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的支那人!”富纳健二破口大骂,亲自率领两百鬼子向城里冲来,可刚走两里地,前面枪声大作,只见数十个小鬼子一边还击,一边朝这边败退过来。
“八嘎,后退的死啦死啦的!”富纳健二大喊,逮住一个鬼子询问,方知秋水中队长也已战死,富纳健二一刀将这鬼子劈了,大叫道:“八嘎牙鲁,共同玉碎!杀咯咯!”他知道已是无力回天,只好以这种方式来结束。
但见前方几条街口,皆有人马冲杀出来,80团三个营在各自营长的带领下,手中枪全调至连发,形成了一波一波连续不断的火力,这火力没有间歇,使得小鬼子根本就没有缓气儿反击的机会,任何试图出头射击的小鬼子都会转眼间被击杀。
富纳健二舞着战刀带头冲锋,但复兴军的子弹并不会因为他是军官就拐弯,对于一个小小的中佐,复兴军根本就没有捕获他的兴趣。那些冲锋的将士见到一个鬼子军官从拐角处冲了出来,数支枪口立刻转向,突突突,灼热的火焰闪动,数道子弹流带着灭杀之气从几个方向钻进了富纳健二的肉体,使得这家伙在街道上跳起了诡异的舞蹈,军刀哐当掉地,然后如一只破麻袋般的倒下。
祖天铭在江上,并没有真正的去进攻,他只是以不间断的火力,将岸上防御的鬼子死死的粘住,中午时分,魏永中已指挥部队穿城杀来,将江防阵地上残余的鬼子兜头罩住,此时这里的鬼子只有二百多人,哪里是80团的对手,亦且不少城中百姓手持棍棒在旁边后面呐喊鼓噪,让鬼子以为对方来了千军万马,心中着慌,竟有不少鬼子掉头就往江中跳,江上有不少散流的木板,要是抱着一块,倒也可以顺流而到钱塘湾。
“部队,出击!”看到鬼子的阵地后方已出现了自己的部队,祖天铭真正的行动了。几十条船在船工的操控下越江而过,船帮上的战士只管用手中枪向水里的鬼子射击,就如打浮在水面上的葫芦一般,“啵”一颗脑袋爆开,水面上散开一团殷红,很快就被江水冲淡,“啵”又是一颗,很快,那江面上就漂浮起了很多鬼子的尸体,顺流而下,去祭那愤怒的钱塘潮去了。
潘盛收复了富阳,部队休整半日,即转向西北,攻击余杭临安,杀向杭州的侧后方。
金柏山率领的81团主力是从金华乘火车沿浙赣线向杭州进发的,三辆天虎坦克和大炮也被固定在平板车上在铁道上飞驰,副团长程强则引导着火箭炮营等部队乖坐汽车沿着婺江东岸而下。
不过那个时代,火车也不是很快,当程强他们到达义乌时,发现乘火车的部队都在那里,金柏山告诉他,鬼子已提前在义乌将铁路炸毁,现工兵正在抢修道路桥梁。
一条小河横亘在前方,河上的桥梁皆断掉在河里,对岸,一个小队规模的小鬼子伏在沙袋垒就的工事里,满脑子都是恐惧,他们知道是不可能拦得住远东军的,但内田孝行的死命令使得这些鬼子不敢后退半步。
金柏山举着望远镜,仓细观察着对岸的情况,发现鬼子所依仗的,不过是太平山上的一处炮兵阵地而已,当即冷笑道:“螳臂也想挡车呀!王连长,看到没有,那就是你的第一道菜,先敲掉它,再打河对岸的鬼子工事。”
那配属给81团的军属炮兵营三连连长王远木举起右手比比划划了一通,再跑到已架设好的大炮后面进行观瞄,终于下了决心:“一号炮,确定座标、密位,放!”
“嗵”地一发炮弹射出,在空中迅速飞出,黑点消失,对面山上一团火光腾空而起,跟着才传来爆炸的声音。
“打得好!一发中的。”金柏山在望远镜里,清楚地看到有鬼子被炸飞,也有火炮的部件从空中坠落。
王远木得意的笑笑,随即下令二号三号炮对小河对岸的鬼子阵地开始轰击。
可怜小鬼子兵小火器弱,原本还想等远东军在渡小河时来展示一下他们的存在,谁知远东军根不给他们机会,就一通炮火将他们炸了个七零八落,良子的,这太欺负人了。
用自行火炮打几个小小的工事,的确有些大炮打蚊子的感觉,但远东军财大气粗,倒也不觉得有什么浪费。
金柏山见对岸的鬼子死的死的,蹿的蹿的,立即下令:“机枪掩护,过河去!”
三辆天虎身躯一抖,率先驶下河岸,工兵舟桥部队跟在后面到达河边,在岸上机枪和坦克上的机枪掩护下,从容地搭建便桥,那小流本就不宽,五六十米的样子,结果没用到两小时就建桥完毕。一辆天虎率先摇摇晃晃驶了上去,很快就爬上了对岸,几个残存的鬼子怪嚎一声跃了出来,抱着炸药包想来当肉弹,不过天虎里的坦克兵早就戒备着,两挺车载机枪突突响出,几个短点射,轻松地将其打死在地上,炸药包倒是炸了,只是对天虎来说毛都没弄掉一根,跟着三辆坦克穿过硝烟,神气活现地冲上了鬼子的阵地。
“全军前进!”金柏山大手一挥,整个部队再次迈开了钢铁步伐,向鬼子121大队的老窝诸暨杀将过去。
这正是:西子湖畔起秋风,钱塘潮里炮声隆;复兴铁骑四围至,倭贼哀哀伴秋虫。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