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安察知,急调邢仁甫到中央学习,不外就是要敲打敲打他,同时也想通过教育让他得到转变,哪知这厮见命令,惧怕中央对他进行清算,干脆推诿不前,这种状况被鬼子特高课侦知,连忙派人拉拢,许以高官厚禄,美女银洋,邢仁甫心中有鬼,自然不能拒绝,遂将数名亲信召来言道:“各位兄弟,我等干这八路也有不少年头了,立的功劳也是不少,然而我们得到什么吗?没有!大丈夫立身处世,当显身扬名,光耀祖宗。古人曾言‘富贵不归故乡,如锦衣夜行’,可我等兄弟出生入死这么多年,连吃一点,玩一点也不被批准,现在还派来了监军,到处活动,分明是要夺老子们的兵权。弟兄们,在这乱世,手头没兵没枪,就他妈鸟毛都不是!我也想很久了,这八路,老子不干了,华北政府已派人跟我联系,要我到那边去任职,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女人由老子玩儿,金票由老子花。那才是男人过的日子。今日把众兄弟找来,也是给众兄弟交个底,指个出路,要是你们愿意当个憋气的软脚蟹,就继续干八路好了,要是不愿,就跟哥哥我去吃香喝辣,你们自己掂量掂量,怎么个处,说个话来听听。”
那亲信你看看我看看你,第三军分区司令员杨铮侯道:“大哥,我们兄弟六人,都是跟着大歌您一起举事的,那黄骅等人到处上蹿下跳的,老子也很不满意,只是要过去的话,有两个问题可得解决。”
邢仁甫道:“哪两个问题,说来听听!”
杨铮侯道:“这第一嘛,过去的话,咱们可得被人骂作汉奸,那如何是好?第二嘛,日本人又怎么相信我们?”
“老二说得好!”邢仁甫赞许说,“这汉奸俩字儿,他娘的的确不是好听的话,不过在这等乱世,老子又不是第一个,肯定也不是最后一个,而且这日本人要是像几百年前的满清人入关那样得了中国天下,谁他娘的还说老子是汉奸来着,老子那要是顺命功臣,洪承畴,吴三桂他们,快活了一辈子,谁又能把他们的鸟咬掉!话又说回来,老子归顺的是华北自治政府,谁他妈说老子降了日本人,哼。至于怎么让日本人相信我们,嘿嘿…”邢仁甫露出凶残的笑容来。
“大哥,您可是有了主意?”冀鲁边军区第三军分区特务团团长陈子芳问道。
邢仁甫阴阴地说道:“拿了黄骅等人的脑袋,你说日本人会不会相信咱们?”
“可是,黄骅身边也有几个警卫,听说受过关外来的特战部队的训练,要是咱们有所不慎,弄得个老娘倒绷了孩儿,那可大大的晦气了!”潘特道。
“这个老三大可放心,哥既然决定走这一步,哪能不想到周全!哥给你们介绍几个人认识认识。”邢仁甫宽慰道,举起手来击掌三下。但见门帘一掀,内屋走出了几个人来,都穿着八路军的军装,但个头整体要偏矮,举止沉稳,隐隐透出一股子杀气。
杨铮侯大为惊疑:“大哥,这……?”
“哈哈,老二不必惊慌,待哥哥给你们引见引见,这位是大日本帝国华北特别警备队行动课的中谷少佐,这位是山本大尉,这位是筑鸠大尉,这位船越中尉,这位是渡边中尉,他们都是身手不凡的高手,实力不在什么夏光特战支队之下。”邢仁甫笑容满面地说。
唬得杨铮侯等几人一下子站了起来:“大哥,是鬼…日本人?”
邢仁甫压了压手:“兄弟们不必惊慌,中谷少佐就是来帮助我们的。中谷君,这是我的六位兄弟,完全可以信任!”
“好,非常好,邢桑,有你这番诚信,这大东亚共荣你就有大大的功劳!几位好,咱们可以很好的合作合作。”那鬼子中谷的汉语非常流畅,若非邢仁甫已表明他们的身份,杨铮侯绝对不会想到他们就是日本人。
一听邢仁甫早有准备,已将鬼子的高手都引了进来,哪里还会有他议,几个贼子遂在室内密谋计议,那邢仁甫的小老婆宋魁玲身着紧身旗袍,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里面添茶送果。其前凸后翘的曼妙身姿弄得几个鬼子心痒难搔,邢仁甫瞅在眼中,待计议完毕之后,令心腹手下军区新编手枪队队长冯冠奎去找了几个女兵过来,是夜被中谷等鬼子奸淫,天明之后全被杀掉。
6月30日,冀鲁边军区司令部在当时的新青县大赵村召开侦察会议。这一天,天空阴暗,细雨蒙蒙。黄骅一早起床,饭也顾不得吃,即由小赵村到大赵村主持召开会议。参加这次会议的还有司令部参谋长陆成道、侦察副股长崔光华、锄奸科长陈云彪等人。
因鬼子几路来袭,各地军情紧张,许多人心中都很惶惶,黄骅一面给大家作思想稳定工作,一面搜索各方敌情,与各部指战员们仔细斟酌对策。却不知杨铮侯等人已到自己的部队中去鼓动人马,邢朝兴已受命与渡边一起到鬼子部队联络,那陈子芳原本就是海匪头子,绰号陈二虎,此时就去纠集旧部,在大赵村外围策应,而冯冠奎与中谷等人则荷枪实弹,急急往大赵村会场赶来。
那正是:关外风停云烟静,华北黑云却压城;莫言太平皆死士,烈火方能识真金。
要知这大赵村会发生怎样的事情,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