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蔓承认,在得知他父母惨死的冤案之时,她做不到恨他。
因为,他也是一个可怜之人。
她轻叹一声,缓缓闭上了眼,入睡。
翌日,薄子温却匆匆忙忙叫醒了她。
“满满,醒醒。”
她本就是浅眠,在他急促的步伐传来时,她的意识其实已经清醒。
“怎么了子温,慌慌张张的?”
他面色难看,将一份早报塞入她的手中,“你自己看看。”
她顺势低头一看,面色遽然大变。
因为,报中,正是季寒铺天盖地寻她的热切新闻。
一句,让她心惊又胆颤。好似她的逃离,在他眼里只是不痛不痒的小打小闹。
薄子温蹙眉,“满满,季寒如今的势力,比十五年前的方氏还要更具有影响力,他若是要在a市寻一个人,简直易如反掌。你如今只有两条路可选,要么,你委托我作为你的律师,去跟他谈离婚,要么,我带你逃到国外。”
苏蔓浑身一震,抓住报纸的手紧了紧,毫不犹豫的就选了第一条。
她选择光明正大的离婚。
薄子温准备了一些资料,然后作为苏蔓的委托律师去找了季寒。苏蔓一直在紧张等待薄子温的回复,他是a市有名的律师,由他出手,这婚,一定能离成的。
只是薄子温的消息没等到,反而却是等到了季寒的电话。
像是一颗炸弹,倏然在手中炸开,她沉吟了片刻,终究接起。
“你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