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中小兵卫在一旁大骂:“八嘎,死啦死啦的!”吓得萨纳迪赶紧住口。
石觉大怒:“给老子拖出去揍一顿,别整死啦,老子要让他瞧瞧这好戏是如何收的场?”
“是。”两名警卫非常高兴地将田中小兵卫提了出来,须臾,外面传来了凄厉的惨叫。
萨纳迪大骇:“将军,我说,我说,可是他们扣留了我的家人哪!”堂堂司令官居然哭起了鼻子。
石觉道:“这能由得你吗,我们要发起强攻,你的家人照样跑不掉,如果你和你的人好好配合,我们还可以将计就计,解救你的家人,你自己选择吧,放开他。”两卫士闻声将萨纳迪放了。
“啊,是,是,这日本人密谋,是要把众位将军引进去,然后出动伏兵,把众位将军那个,那个…”萨纳迪舒了舒双臂,急忙到石觉面前鞠躬行礼。
“死啦死啦的是吧?”石觉帮他说出来,拉德伍德等在一旁瞪大了眼睛。
“啊,是,是,这城里,日本人有一千多兵力,他们主要驻在这里,这里,还有这里。我们的独立军在城里,也有两千多人,被日本人编练成一个团,主要在这里还有这里,适合伏击的有这几个地方……”萨纳迪竹筒倒豆子,一五一十说了个明白,作战参谋立即在地图上作出标注。
“唔,你的人是否可靠?”
“可靠将军,至少百分之八十是可靠的!”
石觉点头:“好的,此战胜利,你的功劳不小,我们远东军吕总司令官一定不会亏待你的。聂参谋,把苏永泰与苏哈泰叫来。”
“远东复兴军140团团长苏永泰前来报到,请司令官指示!”不一会儿苏永泰等就到了。
“好,你们过来。”石觉指着特尔纳特的城市布防图,如此如此,这般这般作了交代,二人欣然领命,与萨纳迪一同出去了。
夜已经很深了,桂朝彦在埋伏地焦急地等待着消息:“八嘎,该死的田中竟然还不回来。”
“阁下,田中不会真个投降远东人去了吧?”第一中队长石川正人道。
“不会,这田中小兵卫跟我这么久了,我还是了解他的,他的,帝国真正的武士,石川君,你的不该怀疑同袍。”
“哈依,中佐阁下教训的是。”石川正人赶忙认错,这时,外海传来了舰队的声音。
一个鬼子军曹兴冲冲跑来:“报告,有军舰进港。”
“有多少?”
“中佐阁下,有四五艘呢!”那军曹道。
桂朝彦眼中闪过一丝不安,对石川正人道:“石川君,等会儿这港口可就交给你啦!”
石川正人立正鞠躬:“哈依,请阁下放心,卑职保证把该死的联军军舰打沉在港口。”
二人正计议着,却听得港口方向传来激烈的的砰砰声,“呐尼,什么的干活?”桂朝彦大惊,莫不是事情泄漏了。
刚才那军曹又跑了过来:“中佐阁下,他们在码头海滩上燃放篝火,点起爆竹,许多人又唱又跳的,不知干什么?”
“八嘎,这搞什么鬼?田中与萨纳迪他们能看见吗?”
“是的,他们也在旁边,不过没有参与狂欢。”
“该死的远东人,他们在庆祝胜利。命令勇士们,严阵以待,不可妄动。”
码头海滩上的确燃起了熊熊大火,那明亮的篝火将周边地方衬得黑暗,也吸引了那些埋伏着的鬼子兵的注意力,却不知在黑暗之中,已有一队人马悄无声息地从他们防守的间隙穿了过去,消失在特尔纳特的大街小巷里。
那码头狂欢直持续到子夜,热带的晚风吹得各伏击阵地上的鬼子昏昏欲睡,桂朝彦强打着精神,等到等到田中小兵卫将联军首脑引入伏击圈中。可左等右等都不到,忽然码头方向传来激烈的枪声,这回不是爆竹!
“八嘎,石川这个饭桶怎么提前动手了?”
却见那军曹慌忙来报:“中佐阁下,码头上的远东人与美国军不知何故,突然对田中小队实施攻击,石川中队也被后面不明武装攻击。”
桂朝彦正要说话,猛然整个城中,数处都传来了枪声。
“八嘎,我们上当啦,该死的萨纳迪!”田中小兵卫带去的小队突然被对方袭杀,桂朝彦立即判断,一定是萨纳迪出了问题,只有他才对这地形如此熟悉,原来他们在码头狂欢是为了吸引我们的注意力,实际是掩护他们的部队偷偷潜入哇,八嘎,瞒天过海,暗渡陈仓!狡猾而该死的支那谋略。
一处的交战分外激烈,桂朝彦大喝:“快,向宪兵司令部冲锋!”那里正是他扣押萨纳迪等印尼独立军军官家属的地方,可是显然,现在正在被攻击,只不知情况如何?
一干伏着的鬼子慌忙跟着往宪兵司令跑,才过两条街,前方和左右枪声陡起,突突突,哒哒哒全是连发,密集的火力网连一只飞蛾也难以幸存,数发升空的照明弹让桂朝彦等小鬼子避无可避,转眼之间,数百小鬼子就被撂倒过半。
桂朝彦赶紧趴在地上,子弹从头顶上如风一般的刮过,他根本就不敢有抬头的动作,只能贴着地面拼命的喊还击。跟着嗵嗵嗵有如掷弹筒发射的声音,街面上轰地腾起了大火,而桂朝彦鼻子里传来一股辛辣的味道。
“八嘎,该死的远东人发燃烧弹和生化弹!咳咳!”桂朝彦抓狂了,这分明是绝杀阵啊,站起来冲锋,那密集的火网不会给他半点机会,就死趴地上,那该死的燃烧弹粘身上就开始烧,而且那难闻的气味,让地上趴着的帝国勇士根本无法控制自己。在这样的攻击下,除了从地上挖洞地遁,根本就无生存的机会。
“啊!”桂朝彦正强忍着刺鼻的气味往街边爬,突然啵的一声,一团火星溅到他身上,不知啥物质立刻粘上了肌肤开始燃烧,打不熄滚不掉,那火如魔,还直往肉里钻,小鬼子立马惨叫起来,疯狂地在地上打滚,可那火烧出了肉油,反而越来越旺,桂朝彦歇斯底里地叫唤,但丝毫不会影响火的燃烧,没几分钟,这小鬼子就成了一团焦糊。
码头方向那石川正人待命行动,却见那些印尼兵和美国兵以及远东兵突然一齐向田中小队开火,只那么转眼之间,几十个帝国勇士就倒地身亡,他们本在一起,几乎是用枪顶着脑袋打,这群完全被蒙在鼓里的负责引诱石觉等首脑的小鬼子根本没有防备就被消灭。
“八嘎!”石川正人才要下令,背后枪声突响,同时那几艘军舰上的雪亮灯光刷地扫了过来,将这些埋伏着的小鬼子照得一览无余。
包围圈里的篝火很快被扑灭,结果石川正人的伏兵反成了最显眼的目标,无数的子弹和榴弹砸落过来,石川中队被两面夹击,立刻乱了,一队美国的海军陆战队冲出军舰,加入到对他们的剿杀中。
一艘泊在港外的轻巡舰上,石觉,凌霄与拉德伍德正在观战,他们的旁边,如棕子般的捆着田中小兵卫。石觉用拐杖戳了戳了这家伙,以谑道:“怎么样,田中先生,这戏演得,你还满意吧!”
田中小兵卫狂嚎一声:“八嘎!”急火攻心,狂飙出一股血箭,竟然晕了过去。
这正是:本拟窝弓擒猛虎,反将自己鼎中煮;关公庙前耍大刀,鲁班门前抡大斧。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