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说一遍,第一,如果是因为季家想要给你冲喜才找上我,那大可不必,我和你的八字根本不合。”
“第二,顾随安的八字和你最匹配,你们俩在一起最合适不过。”
“第三,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喜欢的人是顾随安不是我,老子不想捡连狗都不吃的屎。”
“第四,我在顾家那群杂碎面前说了,我不会和你结婚,我不想打自己的脸。”
“第五,不管你娶我是为了什么,”顾幼站起来,看见季沉手上那块略微磨损了的腕表,垂眸哼道,“你和顾随安那欲迎还拒抢人爱人的贱人最配。”
顾幼的声音到此为止,忽然断了。
季沉没有打断他的话,见他停止了话语,季沉微微蹙眉,才一个一个解释着,“不是因为冲喜,我不信八字,我对随安是友情,我娶你只是单纯的字面上的意思。”
他抬眸看向顾幼,“还有问题吗?”
季沉见眼前的男人似乎愣了一下,在他开口之前,他接着道,“我只要你跟我在一起三年,三年之后你想离婚,我可以答应你,我准备了婚前协议,离婚之后我名下的所有私人财产都归你。”
顾幼觉得自己醉了,方才不觉得,可是这会儿自己身上的酒味儿浓得快把自己都熏晕了。
他扬起那双含着水雾的双眸,从季沉褐色的瞳眸里倒映着那个渺小的自己,似乎自己在他眼里看起来从来都是这么微不足道。
三年。
又是三年。
他总是轻轻松松就把这个词说出口。
还没结婚就准备离婚。
和上辈子一模一样,带着目的接近自己,又早就想好的分开的场面。
顾幼转身往外走,咬牙道,“谁他妈稀罕你的臭钱,你把这些钱留着给顾随安,说不定他能多赏你两个眼神。”
大抵是顾幼总是把顾随安挂在嘴上,以极具侮辱性地词条去形容他,季沉忍了一晚上的好脾气终于破了一点点口,他把手里那支还有三个月就要过期的烫伤膏放了回去。
咔一声扣上了药箱,声音恢复了一如既往的冷淡,“顾幼,他是你的哥哥。”
顾幼往外走的脚步倏忽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