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喻扫了一眼她的神色，便望向了另一个贵妾：“阿阮呢？”
那个贵妾惊慌失措地抬起头：“啊，多谢太子妃，妾身暂时不需要。”
她有点儿胆怯地缩了一下身子。
黎喻垂下眉，微微拉长声音，轻轻慢慢地“哦”了一声。
她略略有些倦怠地打了一个哈欠，将茶杯搁到一旁，又抚了一下怀里的火炉，然后撵人道：“本宫乏了，你们便先退下吧。”
她抱着炉子起身，走到一半，又忽地叫住那个弯着腰行礼的滕妾：“竹韵你留下。”
那滕妾的礼行到一半，愣了一下，然后继续将礼都行完了，才直起腰，低声道：“是。”
她上前走了两步，低着脑袋，安安静静地站在黎喻的身后，一副恭顺的模样。
黎喻偏头看了她一眼。
平心而论，这个滕妾虽然身份最低，但是模样却是最好看的。
黎喻微微扬了一下眉，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我记得，你跟了殿下三年了。”
那滕妾愣了一下，然后低声应了：“是。”
黎喻露出一个笑：“殿下有临幸过你吗？”
那滕妾有些惊慌地抬起头，脸颊一下子飞红了。
她揪住自己的衣服，带着点儿羞怯，声音一下子低弱下去，支支吾吾了半晌，抿着唇轻轻眨了眨眼睛。
她没有直接回答，态度倒是彰显得清清楚楚。
黎喻脸上的笑变得意味深长起来：“殿下临幸过你啊。”
她目光在那滕妾身上落了落，半晌，笑容忽地隐匿了下去：“殿下不愿与我同房，我想着怎么也不能委屈了殿下。”
黎喻的神情似笑非笑：“既然你服侍过殿下，那今儿个便由你先去伺候殿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