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的人,这个时候的人都明白是什么意思?二人大惊,那边的人怎么知道我二人在此谈事?“兄弟札木合,观察二位长官多时了!”那士兵见旭仁宝勒把枪入套,不待主人安排就自己入座,抓过一只羊腿就啃了起来。
二人惊疑不已,旭仁宝勒急出门查看,见自己兄弟在如常值守,外面没有任何异样,进门对吴旺布点点头。
“札木合兄弟有何指教?”吴旺布奉上一杯酒。
“指教不敢,吴营长可识旺吉勒连长?”
“老连长,他不是?”
札木全摆手止住:“不错,三年前他去了苏联人那里,但现在他已在那边了。”
二人恍然,“兄弟可是老连长派来的?”吴旺布问道。
札木合点头:“我军已下洮南白城,旺吉勒站长已在白音和硕运作,将里应外合拿下城池。那几处都已光复,王爷庙岂会太久,所以站长令我观察城中人物,联合同志,举行大事。二位长官的想法,兄弟已然知道,故今夜冒昧打扰,还望二位长官见谅。”
吴旺布闻之大喜,也不顾手上油腻腻的一把抱住札木合:“兄弟,你来得太及时了,可哥我正不知该如何行动哩!”当下三人细细商谈,约定了起事的时机,然后各自联络同道去了。
八月的夜晚并不漆黑一团,王爷庙外,独立纵队参谋长符宏一声大喝:“开炮。”几十门大炮顿时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黑不溜秋的弹丸便向王爷庙城上飞来。
“八嘎!快快还击!”王爷庙鬼子守备司令高仓诚康一面闪躲,一面向自己的炮兵下令。可命令下达,炮阵上传来的却不是大炮的吼声,而是密集的枪声。“炮阵什么的干活?”高仓大惊,心中有一种不祥之感,他早就感觉到这城中有一股暗流在涌动,宪兵队也抓了不少的可疑分子,但是现在终于还是出事了。他的大炮没有响起来,一名帝国士兵急慌慌的跑来:“大佐阁下,兴安军叛乱,占了炮兵阵地,现正与指导队激战。”
高仓气急败坏:“八格牙鲁,快快消灭他们,夺回炮兵阵地!”
“报告大佐,城外支那冲锋了!”又一名士兵惊惶在大叫。
高仓回首,从那被对方的炮弹炸得豁口到处的城墙上看出去,十二辆坦克拉开间距,正隆隆的开了过来,后面是开始移动的汽车和骑兵。
“速射炮中队,开火。”高仓大叫。可那三七炮还没打几发子弹,就听得一阵巨响,数捆集束手榴弹近距离的扔了进来,火光中,一群臂膊上缠有白布的兴安军冲了过来,当先一名少校模样的,正是营长吴旺布,只见他抱着一挺机枪,大叫着将一切想冲过去的鬼子打翻在地。更有不少兴安军不管生死,各种枪械尽情的向城墙上的皇军招呼,整个城防阵地一阵大乱。
“这是怎么回事?”前沿指挥所的王明贵有点不明白。
“报告司令员,是札木合兄弟说动城中兴安军起事了。”已被任命为步兵二团副团长的旺吉勒急忙报告。
“太好了,旺吉勒,你又立了一大功劳。”王明贵大喜,“命令部队,全部压上去。”这种机会怎不抓住。
三军齐声应命,坦克打头,汽车装着步二团的士兵在后,然后是道格的骑兵团,反倒是季平之的步一团落在了后面,不过这上万军马一拥而上,就算高仓有他大婶的眷顾,也难以回天了。
那正是:兵家胜败存一线,凡事须得占机先。安井大军南下时,王爷庙前应胆寒。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