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八佰里十三想了想说,“他纵有阴谋,也不过是以两部进攻,分我之兵,而以从宜兰再遣部队登陆,但宜兰我们早已派了第47联队和炮兵第48联队守在那里,他们可是真正的帝国勇士,只要能挡住一天,我两在舰队破敌北来,攻击远东军的后背,他们将不战自乱。”
“一天?”土桥勇逸摇了摇头,有些不自信地说,“但愿能如此吧!开路。”
刚走没多远,空中传来巨大的嗡嗡声,鬼子大队慌忙往路旁树林里钻,可那飞机似乎并不是朝他们而来的,土桥勇逸惊骇地从车里探出头来,见空中一个庞大的机群正隆隆飞过,战斗机成人字形在前开路护航,中间护着的却是遮天蔽日的运输机,而有一队直升机已在之前飞了过去。
“八嘎!远东的空降部队!快快回军!”土桥勇逸慌忙大叫。车头还没调过来,又有鬼子来报:“报告,远东大军强攻宜兰,47联队来电请求战术指导!”“报告,有美国飞机往台南而去!”“基隆登陆的远东军开始猛攻,守军抵挡不住!”“报告,花莲远东军开始进攻,佐佐木大佐发来诀别电!”“报告,淡水河口出现敌人潜艇,有小股部队上岸攻击!”“……”
各类电报如雪片飞来,把个土桥勇逸直接给雷在原地,石化啦!
“阁下,这,这,这可如何是好?”显然,参谋长八佰里十三对此情况,也是慌了手脚,就算他有三头六臂,也休想应付得过来。
“势若雷霆,排山倒海呀!该死的吕恶魔,台湾完了!完了!”土桥勇逸喃喃自语,突然一声怪叫:“回台北,与远东人一起玉碎!”躬身钻入车内,恰才关门,却听“砰”地一声,一发子弹正打在车门上,随之枪声响起,稀稀疏疏,然未来得及上车的参谋长八佰里十三与数个鬼子军官,尽被击毙倒地。
“八嘎!远东的特种部队!”土桥大叫,他的司机一踏踩下油门,小汽车嗖的一下飞蹿而出,径直把两侧不及躲闪的卫兵撞飞出去,卫队立即与山林中袭击的队伍交起火来,枪炮声响成一片,不过这些台湾兵们却不敢在路上行军了,只紧紧地趴在地上,胡乱地射击。
台北的西北面,数十架直升机正清理着地面的可疑目标,两两组成一队,在上空划着圈儿,相互掩护着,不时打出一串火箭弹,腾起一阵烟雾。跟着有大肚子直升机飞临,舱门开处,一处处士兵索降下来,各占有利位置,打出了信号焰弹。几分钟后,高空中的运输机盘旋而下,吐出了一朵朵伞花,无数的士兵和装备开始空降。
一辆伞兵战车稳稳地落到地面,只是轻轻的震动了一下,几个士兵打开侧门翻滚出来,半跪着据枪警戒,打出安全的手势,又有几个跃出,很快地割断了绳子,把那硕大的降落伞收拢,不远处几名军人过来,卫士一看,立向车内叫到:“军长,慕容将军来了!”
车内跃出一个人影,却不正是空降军军长王汝起?只见他朝那过来的军人笑道:“慕容,没啥情况吧?”
慕容珂呵呵大笑:“比他娘的进洞房还容易,小鬼子守台北的部队被陆战二旅吸引过去了,据七支队通报,这时正往回赶,不过却被许成拖住了。”
“七支队转战数百里,吃得消不?”王汝起颇为担心。
“没事吧,这小子年轻,劲儿可足哩!而且我已叫一队直升机过去接应他们的,咱们可得快一点。”慕容珂道。
四处响起各空降部队联络的号声和哨子声,一辆辆伞兵战车和轻战车以及降下来的步兵纷纷向各自的部队集结点跑去。
这时台北西城方向枪声激烈起来,有参谋跑来报告:“报告军长,贾师长已率6团1营开始攻城。”
“好,老子就要打鬼子一个措手不及,慕容,咱们过去瞧瞧。”王汝起命令车辆不停,慕容珂翻进他的战车,就向台北冲去。
台北西城,一架架直升机老苍鹰一样在盘旋飞舞,机上的火箭弹发射巢,祝融机炮通通地响着,直把城防工事里的鬼子打得叫苦连天。城外,贾帆的座车亲临第一线,战车炮一轮齐射,集中火力打出一个缺口,一营便开足马力,奋勇向城里冲来。
土桥勇逸把第一步兵联队带走之后,这台北城中,只有不多的守备部队,加上其他预备部队不到万人,且防御重点在城东,哪料到远东军从城西面空降,被直升机打掉了数个碉堡工事之后,贾帆率军犹如无人之境。一个时辰不到,最先落地的空4师6团与特战五支队已全部攻入城中。
却说那台北居民,早几日知远东军即将来光复台湾,心中早有了他意,此时见大军已入城中,无不开门以迎,且招唤各家被日军征入伍中的儿郎,叫其脱了军装,弃械投降,并引导远东军攻东日本人屯聚之所,只见这台北城中,武进得到地面的指引,在城市上空盘来转去,轻松地将有鬼子隐伏的地方摧毁。当土桥勇逸奋力摆脱许成支队的袭扰,返回台北时,已见那满城皆是远东军士,城中有无数的日籍兵民仓惶逃跑出来,言说城中百姓叛助远东军的事,那土桥勇逸部下的台湾军士听了,暗暗相传,这时又见有无数的直升机四下转向这边来了,那些士兵哪里还再听话,一个两个,三个五个,竟各自偷偷溜走,不多时已散了大半,土桥勇逸大叫一声,口吐鲜血,摔倒在地。
这正是:不是土桥意不强,天兵临时已难防;战火已自八方起,倭奴岂能不魂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