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萨武什金向奥敦格日乐得到验证后,急忙将蒙古自治军第三师引进城内,安置在原鬼子独立步兵第97连队的驻地。一干长官就到营房里来了解情况。奥敦格日乐见到莫日根和那日松,急忙问道:“你们师长呢?前面倒底是怎么回事?”
莫日根头上缠了纱布,一脸丧气地说:“奥敦格日乐师长,那远东复兴军太厉害了,那坦克、装甲车还有大炮,我们师根本就挡不住他们的一攻啊,师长,副师长还有宝力德团长,在撤退时都被对方的骑兵追上来砍死啦!要不是我的一营兄弟拼死断后,我和那日松安答可能都回不来了!唉,可惜我那一个营的草原勇士啊!”
那日松左臂吊着,也在一旁唉声叹气。那鬼子小泽中佐环眼一看,满营竟不见一个同胞,不免心中起疑,赶到莫日根面前问道:“皇军指导官,为何一个的都不见?”
莫日根道:“太君们都异常勇猛,见复兴军攻得凶恶,太君都身先士卒,与敌人战斗,全都玉碎了!”言罢,神情甚是戚戚。
“八嘎!”小泽哐当拉出战刀,作势要劈莫日根,却被旁边乔巴山架住,莫日根与那日松都不认得乔巴山,奥敦格日乐忙为二人作了介绍,乔巴山乃先前蒙古人民共和国的首脑之一,二人自然闻名,不过互不统属,所以二人只是虚虚的抱拳了事。
奥敦格日乐道:“二位团长,岗部司令官阁下已将我们的指挥权移交给了萨武什金将军,此战结束后,我们就会与乔巴山将军的部队合编,共同为蒙古国的振兴效力。”
莫日根暗骂,果然不出冉参谋长所料,不过脸上却表现得非常惊喜,忙拉着那日松站起来,规规矩矩地给乔巴山行了军礼:“请乔巴山将军多多指教!”
“应该叫乔巴山同志。”乔巴山谦虚地回了礼,把二人引向萨武什金,“我们都将在萨武什金司令员同志的指挥下作战,这位就是萨武什司令员同志,这位是别林科夫政委同志,这位是。”
莫日根和那日松激动得差点大声叫喊起来,他们的样子在萨武什金等人看来非常的享受,这就是卑微的小人物得到大人物的关照后通常的表现。那别林科夫要表现一个政委的本分,连忙出言慰问:“莫日根同志和那日松同志不要激动,咱们今后就是一家人,司令员同志和我们都会对你们这个师大力关心的,哦,对了,我代表集团军党委会决定,任命莫日根同志为这个师的师长。那日松同志为副师长。你们觉得如何?”
除小泽之外,其他人都热烈地鼓起掌来。
闹得二人更加激动,莫日根更是结结巴巴地问道:“乔巴山同志,莫非这库伦城里的长官们都来关心我们了?”
乔巴山很大气地微笑道:“差不是这样,足见大家对你们的关心嘛!希望你们”
他还没说完,莫日根就大喜道:“这真是太好啦,真是太好啦!各位长官今天就不要走啦,我得好好招待招待你们。”
萨武什金很装逼地挥了挥手:“莫日根师长,现在军情紧急,我们不能在你这里多呆,我希望你能马上整顿队伍,投入到和凶恶的远东复兴军的作战中去,保卫蒙古苏维埃的伟大胜利果实!”
莫日根开怀大笑:“司令员同志,正因为军情紧急,你们可就更不能走啦,我部刚刚退回来,还要各位长官好好给打打气。不能走,不能走,走了就显不出草原雄鹰的热情好客了!”
乔巴山见他热情过度,心中有些不快,但因是新附之部,却不便表现出来,只是稍微有些严肃地说:“莫日根同志,既然指挥权已经明确了,你就应该服从司令员同志的指示,快去整顿部队,进入防御阵地。”
莫日根大笑,脸上已不再有激动的样子:“乔巴山同志,我们恐怕没办法服从所谓司令员的指示,因为我们正在执行另一个任务。”
乔巴山一惊,却待要问,就听见莫日根一声大喝:“你们都进来,让各位长官好好安坐!”只见房门在开,窗户也在开,四面涌进一群士兵来,个个手上皆是冲锋枪。
奥敦格日乐还未反应过来:“莫日根兄弟,你这是?”
萨武什金毕竟阅历不凡,失口惊呼:“我们中计了!”左右一看,却见一士兵将枪口紧紧地顶在他的腰眼上,只得乖乖举起手来。
鬼子小泽中佐早有警觉,见势不妙,突然暴起,探手去抓一士兵的枪,那士兵突然裂嘴一笑,侧身迈过,左手持枪架开小泽的右手,同进揉身而进,贴靠到小泽身上,右手腕一翻,小泽全身立马顿住,然后慢慢后仰,扑嗵一声倒地,他的胸口插着一把军刀,只剩了个把在外面。
“吴营长,好身手呀!”那日松已将吊手臂用的绷带扔了,拍手对那士兵说。门外一人施施然走进,二人赶忙敬礼,喜不自胜地说:“钱股长,大鱼都在呢!”
那人虽穿着普通蒙军的衣服,却正是二军侦察股长钱振国。他把屋中人挨个看了一圈,年纪虽轻,但那如刀的眼光却把乔巴山看得发毛。
萨武什金终于慢慢平静了下来,他看出了这个年青人才是这里的最高长官,乃用生硬的中国话说:“指挥官先生,我对你们中国的谋略非常佩服,不过我认为,你控制了我们就可以控制苏联红军部队的想法是不现实的。我的副司令员能够很好地执行领导部队的职责,你们没有那么容易得到库伦的,我认为我应该与你们的最高指挥这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