昨日干了半日苦力表示抗议。而且戏瘾犯了,一定是周征那个不务正业的带坏了他家弟弟。
御医们已经快集体给这两位跪下了,赵泽瑾脸上对赵泽瑜露出一个“我静静看你做戏”的神情,随后更加真情实感地道:“弟啊,如今四境未平,父皇突然出事,内政不修。朕临危受命、心中不慎惶恐,唯有你我兄弟其利断金方可保大启太平啊。你是朕骨肉至亲,何苦这般诛心啊。”
想不喝药,想躲懒,做梦去吧。
赵泽瑾如何赵泽瑜是不知道,反正他自己身上鸡皮疙瘩已经全起来了,正待秉承“只要我不尴尬尴尬的就是别人”的理念恶心回去赵泽瑾便泰然自若地道:“你若是再不听话我就叫曦儿过来看着你,在我这儿,你若是乖乖喝药,那每次都有蜜饯糕点,若是换了曦儿,呵。”
一切尽在一个短短的轻蔑的“呵”中,赵泽瑜神色变换几许,磨了磨牙道:“臣弟叩谢皇恩。”听起来不像叩谢倒像是要杀人。
赵泽瑾大获全胜,在暗暗翻了无数个白眼的御医退出去之后顺带告诉了赵泽瑜一件事:“对了,你上的折子我看过了,文采卓然,慷慨激昂,铁骨铮铮,我已叫人送给任老了。”
赵泽瑜:“……”
方才他还信誓旦旦地对老师说过信任兄长,不过短短两个时辰兄长便辜负于他,对他致命一击,可见世事当真出人意料啊。
赵泽瑜嘴角抽了下:“兄长,您知道这一道折子送过去,不仅你我兄弟情分覆水难收并且老师可能因此气大伤身吗?”
“没事,任老既然有余力编排于我,想来你那精妙绝伦、文采斐然的奏折并不会让任老耗费多少精力。”
赵泽瑜一惊,险些要以为他哥的人听到了他和老师在屋内说的话,但旋即冷静下来。
这种事情兄长不会做的,他不应该怀疑他哥。
“所以,哥,您自己这么有有自知之明知道老师不待见您的吗?”
赵泽瑾:“……”
虽说他十分开心小瑜能够放下顾虑可现在看来这人未免有点活泼过了头。
被赵泽瑾横了一眼,赵泽瑜耸了下肩向后靠着,十分无辜弱小可怜。
他方才说的话是前两世的赵泽瑜说的,和现在这个小瑜有什么关系呢?
赵泽瑾点了下他的额头,笑骂道:“有了老师忘了兄长的东西。”
在老师那儿被阴阳怪气一番也就算了,他哥又是哪儿来的小心眼,赵泽瑜觉得自己可真是冤,不由得嘀咕道:“合着我回来就是来受夹板气的吗?”
耳力灵敏的兄长聋得理直气壮。
赵泽瑜也懒得搭理自家返老还童的老师和兄长,琢磨了下赵泽瑾方才说的话:“所以哥你的意思是老师现在的情况还算好吗?难不成之前老师的身体比现在还不好吗?出了什么变故?”
别看赵泽瑜现在一心躺平只拿俸禄不干活,可多年锻炼出的脑子不必刻意便已然转得很快了,赵泽瑾只是玩笑地说了句话都能让他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赵泽瑾犹豫了下:“我本来不想同你说,但你既问了,任老也并未制止我告诉你,那你想知道我便同你说说罢。”
“你猜得不错,一年前任老生过一场大病,乃是他家族后辈弄出的事。”
作者有话要说:
兄弟情分不多说,全在这碗药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