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啊儿啊二啊,浑浊泥鳅体那孙子活在自己的幻想里,真是可怜的人啊,驴哥我都替她感到悲哀,估计他妈生他的时候,宫口太紧,把脑门给夹坏了,看来得让驴哥这蹄子尥他两蹶子让他清醒清醒。”
马赛克正对平台,整张细长的黑驴脸膛子全都露了出来,由于他凑得很近,镜头拉得太近了,脸膛子特别的大。
一对长长的耳朵支棱着,驴眼斜视,驴嘴咧着,两颗金闪闪的缺了一角的大板牙非常的显眼,还露出一副你很滑稽的表情。
“这倒是个不错的提议。”萧沐点了点头,拍了拍驴脑袋,道:“等我镇压那泥鳅,你随便尥蹶子,尥到他面目全非,连他妈都不认识。”
“哼,一群杂鱼,就凭你们也敢大言不惭?”
安映生脸黑,他的胸膛起伏的节奏比正常情况下要快,显然内心情绪波动比平时剧烈。
那只死驴子,嘴真特么的欠,什么话都能说得出来,什么叫做他娘生他的时候宫口把脑袋给夹了?
“我儿映生注定是要君临天下的人,有天帝之姿,岂会跟你们这些杂鱼做口舌之争?真是粗俗,粗鄙不堪!”
安父也跳了出来,实在忍不住了,他老婆都被人给骂了,那话语太过粗鄙不堪,气得他差点七窍生烟。
安映生的母亲更是满脸带煞,她本是美貌的妇人,此刻那好看的五官都因此而扭曲了起来。
从小到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