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张学良先怒后喜,台安新民过不去,要进奉天回他的老家就很难,但挺进彰武的新一师却顺利地击退守城的鬼子,张学良总算找了点脸面回来,失之东隅,收之桑榆,这彰武北可直击长春,南可俯瞰奉天,东进开原铁岭,可将长奉线一刀两断,西则依靠阜新,以医巫闾山为屏障,足将与己不利者阻挡在外,实为张学良回归东北的一个重要的桥头堡。
张学良石觉进入彰武,众军纷纷夺占小鬼子跳跑后的战利品,有枪有炮,可这些他们不感兴趣,金银珠宝金票等才是他们中意的东东,哦,对了,日本人跑了,还留下一个慰安所,里面朝鲜女人、日本女人、中国女人、俄罗斯女人七八十个,把个国军高兴得不知今夕何夕,妈的,这才是打胜利的感觉啊!这新一师是新附之军,张石二人不敢过分弹压,令将中国姐妹放了,其余的则任其享用,一时之间倒是军心振奋,士气高昂。张石二人暗喜,一边出榜安民,上报重庆,一面令众军官准备,三日后提兵东进,那边可是有更多的金票和女人。
不道一日才过,探子报告,东边有一支军马杀来。“莫非那边还有鬼子不成?”张学良石觉慌忙跑上城头,望远镜里,青天白日满地红的大旗和金龙战旗猎猎飞扬,陆续有兵马从山口转出。
“是吕义山的人马来了!”张学良低声道,他的情绪顿坠谷底,从其部队的行进方式足见其军威整齐,士气高昂。六哥突然觉得凭自己这点人马,根本就不够给人家提鞋。
石觉一看也紧张了:“快亮旗号,鸣枪示警!”一干军士站城墙上将旗帜猛摇,另有不少士兵举枪朝天鸣放。高世和远远瞧见,心下吃惊:“妈的,这鬼子啥时把城池让与张学良了?”当下约住兵马,立将情况上报总部。
张学良从台安新民那里吃瘪,知道对方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所以也不再派人以居高临下之态去提什么要求了。经探知对方领兵大将乃是高世和,石觉眼珠转动,献计道:“副总司令,那高世和原是桂军,我与他有乡梓之谊,不如咱们请他到城中来聚聚,商量商量,说得好咱们就友好相处,谈崩了的话,咱们就”石觉做了一个砍的动作。
张学良一惊:“这石为开还真的心狠手辣!”心下思忖,那吕昆对付日本人可是无所不用其极的,要是咱们谋他大将,恐怕死无葬身之地吧,突然灵台清明一闪:“该死的石觉,若我摆鸿门宴做了高世和,吕昆铁定会把账算我头上,不可不可。”脸上凝重道:“石军长,那高世和乃抗日名将,若我们有利于不他,恐怕天下人皆会责问我辈,学良人微位卑,倒不足念,只是我们此行,乃是总裁谕意,到时国人归罪总裁,只怕于上有碍吧!”你个瘪犊子想让老子顶缸,老子也可以找个顶缸的,看你瘪犊子还敢算计老子。张学良说罢,自以为得计,脸上不禁露出灿烂的笑容来。
石觉呆了一呆,半晌说道:“这个,咱们请他来会会也可呀!他抗日,咱也打过日本人的。咱们就作个经验交流也好。副总司令莫非欲与吕昆示好,置校长之命于不顾乎?”
张学良暗中骂娘,脸上稍整道:“既然为开兄坚持,那就派人去请高军长来一趟吧!”
可是高世和自等吕昆之指令,于张学良石觉的邀请根本不理。这倒不是他胆小,因为吕昆已有回电,总部派杨钊前来会谈,高世和需设法让张学良知道厉害。什么法,高世和这里没有特战大队的人,于是他就每天在城外操演兵马,精良的武器装备和协同作战的配合让城内守军心惊胆颤,哪敢有非份之心。
张石二人正没计较处,参谋报告奉天吕昆将军派人来访。一会儿参谋领进三人,前面那人,三十多岁年纪,生得精明强悍,目光澄澈,充满睿智;身后二人,一看就是警卫,身着黑色军服,上面尽是兜兜,不知装些什么玩意儿,没有佩枪,一个身形略高,双手插在裤兜里,满脸尽是慵倦之色,就似从来没有睡过觉一般;另一个略矮偏瘦,二目却精光灼灼,进屋后满场一扫,连石觉这样久历杀伐之场的人也觉心中发凉,其余人更是全身一抖,毛孔收缩,就如被猛物盯上了一般。
当先那人一见张学良,立正敬礼:“报告教育长,原东北讲武堂二总队参谋科学员,原东北军独立第7旅一团参谋杨利向长官问好。”
张学良的卫队长韩忠,也是功夫高手,早就看不惯随行二人的旁若无人的样子,一声冷喝道:“两位随行兄弟,见了长官为何不敬礼!”
杨利才待发话,那略矮偏瘦的卫士笑嘻嘻道:“咱总参谋是敬他的老上司,可不是敬现在的什么长官!”
“大胆!”韩忠怒道,“小小警卫,也这么没规没矩,给我搜搜,看他们身上带什么危险的东西没有?”
“不可!”杨钊急喊,可他话未落音,张学良的卫士已冲了上去,然后他们眼睛一花,只听得一阵噼哩啪啦和哎哟的哀叫声和叮当物件掉落地上的声音,分钟不到,场上情形大变。场中卫士全部倒地或抽或滚,手不能动,原来关节全被御掉了,他们身上的枪也成了一地的零件。韩忠更是狼狈,已被那高个一个擒拿锁住咽喉,只要再用一点力,喉咙即可被捏碎。弄得韩忠脸上涨得通红,嘴开得老大,眼珠子都快被挤出来了。那略矮偏瘦的依外双手抱肩,一付气死人的吊二郎当的样子。
“闪电兄弟,快快放手,咱们可是客人!”杨钊急叫。
场中二人,正是飞龙战队高手灵蛇和闪电,张学良、石觉二人更是大惊,一是惊于这二人的身手如此了得,早有情报报知吕昆有一支非常特别的小部队,里面个个都是高手,到此方管窥一豹,有所领略;再就是吃惊这二人及他们后面那支部队极有可能根本只属于吕昆,连杨钊这个远东军的总参谋长都对他们客客气气的。
张学良脸青面黑,石觉则面红耳赤。“杨总参谋长!这,这,这”张学良终于回过神来,他们对复兴军的上层都是有详细研究的,只是还没来得及套套交情,这情节立马变得让他不知所措。
杨钊心中暗笑,临行前吕昆这货要他给张学良石觉等人一个下马威,心里还在嘀咕,历来都是主人给客人做这脸色看,哪有反客为主的,“哈哈,这个容易。”吕昆嘻嘻笑道,附在他的耳边,如此如此,这般这般。杨钊听得瞠目结舌,这个也行?
看着眼前这个局面,杨钊故作惊惶状,急令闪电放了韩忠,转向张学良道:“教育长,这个,实在对不住,对不住,手下兄鲁莽,都是敝人管教无方。”复对闪电灵蛇道:“你们,还不快向两位长官和兄弟们赔礼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