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仔细细做了一些检查，米小帆就在客厅沙发上面坐着，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
在亲自体验了林浪这边的阵势之后，她感觉自己的心态，前所未有的平和。
以前她一直觉得自己明明距离很近，却始终没机会，那种情绪蔓延开来，就让她特别急躁。
前些天删了照片，突然想到可以拿这个当做借口，跟林浪主动聊几句，结果林浪竟然提出要重新给她拍。
那一刻，她以为自己机会来了。
而现在，她突然间发现，自己距离林浪从来都没有很近，自己所有的急躁，都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东西。
“你好，我问一下，我老板的所有事，你们都知道吗？”
关琳点点头：“当然，我们要保护林先生的安全，而米小姐您，目前不在我们的安全名单上面，所以我会一直在场的。”
“嗯。”
米小帆没想到会夸张到这种地步。
越是这样，越能证明自己的想法有多么可笑。
在关琳检查完后，不到半个小时，林浪就过来了。
“老板……”
米小帆第一时间就喊了一声。
林浪笑着说道：“我这都多长时间没有重操旧业了，等会要是拍的不如公司那些摄影师，米老师可要多担待担待，确实有点手生了。”
米小帆说道：“老板，您随便拍一张照片，都是别人没办法比的，我要是珍藏一些您拍的照片，将来万一吃不起饭了，随便卖一张就够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了吧？”
可能是彻底死心了，米小帆也稍微放开了一些。
当没有欲望的时候，其实也还好。
“那绝对是真的，首先我就会高价回收，免得别人说我拍的不好。”
“那老板今天可要多给我拍点，以后吃不起饭了就卖一张，我多屯点，多多益善。”
“行，将来我要是还有钱，也不差那一点，要是没钱了，也不在乎什么面子不面子的。是拍新的还是按照之前的布局来拍？”
“之前的啊，我连衣服都提前准备好了，跟之前一模一样。”
“没问题没问题！”
林浪其实都忘了之前拍了什么了，只知道米小帆那个时候格外诱人。
而林浪自己，那个时候也没想到自己能短短几年就走完之前一辈子规划的路。
虽然完全忘了，可林浪一点都不怯场，反正米小帆会自己做好准备的。
二十二岁的米小帆，依旧嫩的能掐出水来，跟几年前几乎没有任何变化。
而且现在她更懂得镜头语言了，随便一个动作，就能跟背景达到完美融合的地步。
不像之前，需要林浪自己寻找拍摄角度，需要林浪各种调整。
林浪并没有多么厉害，只是他知道什么叫做美，拍的足够唯美就行。
现在的米小帆，在圈子里面这么多年，论这方面的业务能力，早就超越林浪了，林浪已经止步不前。
落地窗前，一袭薄纱的米小帆，透过阳光，里面的身材轮廓一览无余，仅仅是视觉冲击，就已经无与伦比。
在镜头的加持下，让细节更加的聚焦，再配合现实中很难达到的光线调和，一张张照片，对林浪来说也是一种记忆唤醒。
米小帆依旧带着几分纯真，或许她一辈子都会有，因为那张脸就是那样。
前前后后，忙碌了两个多小时。
米小帆那边的动作很快，或许是她早已熟悉了这种节奏，几乎没有拖沓。
几百张照片，十几套衣服，就在短短两个多小时就给拍完了，不知道比之前的效率提升了多少倍。
等收工之后，米小帆立马就给林浪倒了一杯水，让林浪在沙发上面休息一会，而她自己则是拿着相机，开始翻看那些照片。
依旧有不少带尺度的。
米小帆并没有刻意，单纯就是复现一下之前那些姿势。
只是……被林浪给拍的带上大尺度了。
“老板，江湖上一直有一个传言，说您是拍私房照出身的，我怎么感觉传言是真的啊？”
米小帆一边看一边说了一句。
“哈哈，还有啥别的传言没？”
“别的传言也有，不过那些我觉得都不是真的，唯独私房照这个……我觉得真像，不然拍不出这些照片。”
“为什么？”
“明明可以把尺度拍小一点，也不影响照片效果，可您这边都是冲着大尺度去的，就差把镜头塞到我衣服里面去了。”
“哈哈，米老师，其实我一直都是这个水平，我并不是什么高明的摄影师，本身就是奔着擦边去的。你现在的能力提升了，知道要怎么拍最好，最合适，但我的拍摄水平，始终在原地踏步啊。”
米小帆：“……”
恍恍惚惚，好像明白了什么。
不过，她随后就说道：“老板也不是靠摄影吃饭的，本来也没必要去追求这些技艺的提升。”
“不一定的，指不定什么时候就破产了，到时候重操旧业可能性也很大，既有美女看的，还能赚点生活费。”
“天底下谁能让老板您破产啊？”
“多着呢，哪有人能一直成功啊，一万块身价能破产，一百万身价能破产，一个亿身价能破产，没理由一百亿，一千亿身价不会破产。”
“那您可以及时撤回资金啊，不做投资了。”
“还是一个道理啊，一万块亏掉80%后，剩下两千块，会有人收手吗？人不被逼到绝路，永远不会承认自己输了的。”
米小帆喃喃自语道：“您说得对，跟您聊几句，突然间就发现自己以前钻了很多牛角尖，一直到绝望之后，才彻底放下执念。”
“是吧，虽然我现在还看不透我自己的人生，但我应该也差不多。倘若将来失败了，一无所有后，我也才有看破执念的机会，看破了就觉得也没什么了不起的，这个世界离开了谁都会继续运转，我自认为是一个很有挑战，很有意义的事情，可能放在时间洪流中，并没有太大的价值。做到了，我就会开心吗？做到了，就能给我带来更大的利益吗？做到了，我就能为所欲为，心想事成吗？我还是我，跟在大鱼传媒当个小老板的时候没区别……”
米小帆沉默了一会，说道：“嗯，不知道怎么了，感觉您说的话，更有说服力。”
“我想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