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精品提供的—《》119、虐尸盛宴28
在这没有任何一点点光亮的地方,付零只能听到伯西恺粗重的喘息声。
一下、一下、一下……
每一丝都是清晰又滚热,拥有者让四周的温度都变得烫灼起来的能力。
在付零和伯西恺呆着的这个停尸柜就像是一个大蒸笼,让付零的后脊梁处布集了少许的微汗。x
她顾左右而言它,偏不回答伯西恺的问题:“你好像很难受的样子,碰到伤口了吗?”
“……”
他没有回应。
“我压你太久了你呼吸不顺畅?”
“……”
依旧没有回应。
只是在伸手不见五指的停尸柜里,付零感觉到那顶在自己腰间的“东西”似乎又硬了几分。
这……可要了命了。
付零想起闺蜜小绮之前有事儿没事儿跟自己科普的各种两性姿势,忽然想到了一个词。
撸笛。
她脑袋里面乱糟糟的,上面都不愿去想,但是曾经耳朵里听到的一些东西拼了命的冒出来。
就像是热锅里的油泡泡,哪怕是火关上,也止不住。
付零不敢乱动了。
生怕在这狭小的空间里,擦枪走火,闹出事端。
但是伯西恺并没有要求什么,他只是细不可见的微微抖着身上每一寸肌肤,搂着付零的力度又稍稍加重了几分。
付零屏住呼吸,不敢说话。
良久的沉默之下,付零听见伯西恺轻轻叹了一口气,然后微微低头,蜻蜓点水地亲吻了一下她的额间。
湿答答的吻带着不可说的涓涓情意和无奈,化作一句。
“时间不早了,睡一会儿吧。”
付零大松了一口气,听着柜子外活尸们不停的拍打声,嘟囔道:“这么吵哪儿睡得着啊。”
“那你也不要说话,你一说话我就……”他顿了一下,有些悻悻,嘟囔一声:“小坏蛋。”
顶在付零腰间的“东西”依旧雄赳赳着,实在让人难以忽视它的存在。
隔着薄薄的衣衫,付零几乎能明显感知到它的温度,那是极为特殊的触觉和轮廓。
她忽然想到之前在紫云山海的时候,也是摸着黑看到裤兜里鼓起来一块,她让伯西恺把“东西”拿出来。
伯西恺痞笑的说了一句:“这东西,我可拿
不出来。”……
付零一直都知道伯西恺这个人是一个很能忍的人,但是这些让人难以相信的忍耐似乎都用在了她的身上。
包括扛着疼痛,在紫云山海寻找付零。
“我爸从小就不管我,把我扔给六十旬的奶奶教养。奶奶之前经常吓唬他,说如果我没有双亲教养,以后学坏了,我爸哭都没地方哭。”付零悠悠然的说着,仿佛在诉说着很寻常的事情。“但是我爸却说,只要我不敢违法乱纪的事,就随便我了。只要我开心就好,未来总归有他和我妈,我想干什么都不管。”
“唔,你爸还是挺尊重你自己意愿的。”伯西恺迎合着。
他跟着付零的思绪走,不能再想入非非,否则……
下面就要炸开了。
“我之前觉得,我爸可能是自己也觉得他管不住我。就连我闺蜜有的时候也说,我爸管得了刑侦支队几百号响当当的刑警,却管不住我一个小丫头。但是现在我仔细想象,好像又不是这样。”
“是啊,如果你爸真的像你理解的那样不在乎你,一心只有工作,为什么不把你也培养成女警呢?”伯西恺声音平稳,似乎平复了少许。“可能他自己也知道,警察这一行都不好干。所以,不想让你吃这个苦吧。”
付零睁着眼,即使在黑暗中看不到任何东西,但是还是努力想要看清一点身下男人的轮廓。
“所以是我误会他了,是吗?”
“我上次问你,你和你父亲的关系怎么样。你说关系很差,但是对于父亲的训诫还是牢记于心。不敢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为此还触犯几次游戏惩罚,你们俩还真是亲父女。”
都是口嫌体正直。
付零叹了口气,这个人真是不会聊天。
“不过,你爸要是知道你这么想,肯定很欣慰。”
伯西恺轻声说着这几个字,却感觉自己胸前衣襟微湿,似乎有什么东西滴在上面。
她哭了吗?
这个小孩不是一个爱哭的人,却每次提及父亲的时候都会抑制不住情绪。
“4月4日,是我的生日。”
女孩声音有些哽咽。
“奶奶说,是事事如意的意思。”
“但是自我出生的那天起,我爸一到这个日子,就变得十分不如意。”
“因为4月4日这一天,是三市连环杀人犯受害者出现的日子。”
“不管三市刑警多么加强戒备、都无法预知受害者会在什么地方出现。”
“伯西恺,你之前说,4月4日这一天你失去了一个很重要的人。”
“这个人……是谁啊?”
沉默。
死寂沉沉的沉默。
就在付零以为,伯西恺可能不会回答的时候。
头顶传来他压的极低的声音。
“这个‘人’,可以代表的是我的人生。”
“我在十八年前,你出生的那一天,失去了自己的人生。”
“却在十八年后,遇见你的这一天,找到了自己的人生。”
人生。
是一个多么沉重的字眼。
轻飘飘的两个字,承载的是成千上万个岁月的时间沉淀。
付零不敢问太多,俩人手上有腕表,φ可能随时都在听着。
一夜太久,久到付零大眼瞪小眼看着黑暗不知道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